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拿走这庞大的红剪刀有些困难。
可却是没有想到在,红剪刀与裂口女断开连接的那一刹那,红剪刀的体型骤然缩小。
那原本刻印在红剪刀上的金色符文也在缓缓消散,见此一幕,他心中了然。
刻印在红剪刀上的金色符文,应当就是与裂口女连接的核心。
自己斩断了他与裂口女的联系,自然也让其变回了原状。
“看来所谓的彩蛋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要是每一个彩蛋都配一个试炼者的话,有些难”
他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有些犹豫是否还要继续。
贪多嚼不烂,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虽然他不打算再去争夺那三件诡异之物,但是他还是想去看看。
这场考试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舞台,或许去看看别人的比试也不错。
凌子墨看了一下自己刚才简单绘制出来的地图标记点,确定了一下大致的方位。
他开始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金色光点靠近。
当他接近这一个金色目标点时,却只见着了满地的狼藉。
从现场的痕迹不难看出,就在刚刚发生了一场十分惨烈的决斗。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被折断的大树,绿叶散落满地。
绿叶满地,微风轻拂吹起的落叶,还可见叶片上那未干透的血。
就是不知这些究竟是谁的。
【我去!这打得也太狠了吧!】
【有没有去其他直播间逛逛的?给我透一下底呗!】
【我刚从隔壁回来,隔壁那位来抢一金色彩蛋那真的差点跟诡异同归于尽,真惨!不过好像并不是主播这一场景】
凌子墨转了一圈,也终于是发现了那具诡异尸体。
从这诡异的体型上来看,应当是一只中体型的恶鬼。
他早上前去检查了一下那具尸体身上的伤痕。
这具尸体的致命伤在脖梗处。
脖梗处那有一道极深的刀伤,要是这刀再强点,头颅都可以砍下来。
从诡异身上的的血窟窿,以及那些刀痕来看,这场战斗绝对处于极度碾压之势。
“看来此次招生考还是有不少强者的”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赶往下一个光点标记。
他刚到标记点附近,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打斗声。
将帽檐拉低,遮住自己的脸,身形如同鬼魅般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决斗现场。
现场一女子手持长鞭不断抽打着与其决斗的诡异。
说实话那诡异着实是挺惨的,本来体型就大活动本就不便,又遇上这么一个身法高手。
那真的是半天都摸不到一下呀!
凌子墨只是草草的看了几眼,就知道这场胜负已定。
既是胜负已定,那他也无需多留,免得等一下被发现,还要与其起争端。
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现场,可他并没有意识到在他离开的时候,那女子向后瞥了一眼。
她看的那地方,正是刚刚他所站的那位置。
离开第三个点位他没有再去继续寻找。
最后一个点位,距离他现在太远了,赶过去,或许依旧是一无所获。
今天拿到了一柄红剪刀,也是不错的收获了。
回到义庄看着关平山在打理他那菜园,他也是没有去打扰。
打开系统面板,他直接点下了鉴定按钮。
【诡异物品:红剪刀】
【类型:诅咒型】
【我恨他,恨他一辈子,世人都说我疯了,可疯子的分明是他】
【我恨他,我用沾满我鲜血的剪刀剪掉了他照片上的头,他就这样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可我不甘心,他死得太痛快了,后来我又将他碎尸万段!】
系统面板上浮现出血淋淋的三行字,看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
这一次系统直接标注出了诡异之物的类型,由此可见其特殊性。
从这三段话不难看出这件诡异之物的强悍的能力,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每一件诅咒型诡异之物,都会携带一些对于使用者的负面Buff,稍微整不好就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看着手中的红剪刀,他只能将其收入长者的戒指。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忙活老半天拿回来的,竟是一把最没用的东西。
这玩意要是放在外界,那肯定是被疯抢的存在,可现在考试期间,这的确没啥子用。
现在他的御敌手段太少了,从今天一天的情况来看,大部分遇上的都是恶鬼级别的存在。
你现在自己二阶符师的能力所绘制的符箓,想要伤到恶鬼级别的诡异,那就需要大量的符箓。
可使用大量符箓代表着会制造出很大的动静,这可是诡异的地盘,自己要是这么做,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整死。
他现在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去争夺其他几件诡异物品。
他开始思索哪里才能获得诡异物品。
秋山陵墓园是沉寂在诡异世界十几年才上浮的,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诡异与诡异之物。
或许他并不需要使用争夺那些所谓的彩蛋,他还有另外一种获取渠道。
他将目光投向放在背包旁的洛阳铲。
看着还在外边处理他菜田的关平山,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凌子墨走到菜田一把就将还蹲在地上除草的关平山提溜了起来。
“你干嘛呢?抓我干啥呀?”
“大叔问你件事”
“你问就问呗,干嘛抓我呀?真的是,快把手放开”
关平山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那菜园。
“你咋还这么在意那菜田?你现在都回到人间界了,到时候等我们这边考核结束,我把你送出去,你想吃啥就吃啥”
“那不一样”,关平山坐在长凳上给自己倒了壶水,随即又问,“你找我啥事?”
“关叔啊,咱就想问问这附近有哪座小坟没?”
“这附近的坟多的是,你要找哪个?”
“我想找那闹鬼的坟”
关平山一听他要找的是这种人,扫一哆嗦,水洒了一裤子。
他现在也没心情去理那被泼湿的裤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询问,“你找那里做甚?”
“鬼坟可是很危险的,稍一不留神,那会死人的”
“叔,你这就别管了,有没有你就说吧”
关平山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口气,为他讲起了之前义庄上的鬼告诫不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