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山角处。
“猜猜我是谁?”
在寂静的秋山山角区域,这道声音就如平地惊雷,将原本藏匿于此的考生都给炸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段声音,那声音就如同恶毒的诅咒般,令人心生胆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有的只是懦弱考生脸上的惶恐与问鬼脸上戏谑的笑。
在这里聚集的考生,他们的目的只是存活七天,他们并不像其他人那般在意自己的积分。
他们哪怕到此刻依旧幻想着,自己成为灵异学员后所获得的那些权利,可这注定是他们幻想出来的美梦罢了!
“啊!”同伴的刺耳尖叫,就如同击碎梦境的棒槌,狠狠的敲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看着被诡异拧断脖子的同伴,他们就如那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无一人有还手的意愿。
在他们直播间关望的那些观众们,也是有些忍不住这脾气了。
【不是,他们在干什么?这么多个人被一只诡异追着打?】
【这群人不都是二阶符师吗?连还手都不会吗?】
【哥们,你太看得起他们了,这群家伙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二阶能干啥?】
【楼上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看看隔壁凌哥,都快杀疯了】
【家人们,谁懂啊?凌子墨二阶就敢去偷鬼窝,他们二阶被撵着打,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能如此之大?】
【可不是嘛,只要没达到三阶的诡异,凌哥,那真的是一铁锹一个】
【我一时间突然觉得今年加大难度是对的,就这群酒囊饭袋,要是以后要他们保护我,还不如亲自把自己喂到诡异嘴里】
【我建议难度还得上调,免得还有些人浑水摸鱼】
直播间众人看着还在逃窜的考生也是不免心中感到悲痛。
他们哪怕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一味的逃窜与待宰的羔羊又有何区别?
“猜猜我是谁?”这段话就如同怨灵的诅咒,每一次被念出,都会随机挑选幸运儿将拖入地狱。
所有人听到这话的声音都是不同的,可哪怕是娇滴滴的美人声,在他们耳中都如同为自己所准备的丧钟。
今晚是狩猎者的狂欢,喧闹的夜晚,也是引起了天幕上猩红之眼的窥视。
凌子墨早上听到的那贱兮兮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噢,今晚可真的是热闹】
【看得出有些人挺狼狈的呀!】
【想来你们有些人已经撑不住了吧?那么就按下退出按钮,会有人来接你们的】
【真是可惜,原本的一场好戏,怕是要错过了】
凌子墨一铁锹直接劈碎挡在面前的拦路鬼,随即望向天空。
“难道我今天捅的篓子有这么大吗?怎么把这家伙都搅和出来了?”
“奶奶的,下次再也不挖这种东西了,真是晦气!”
现在已经距离义庄不远了,等回去了,他又在义庄里苟上个两三天。
忽地,他感觉身子一沉,背上好像背了什么东西,与此同时有一孩童贴在他耳边低语,“猜猜我是谁?”
凌子墨利用眼角余光看到了搭在自己肩上的白皙且修长的手指。
“得了,又撞鬼了”,他不免在心中嘀咕,有时候他是真想给自己两耳光子。
知道自己点背,还喜欢浪,这不纯纯的作吗?
【哎呦,这不是之前在山角处收割那些废物的问鬼吗?怎么跑就来了?】
【像这种诡异在森林中游**是很常见的事,我刚才统计了一下,这问鬼已经杀了十几号人了】
【你们说主播会不会被做掉啊?】
【你看主播现在脸色都是黑,相信我,他这回是真怒了】
正如直播间的人所说凌子墨现在的确挺生气的。
问鬼的出现正好充当这个沙包。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下一秒会成为笼中鸟”
凌子墨这一句话算是间接回答了问鬼的问题,是会触发杀人规则的。
可有个问题是问鬼得有时间发动才行。
还未等问鬼有何动作,林子墨手中的禁锢之笼,就被打开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迫使问鬼,无法触发他的杀人规则。
问鬼很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凌子墨,哪怕是无法触发自己的杀人规则,他也是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肩。
感受着肩膀传来的刺痛,凌子墨,直接从长者的戒指中取出了红剪刀一把刺向,抓在肩上的那双手。
诅咒型诡异之物哪怕是不触发其诅咒,本体自带的诅咒也是异常恐怖的。
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问鬼也是没抵得住那庞大的吸力。
【禁锢之笼宠物喜加一】
【不太理解,引发一场腥风血雨的问鬼,就这么被解决了?】
【很不能理解那群人到底有多废物,我记得他们身上应当是还有诡异之物的,竟然连反抗都不敢】
【一时间就理解了,为何此次考核跟选手的心态有关了】
凌子墨解决完问鬼就返回了义庄。
回来之后,他并不打算继续再出去了。
现在外面乱得很,他打算将直播圆球放出去。
在他的命令之下直播圆球缓缓地飞向了别处。
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大堂最中央,透过系统面板观看直播。
直播圆球缓缓上升,开始在四周寻找自己的目标。
直播圆球的奇异举动也是引起了原本想要离去的网友们好奇。
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留下来继续观看。
【得了直播圆球又不务正业了,也不知道凌子墨这家伙的东西在哪买的,这么有灵性】
【直播圆球:凌子墨他算老几?我想播啥就播啥】
【快看直播圆球下降了】
在众多网友期待的目光下,直播圆球缓缓下移。
树林的画面也不断被放大,直到网友们看到了两道身影。
这两道身影身材都显得十分的魁梧,不过很显然是左边那位要更胜一筹。
当然这并不是右边那位不够魁梧,只是左边这位不是人啊!
当镜头彻底放到网友们才见着了那两者的真正面目。
左边那位身上附着着漆黑的毛发,后肢着地站起来,约莫有两米多高,就是头顶着的,不知道是狗头还是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