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闹剧很快过去。
虽然最后引来了学校人员。
但胡勇一见到闹事人之中个个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之后。
又灰溜溜的走了。
开玩笑,上次被电话轰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他闲着没事做给自己找不痛快?
夜色降临之际,吕日天闭着眼坐在了沙发上。
“师傅,你没有尽到责任!”
上官柔坐在一旁幽幽开口道。
“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师傅了!”
“嗯?怎么说?”
吕日天睁开眼有些奇怪的看着宝贝徒弟。
“有那么厉害的异能也不教我,还天天让我什么重复锻炼啥的!”
上官柔仿佛化作了深闺怨妇。
吕日天一愣,接着转为苦笑:
“不是不教,而是教不了。”
他虽然说了大实话,
但上官柔却仍当他是不肯教自己。
微微有些生气地将头扭过一边去。
“小柔,你生气了?”
“别叫我小柔,我20了,比你还大呢!”
上官柔哼了一句说道。
吕日天闻言先是左右确定客厅里就只有她们两人。
李轻轻和沐琰在厨房里忙活。
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他一把将徒弟搂进怀里。
又将她的脑袋扭了过来。
看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道:
“不,你永远是我的小柔!
最最最最爱的小柔柔!”
上官柔立刻面红耳赤起来。
同时有些慌乱地开始四处扫描。
发现并没有旁人在场时,这才心里稍安。
吕日天再也顾虑不了许多。
低头就对准徒弟的红唇吻了过去。
“唔!——”
上官柔瞪大了眼睛不敢发出大的声音。
吕日天浅尝辄止。
当然脸上还是做出一副回味不已的神色并调笑道:
“好香啊!”
“师傅,你……”
上官柔有些羞恼地瞪着男人。
气愤不过之下一伸手五指大军已然攀上了师傅的腰部,然后狠狠地一旋转。
“哎哟!轻点轻点!”
吕日天装出一脸痛苦之色。
手却悄咪咪的沿着徒弟的背部下滑。
嘴里岔开话题道:
“说真的,小柔,你这是跟谁学的?太狠了!”
“你管我!”
上官柔红着脸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因为她感到有只魔爪落在了她的敏感部位上。
“那你就是自学成材了?”
吕日天“恍然大悟”地惊叹道。
不得不说,练武的人弹性就是好。
上官柔见自己上网学的“功夫”没任何作用,
反倒是身体在师傅的揉捏下越发焦躁起来。
她赶紧一把推开了师傅,装作冷面说道:
“师傅,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嘿嘿,手滑,手滑……”
吕日天嘿嘿笑着。
收回占了大便宜的手来。
不过马上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故意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刚刚才恢复正常脸色的上官柔又马上脸部充血。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回避目光。
而是直直地注视着他说道:
“师傅,你要教我!”
吕日天身体一顿,眼睛看向漆黑的窗外感叹道:
“天的天气真不错!”
上官柔丝毫不为所动,仍然直直地逼视着他。
“教我!”
“教你?”
见避无可避,吕日天惟有装傻充塄。
“教你什么?”
上官柔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当然是异能。”
“哦,原来是说这个。”
吕日天嘴上说着,其实心里已经活动开了。
自己的异能肯定是教不了的。
但自从知道徒弟的母亲是力量型异能者后,
他就就联想到了徒弟的怪力应该是力量型异能觉醒的前奏。
而异能觉醒不是他能掌控的。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
据他所知,有的人睡一觉就觉醒。
有的人七天不吃饭也觉醒不了。
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天注定。
某个契机到了就鱼入大海,鸟上蓝天。
不到那就是到老到死也看不到一点希望。
当然,看到徒弟这么急迫的心情他是不能直说的。
于是吕日天想了想换上一副正经的神色,对着徒弟道:
“小柔啊,不是我不教你,其实是……学这个有特殊的限制……”
“老师是想说女孩子不能学吗?”
上官柔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抢先开口道。
“当然不是!”
吕日天立马一口否决。
这措辞太老套了,他自然不能这么说。
而且这是他故意设的心里陷阱。
先让徒弟自以为轻而易举的拆穿自己的谎言。
然后他再一口否认。
这样不但可以攻徒弟一个措手不及,
还能让对方更容易相信自己接下来所要述说的“事实”。
“那是什么?”
果然,上官柔的脸上不再那么自信。
吕日天心里一喜,脸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
“这个……小柔,你是知道的,像异能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它有一些苛刻的要求……”
“什么要求?”
“首先,需要有这个异能资质。
但异能资质不是人人都有的……”
“那老师你的异能资质是从哪里来的?”
上官柔清敏感地捕捉到了话里的漏洞,提出疑问。
却不知这正好落入了吕日天的陷阱里。
“这个异能资质的来源呢有三种方式:
第一种就是吃了一些天材地宝,然后身体会自动生成‘;
第二种叫做‘遗传’,就是父母拥有异能资质传给了你;
第三种是‘引导’,这种方法是用身体里的异能资质引导对方体内的……
而我的异能资质呢,正好是因为吃了某种天材地宝才生成的。”
“那师傅,你可不可以引导我体内的呢?”
听了师傅的解释后,上官柔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虽然自己的母亲是异能者,
但自己这么多年了也没觉醒想来是没有遗传到。
“你要‘引导’?”
吕日天一副吃惊不已的样子。
心里却为自己的完美表现打足了一百分。
“是啊,师傅你看可以吗?”
上官柔几乎是已经露出半哀求的神情了。
“这个当然是没问题了,不过你知道什么叫‘引导’吗?”
吕日天的眼睛里满是委琐。
接着附在徒弟耳边详细解释了引导的全过程。
看着徒弟几乎要埋到胸口的脑袋,嘿嘿道:
“如果要学的话,今晚师傅我就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