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国往西,跨过遥远的亚欧大陆。
在那大西洋的东端,那里是世界上排得上号的强大国度。
日不落帝国!
帝国内有座森林叫威萨姆森林。
谁也想不到这座享誉世界的森林中心底下有一个地下实验室。
实验室里聚集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那一批设备、科学家以及最严密的保护措施。
此刻,在地下室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一个看起来50多岁却拥有着如同利刃般眼神的白人老头正对着面前不远的一个30多岁的青年大声咆哮着:
“该死的!你说乔他们的任务失败了?”
“是的,将军!”
青年人仍然保持着笔挺的军人身资。
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对面老将军狰狞着脸欲择人而噬的表情。
“那他们人呢?该死的,我要送他们上军事法庭!”
“全军覆没。”
“该死!”
白人老头愤怒地咒骂一声,问道:
“玄国官方出手了?”
青年人迟疑了一下回道:
“不知道!但仙庭我们打了招呼。
玄国安全局、大家族的内应也没有收到出手的信息!”
“什么!”
白人老头梳得油光滑亮的发型猛地一颤。
嘴里开始破口大骂。
骂完冷静后对着青年人道:
“沃斯特上校,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那为什么我们英勇的战士会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完成不了吗?
是不是跑到玄国开始对那些廉价的上门货训练起肚皮上的功夫了!”
“不,将军。”
青年上校说道,
“我们的训练没有停止,战士也都恪守纪律!”
“哈哈哈……你可别告诉我是撒旦和犹大他们叛变了!”
还没等他说完,白人老头就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然后又说道:
“就算是叛变了,加上公主身边的两只小猫,你觉得我们一个全副武装的分队战士会被全歼?!
沃斯特上校,你是在和我说笑吗!”
“请原谅,将军阁下!根据现场和情报的分析,似乎有另一伙人……”
“够了!”
白人老头愤怒地打断他的话。
“沃斯特上校,你想告诉我有另一伙人?异能者?”
“将军,尽管我不想承认。
但不得不说,应该是的!
甚至于,撒旦、犹大等人都死在了这伙人手里。
虽然……和一些士兵们一样,没有看到尸体!”
“我希望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沃斯特上校!”
白人老头冷冷地警告着,接着以几乎是嘲讽的语气问道:
“玄国民间还有这样的团伙?
难道不是官方或者家族的人?”
青年上校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白人老头的语气,依旧不咸不淡地道:
“这并不排除,您知道的,玄国人就喜欢搞这些把戏……”
“那你是说,我们的战士就被这样一伙人打倒了?
玄国这么强为什么还不统一世界?
沃斯特上校,我想你该去看下医生,或者……”
说到这里,白人老头话锋一转,语气凶恨地道:
“我把你送上军事法庭,罪名是办事不力、欺瞒长官!”
面对长官的威胁,青年上校仍然不动声色,似乎眼前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淡然的说道:
“将军阁下,有件事我没说清楚,那伙人大概只有一个是人!”
“一个人又怎么样!
沃斯特上校,你想告诉我这黄皮猴子会突然变身成山丘巨人?
或者是……该死你,你又想找什么理由推脱?”
也许是后面想不出什么形象的比喻,白人老头干脆直接气愤地问道。
“您知道的,他们有五千年的历史。
就算是异能者种类也远比我们丰富。
也就是说,这一个人和他的神秘“同伙”就全歼了我们的战士!”
“该死的!你一定是布鲁斯李的电影看多了。
沃斯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如果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马上送你去精神病院,不,是上军事法庭!”
“那将军阁下要怎么样才信呢?”
“好吧,你这该死的!
如果你可以把我手上的这个杯子捏成一团的话,我就相信你这该死的没有欺骗我!”
白人老头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明显是用精钢合金制成的杯子。
事实上他也只是说的气话。
他很清楚沃斯特根本没有力量方面的异能。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青年上校居然上前几步,接过他手上的杯子道:
“如您所愿!”
说完,两手用力一合。
只见原先连铁锤也砸不烂的精钢合金杯子就被对方给揉成了一团铁球。
“这……”
白人老头一副见鬼的神情,不敢置信道:
“沃斯特,你是在变魔术吗?”
青年上校这次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
“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听说过玄国异能院?”
“难道……他们又重启了!
该死,我们的研究进度远远比不上他们!”
白人老头喃喃自语地说着。
脸色有些难看。
“现在将军阁下总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连我都能获得这样的异能,
那个人和他的非人同伙很可能就是异能院的杰作。
毕竟您知道的,玄国一向喜欢把真正的好东西藏起来!”
白人老头脸色飞速转换着。
最后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立刻又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该死的!我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玄国异能院的人。
总之目前首要之急是一定要将公主永远留在玄国!
至于那黄皮猴子再坏事的话,就给我干掉他!”
“如您所愿,阁下!”
青年上校一躬身,转身出了房间。
……
下了课,吕日天继续他的伟大教书育人的工作。
“老师你来了?”
刚一进门他就受到了热情的招呼。
“你妈妈没在家?”
吕日天有些异样地打量着面前的释乐。
好像与昨天见到的有些不同?
“还没下班呢,不过应该快了吧?”
释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沉思道。
“那你今天没吃药?”
吕日天提出了疑惑。
打死他也不信一个晚上对方就转性了。
哪想释乐闻言却娇嗲道:
“老师,昨天是我不对嘛,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
说着,还微微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