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把你塞进去，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是不是在学院遇到了什么事？”
刘牛不在嘻嘻哈哈，脸上露出一阵严肃开口问道。
“没有。”
“只不过，你的名气挺大。第五觉醒学院知道你，我导师也知道你。就我是个蠢蛋，现在才知道你不一般。”
秦安然满脸埋怨的对着刘牛道。
“得得得！我有个鸡毛的身份，无非就是半截身子埋进土了的人。别拿那副表情看我，有什么事你问，正好趁着有时间，我给你个答案。”
看着秦安然那幽怨的眼神，刘牛连声说道。
“这还差不多。”
“说，你为什么要诈死骗我？”
秦安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在刘牛身边，拿起桌上的鸡叉骨啃了起来。
“我有事，要前往一个地方。”
刘牛叹了口气开口道。
“装模作样，什么地方？就不能跟我说？为什么选择诈死？”
秦安然不理会刘牛装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果断问道。
“那地方，出来比进去难太多了。”
“而且，你以为我是去度假吗？我是去送命！”
说到这里，刘牛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无奈。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就不能跟我说吗？”
“如果不是王守心老师提醒，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秦安然抬起头注视着刘牛的眼神，眼中有着泪光闪过。
自记事起，秦安然就一直跟刘牛生活。
在秦安然的心中，刘牛就像是自己的爷爷一样照顾着他。
还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纯阳观一年颗粒无收。就是刘牛带着他走遍了青山镇所有的家人，才为他找了一些食物。
每当过年的时候，刘牛会将道观中的钱拿出一部分，给秦安然买一身新衣服，还有糖果。
而他自己则一直穿着破烂道袍。
秦安然，刘牛两人虽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却是最亲的两人。
两人美好的记忆有太多太多，虽然穷了点，但却十分温馨。
当秦安然得知刘牛身患重疾的时候，一向很坚强的他落下了眼泪。
而现在，活生生的刘牛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谁也理解此时秦安然心中的激动。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见秦安然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刘牛呵斥一声，但眼底深处却是露出了溺爱之色。
“我也不想离开！”
“但实在没办法了！”
“身为觉醒者，而且还是高阶觉醒者，我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
“咱们生活的世界看似和平，但实际上却如同摇摆不定的高楼，随时有着崩塌的危险！”
“所以，我必须去，也一定要去。”
“就算是死，也要把危险挡在城门之外！”
刘牛叹了口气，就像小时后一样轻轻的摸了摸头，话语中满是无奈。
“危险？”
“外国人入侵？”
秦安然抬头疑惑的问道。
“不！比外国人更加可怕的危险。”
“你到过第五城，也知道了洞天福地。”
“那你知道洞天福地来自什么地方吗？”
刘牛注视着秦安然问道。
秦安然摇了摇头。
“觉醒者，洞天福地，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归墟……”
“归墟？”
秦安然更加疑惑。
“不错！归墟！那里是一切的终点，也是一切的起点。”
“那里既是地狱，也是仙界。”
刘牛的眼神在此刻严肃无比，苍老的脸上满是唏嘘。
“你知道，什么是仙吗？”
刘牛继续问道。
“不知道。”
秦安然继续摇头。
刘牛沉默了许久，然后道：“本来，这些信息应该第五觉醒学院告诉你，但你既然问了，我就提前跟你说。”
“仙，神，妖……事实上，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是由人所创造的。”
“甚至，那归墟也是由人所创造出来的。”
“我相信，第五觉醒学院的第一堂课是告知了你们什么是灵。”
“仙，神，妖，魔……归根到底，与灵一样。”
“信仰，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
“他可以给人带来力量，也可以给人带来灾难。”
说到这里，刘牛沉默了片刻，随后继续说道。
“在遥远的时代，人类诞生了。”
“经过无数年月的进化，人类建立了部落，建立了王朝。”
“一切的一切，自此开始。”
“起初，当权者便是一个部落或是一个王朝的信仰。”
