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有一个超级僵尸坟场

第97章 背叛

字体:16+-

天有不测风云。

吕母还在云海逗留的时候,

而吕日天却接到了好兄弟陈封的电话。

对方约他在日不落帝国的伦敦见面。

他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对。

但没有过多犹豫最终还是孤身一人来到了伦敦。

心想反正要帮蒂莎解决麻烦,

这次正好一并处理了。

飞机一落地后,他就见到了很久没见的好兄弟。

陈封是个瘦瘦高高的眼镜男。

那双精明的眸子藏在镜片下让人无法窥探他的真实想法。

他虽然惊奇吕日天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但也没有当场过细询问。

一阵寒暄加休息过后,

两人晚上在当地一个酒吧喝起了酒。

但奇怪的是,两人都没有说话。

酒过三巡,时间来到了凌晨。

舞女和乐师似乎都累了没再喧嚣。

陈封推了下眼镜,这才说道:

“吕日天,你变了不少。”

“……”

吕日天没有回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鲜红色的酒水。

“吕日天!”

陈封拔高了音量喊了一声。

随后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说道:

“你为什么要答应我来这里?”

“……”

吕日天仍然恍若未觉。

大瓶的酒水很快过半。

“别喝了!”

陈封伸出手想要抢夺吕日天手里的酒瓶。

然而吕日天只是一个转身就轻松躲开了。

嘴里仍然灌着酒。

随后似乎觉得不过瘾,

干脆抱起酒瓶大口的喝了起来。

陈封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切。

他有些晃悠的收回了手。

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在吕日天的鲸吞牛饮下酒很快见底。

这时,他才重重的将酒瓶砸到桌子上。

站起身来有些冷漠的朝着陈封说道:

“疯子,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吕日天感觉心里很堵。

喝到第一口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有毒!

而且是剧毒。

这种毒并不是现代化的什么化学药剂成分,

而是一种异能的毒素。

一旦中了很难抢救回来。

据他所知,陈封的异能就是灾厄之毒。

世间最强大的毒类异能。

他不明白陈封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要不是自己有百毒不侵的异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陈封推了推眼镜。

眼神也变得有些冷漠起来。

不过嘴上却叹气说道:

“日天,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这个世界是权力的游戏,我们生活在上层人士制定好的游戏规则里!

半点由不了自己。”

说完他站起身来背过了头。

摘下眼镜又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眼镜布擦了擦。

一队全副武装的壮汉从吧台后面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金发青年。

他笑容满面的对着陈封说道:

“陈封先生,合作愉快!”

陈封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沃斯特上校,吕日天中了我的灾厄之毒你大可不必这么大张旗鼓。”

沃斯特哈哈大笑。

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nonono,陈封先生,我这些士兵不是用来对付吕先生的。

而是……”

话音还没落下,壮汉们将手里的枪炮就对准了陈封。

那几十道黑黝黝的洞口仿佛下一刻就会绽放绚丽的火花。

陈封脸色异常难看。

他嘴唇微微颤抖的说道:

“沃斯特,你……”

“等等!”

吕日天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

眼睛看向沃斯特开口道:

“金毛,你们是不是宪卫队的?蒂莎是不是你们的目标?”

闻言两人看向了吕日天。

神色各有所异。

陈封是奇怪吕日天为什么还没有毒发身亡。

而沃斯特则是觉得这个叫吕小布的死到临头还想做个明白鬼。

于是他胜券在握、啼笑皆非的说道:

“你说的对,吕先生!

要怪就怪你非要掺和我们日不落帝国的私事。”

“明白了。”

吕日天点了点头。

手一招坟场里无数的僵尸出现在了酒吧里。

“What?”

“这些是什么东西?”

“吸血鬼吗?”

“……”

士兵们看着密密麻麻的诡异身影纷纷大叫起来。

“给我开枪!”

沃斯特最先反应过来。

架起手里的AK对着吕日天就是“砰砰”几枪。

士兵们也疯狂对着僵尸们扫射起来。

吕日天叹了口气。

身形一动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沃斯特的身后。

他闲庭信步般的夺过AK,

然后当着沃斯特和陈封的面将硕大的枪身揉成了废铁。

而僵尸们也在他的控制下对着士兵们冲了上去。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惨叫嘶吼声,

陈封一脸不敢置信。

沃斯特则是一脸惶恐。

他身体发颤着说道:

“你,你……”

沃斯特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

据他掌握的资料,

吕小布的异能不是身体硬化一类的吗?

为什么力气和速度也这么快?

难道说玄国异能院的研究已经突破到一个人身兼数种异能了?

他想不明白。

也不用想明白了。

很快自己的士兵们就再也没有活口了。

虽然他们仍旧站在那里,

但从他们空洞惨白的眼球和枯瘪的躯体可以知道,

他们也变成了怪物!

“金毛,你们的老巢在哪?”

吕日天露齿一笑问道。

这话终于将沃斯特的精神拉了回来。

他内心挣扎了片刻。

下一刻眼神变得十分凶狠。

双手握拳轰向了身后的吕日天。

嘴里还大喊道:

“为了日不落帝国的荣耀!”

然后,他就没有然后了。

看着自己胸膛上的一刀一剑,

他极不甘心的咽了最后一口气。

到死他也没想明白,

本来是一场围猎游戏,

为什么他变成了猎物口中的羔羊。

吕日天摇了摇头指挥着痣尸干活。

然后将目光放向了曾经的好兄弟陈封。

陈封脸上的汗珠就像雨水一样多。

他嚅嗫了半响最后耸着脑袋说道:

“我知道他们的地下实验室。”

……

吕日天坐在回往云海的飞机上。

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头。

人生就像爬山一样。

每当你告诉自己只要努努力登上这座山就好了。

然而等你爬上后你就发现远处还有一座更高的山不得不爬。

老天爷不会让一个人过的那么轻松。

无非是所处层次的烦恼不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