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坟场里枯瘦干瘪的白大褂痣尸。
吕日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以说,有了痣尸他就有僵尸军团的可能了。
就是由痣尸传染的僵尸实力如何还有待考证。
至于那反哺的能力百毒不侵也还不错。
以后碰到毒素类的异能者他将无敌!
吕日天嘿嘿的想着。
晃了晃头,将这些思绪晃走。
又随便擦拭了一下身体。
等他走出浴室这才发现已经一点多了。
大厅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吕日天关上灯上了楼。
眼珠一转,就穿着一条**来到了李轻轻的卧室外。
门把手一按,
嘿,门竟然开了!
吕日天这下兴奋坏了。
钻进房后赶紧轻声的把门关上。
他悄悄的探到窗边的床,
又从人影后面钻进了被窝里。
“睡了吗?小轻轻。”
吕日天伏在人影耳边说道。
“zzzzz……”
“睡得这么死?”
吕日天悄悄地伸手探去。
摸到一只手臂,很柔软也很滑腻。
磨蹭了一会,发现小妞居然没反应。
吕日天决定,夜袭时间到。
他一边想什么时候去弄一个夜视的异能,
一边将脑袋蹭了过去。
嗯,很软很香。
李轻轻竟然只穿了个小背心!
他忍不住把大手往下走了些。
骤然被侵犯,
李轻轻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吕日天一惊,看向女人的脸,发现双眼仍是紧闭着。
不过呼吸有些急促了。
好家伙,女人在装睡。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吕日天现在要像个男人一样!
于是吕日天二话不说俯身吻了下去。
“唔!”
李轻轻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
黑夜里依稀可以看见男人明亮的眼。
她象征性的推搡了一下。
反而增加了吕日天的兽欲。
没过一会,她就败下阵来。
鼻息加重,眼神也变的十分迷离。
她将一块白布垫在身下,
随着下身一痛,两滴眼泪无声滑落。
久旱逢甘露,一滴。
他乡遇故知,催债。
金榜题名时,重名。
洞房花烛夜,隔壁。
沐琰听着隔壁的声音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心里的滋味和以上不遑多让。
……
“混蛋!”
沉睡中的吕日天感觉手臂一阵钻心的疼。
他忙睁开眼,发现李轻轻正一脸怒容地瞪着他。
“让我再睡一会,好困!”
吕日天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继续睡觉。
“可恶!快放开我!”
李轻轻疯狂拍打着吕日天的胸口。
“痛痛痛,要死了,谋杀亲夫了!”
吕日天连忙痛呼。
“痛?你还知道痛?
昨晚我这么求你,你放过我了吗?
我就不痛吗?”
李轻轻说着咬上了吕日天的肩膀。
“啊!.....”
要说吕日天硬化完右手后他还真选择了硬化老二。
昨晚异能加持的他算得上是真正的金枪不倒。
最后见小妞受不了了他才取消异能发泄了出来。
这个过程,李轻轻是相当受罪的。
中途哀求了吕日天好半天。
所以吕日天是有点理亏。
只能在那惨叫博取同情。
“吕小布你这个出生,你还记得刚同居时的约法三章吗?”
李轻轻却不吃他那套自己先开始了哭诉。
“诶,小妞,是我不对。
我道歉,我检讨,是打是骂我都认了。”
吕日天赶紧把女人搂在怀里安慰道。
“混蛋!你以为这样一句话就行了吗?”
李轻轻得理不饶人,
似乎是要把昨晚的罪都还回来。
“哎,我该死,我不该觊觎轻轻的美貌,心生歹念。
我不该在半夜……”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
吕日天很郁闷。
这种事一般都要男女双方意愿才行,
现在全赖他一个人身上。
有点说不大过去吧?
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口。
“你说会不会怀孕?”
沉默了一会,李轻轻突然开口问。
她突然想起昨晚准备的小雨伞根本没用。
两人完全的陷入了欲火。
“这个……我也不知道。”
吕日天苦笑。
“可恶!我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
我今年才19岁,会被同学笑.....
都怪你,防御设施都不准备就上来了!”
李轻轻把错误全推到了男人身上。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老婆大人息怒!”
吕日天卑微的说道。
紧接着轻声安慰:
“放心吧,不在排卵期就没事的。毕竟,我从来没中过彩票。”
李轻轻也只能如此想了。
她腻在男人的怀里感受着温暖心里十分满足。
而吕日天这么一闹早没了睡意。
他突然盯着怀里的女人正经说道:
“轻轻,你看着我的眼睛!”
“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李轻轻撅着嘴抬起了头。
“看到了什么?”
吕日天一脸深情。
“眼珠!”
“眼珠里面呢?”
“瞳孔!”
“就没别的?”
“去死吧!”
李轻轻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不顾心里的甜蜜,
嘴里嘟囔道:
“这种小伎俩就想收买她李大小姐,做梦!”
吕日天无奈只能抱紧了女人。
然而李轻轻突然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惊呼道:
“十点了,还不起来?”
“起来干啥,要我说我们晨练一会吧,嘿嘿.....”
吕日天一脸****的就要亲上去。
“不行!我现在都好痛!
你快起来,等会琰琰看笑话了!
还有,午餐你包了。”
李轻轻用手推开男人的嘴快速道。
“哎,行吧,那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哦!”
吕日天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一把女人的胸口。
然后光着屁股跑下了床。
李轻轻没好气的啐了一口,暗骂色狼。
然后将身体缩进了被子。
吕日天穿好短裤突然又对着李轻轻道:
“对了,小妞,我觉得有一个笑话必须讲给你听。”
“什么笑话?”
楚楚将头探出被外。
“讲的是一对男女朋友睡一个房间,女的在**划了条线,说:过线的是禽兽。
第二天睡醒来时发现男的真的没过线……”
“很好啊,人家这个男的是君子,遵守信用,哪像你?”
李轻轻一脸理所当然。
“我故事还没说完,你猜那女的干什么了?”
“肯定是夸那个男的。”
“错!那女的先是狠狠甩了男的一耳光,然后说:你TM连禽兽都不如!”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