“人民信仰他祭祀他，庞大的信仰之力让他得以成为觉醒者。”
“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下，第一位觉醒者，第一批神灵，出现！”
“但觉醒者的也是有寿命的。”
“当权者为了稳固自己和后代的地位，创造了比人更高级的存在，天地，仙神。”
“并开始祭祀，祭拜。”
“这就是第二批神灵。”
“当权者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以人创造了仙神，并将自己比喻为仙神的人间代言人，举全国之力进行祭祀仙神。”
“宗教，应运而生。”
“一些投机者借着这个机会，吸收大量的信仰之力，成为了觉醒者。”
所谓的神，其实就是一些拥有强大实力的觉醒者而已。”
“渐渐的，觉醒者越来越多，宗教也越来越多。”
“封神之战，自此展开。”
“封神……哼！不过是人类为了获取信仰之力而产生的内战而已。”
“封神之战中，无数的宗门被吞并，被毁灭。”
“最后，夏国这片土地上只留下了两个宗教。”
“道教，佛教。”
“封神之战结束之后，两大宗教望着满目疮痍的世界。心中不忍的同时，也对觉醒者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
“在双方宗教的协商下，他们打破空间，创造了仙界，也就是现如今的归墟。”
“他们将自己模样以泥石雕刻留在了人间，本体则在归墟之中吸收着无数的信仰之力。”
“刚开始，信仰之力十分纯粹。”
“但，人是有欲望的。”
“从最初的祈祷平安，到最后只要有事就祈求神灵保佑。”
“相比于普通人，一些罪恶势力更喜欢去祈求神灵保佑。”
“对神灵来说，他们就是这世界上最虔诚的信徒。”
“甚至以神灵的名义开始招收帮众……”
“渐渐的，神在这些欲望中迷失了，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因为信仰之力不纯粹，所以原本由信仰之力创建的仙界开始崩塌，最终分化成无数的小世界。”
“最大的一处便是归墟，其余的小世界则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洞天福地。”
“而现在，我要前往的就是距离归墟最近的一处洞天福地。”
“防止里面的那些东西冲出归墟。”
“现在，你懂了吗？”
今晚，刘牛跟秦安然说了很多很多。
绝大部分的事完全超出了秦安然可理解的范围。
如果不是秦安然已经前往了第五觉醒学院，就这些话很有可能将他原本的世界观冲塌。
“距离现在，与归墟最近的一次战役就是七十年前。”
“那些年，夏国正在遭受战乱，气运流失。再加上当时各国的觉醒者也因为一些原因彻底开始了战斗。”
“这也导致了归墟世界内的负面信仰多出了太多，孕养了无数的鬼神冲出归墟世界，想要占领现如今的人类世界。”
“好在觉醒者们也反应的基及时，一番大战下各方都损失了许多人马。”
“好在，总算将归墟重新封印。”
“其中，我们夏国遭受的损伤最为严重。”
“不仅是普通人因为战乱死伤无数，觉醒者也死了很多人。”
“如果不是那句，建国之后不许成精，还有不断破除封建迷信。夏国所负责的区域或许又一次被归墟冲破。”
“而现在，夏国高速发展的弊端也开始出现。”
“归墟蠢蠢欲动，随时想要在次发起入侵，我不得不去。”
“小子，你的觉醒物是人形。”
“这代表，你或许是当初一位大人物的转世。”
“好好加油吧！”
“现如今，归墟中的那些加过已经不能称之为仙神了。”
“或许在某一天，他们就会冲破归墟与现实的屏障来到人间。”
“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大概是死了，人类就要交到你们手上了。”
刘牛拍了拍秦安然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
“青山镇前段时间来了一批邪教众人，我想来青山镇最大的任务应该是他们，而不是我。”
“邪教之人，那是一群亡命徒。”
“他们信奉的就是归墟中的各种邪神，所以你千万要注意。”
“邪教之人的命不算命，你可以斩杀。”
“什么叫觉醒者，见过血才是觉醒者！”
“这也是第五觉醒学院给你们的考验。”
“好了，你去休息吧。”
“让我在陪这道观最后一天……”
秦安然沉默了许久，随后开口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刘牛也沉默了，鼓了片刻后，刘牛笑着道：“什么时候归墟的威胁没有了，我也就可以回来了。”
“如果我回不来，那你可以来看我。”
“哦~对了！我曾经给你卜过一卦。”
“可惜的是只看见了一角，还不能跟你说。”
“但我可以给你一句忠告。”
刘牛好似想起了什么对着秦安然道。
“你说。”
秦安然也是好奇。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件十分纠结的事。那时候你要遵从本心，否则你会后悔终身。”
“好了，去休息吧。”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