10月27日,星期五。
天气已经逐渐转凉。
距离云海连环抢劫暴动已过去了十来天。
警方迟迟没有抓到人。
但好在暴力抢劫事件也没有再继续发生。
老百姓们为了生活,
该上班的上班,该返工的返工。
仿佛一切归于了平静。
这天下午上完课,李轻轻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赵海棠希望她回家陪父母过个周末。
李轻轻自然是很乐意的。
沐琰也正好借此机会拜访一下二老。
但吕日天却借口朋友有事要晚点再来。
李轻轻没有多想。
反倒是沐琰私下底警告了吕日天一番。
说什么不能去外面厮混,不能去找其他女人啥的。
吕日天自然是再三保证。
然后他转脚就去找了宝贝徒弟。
“什么,你说小柔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来上课了?”
吕日天狂躁的一拳轰在了铁门上。
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
一个圆脸女生被吕日天吓的浑身一哆嗦。
断断续续的回复道:
“是……是的。上官柔的爸爸是副市长,平时又比较孤僻,所以没人敢问她……”
吕日天话没听完就奔出了金融系的教室。
难怪之前他好几次去活动室都没有看见徒弟的身影。
刚刚他又去了社团却仍然没有见着。
他问了李靖飞才知道,徒弟这些天根本没来!
他这才发现自从上次街上碰见后好像就再也没见过徒弟了。
意识到不对的他急忙赶到徒弟所在的班级。
没想到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
吕日天立即就想起了当初那个古怪的外国女人。
他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徒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
接通后,一个颓废的中年男人嗓音响起:
“喂?”
吕日天心下咯噔一声,急迫的问道:
“你是谁?小柔呢!”
“我是上官熹,你是小柔的那个师傅?”
中年男人的语气十分低沉。
上官熹?徒弟的父亲吧?
吕日天暗想道。
于是他尽量控制住语气说道:
“是我!伯父,请问小柔在吗?”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才传出了上官熹的声音:
“你找她什么事?”
“小柔好几天没来上课了,我想问问她发生了什么!”
吕日天强忍着不耐解释道。
然而电话里又陷入了沉默。
在吕日天即将爆炸时上官熹最后竟然还一把挂断了电话。
“喂?艹!”
吕日天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上官熹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然而等他冷静下来后,心里却越发不安了。
脸上变幻莫测间,
他又拨打了一个电话给狂朗。
接通后急忙吼道:
“喂,大猩猩!云海副市长上官熹住在哪?”
“沃日,吕日天!老子看在你这么急的份上这次不跟你计较!
上官熹住在云海之都38号别墅!
还有,需要帮忙的话吱一声!”
电话里传出了狂朗愤怒又暖心的声音。
“谢了!安排一辆车送我进云海之都!”
吕日天没有客气道。
“OK!HG大学正门外!五分钟!”
吕日天挂断电话立马去了校门口等待。
很快就见到一辆有特殊标志的黑色奔驰驶来。
驾驶位下来一个西装墨镜男子。
他径直的打开了后车门。
然后恭敬的邀请吕日天上车。
吕日天没有废话上了车。
西装男子一路狂飙很快来到了云海之都。
云海之都的占地规模十分庞大。
里面又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在这个特别时期除了海量的安保外还有不少的警力拱卫着。
一般的人想进去都得经过重重排查。
不过吕日天坐的这辆奇迹保镖公司的车却一路畅通无阻。
无他,因为各大领导班子的贴身保镖大多是该公司的人。
可以说,云海的人物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
去不能不给奇迹保镖公司面子。
而狂朗这个朋友确实够意思。
他安排的司机不仅将吕日天送到了上官熹的豪宅前,
还给了吕日天一把满弹夹的沙漠之鹰。
这种破坏力惊人的大凶器,
普通的异能者挨上一发都得丢半条命。
吕日天将这一切都记在心里。
嘴上却没有多说。
等司机离开后,他按下了门铃。
很快一个仆装打扮的男人打开了大门。
“是吕先生吗?”
男人微笑开口道。
“是我!”
吕日天面无表情。
“请跟我来!”
男人说着将吕日天迎了进来。
一踏入空阔的大厅,吕日天心脏就开始剧烈跳动,汗毛林立。
在预知危险的细微感应下,
他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有可能遭受致命创伤。
这说明至少有几十条枪指着他。
上官熹梳着一个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相貌十分端正。
但此刻他的精神却有些萎靡。
他端坐在名贵的沙发上,
似乎知道吕日天会来一样。
面色无喜无悲。
吕日天只想快点见到徒弟。
他懒得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上官熹,发生了什么?小柔呢?”
上官熹没有回话。
他打量了面前的年轻人半天。
突然抽出沙发后的左轮手枪对着吕日天的胳膊开了一枪。
吕日天在子弹即将要射中自己时,
迅捷的伸出右手双指捏住了子弹。
这种低威力的左轮手枪对普通人可以一击致命。
但对如今整条右手臂都可以硬化的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吕日天脸色还是迅速转冷。
他手指一松,任凭子弹掉落在地。
寒声道:
“别搞这些小把戏了,你干脆点,让那几十条枪一起开枪吧!
但是,我希望过后你可以告诉我小柔在哪里!”
说着一挥手铜甲尸高大诡异的身躯显现身旁。
铜甲尸嘶吼一声。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凶残暴戾的盯着上官熹。
上官熹愣了一下。
随后他的脸上非但没有害怕竟然还涌现了一抹激动。
只见他做了一个手势,
吕日天就感觉到全身的危机预感消失不见。
显然是对准他的枪全部撤下了。
上官熹站起身来朝着吕日天深深弯下了腰。
嘴里带着愧疚和无奈开口说道:
“吕先生,实在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办法!”
“……”
上官熹说了很久。
吕日天看着眼前这个老泪纵横的中年男人默默无言。
谁能想到堂堂云海的副市长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