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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迫加入的梁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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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一五一十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给告诉了他。

对于村子里出现的异状,两人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好像是从昨天监考员出手,整个村子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原先村子里的夜是最危险的,现在嘛!那定然是最安全的。

那几个在村子里游**的老头基本都被解决掉了,要不然现在这村子里也不可能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

根据凌子墨的猜测,梁晨身上所沾染的诡异气息多半来自于那道黑影,黑影极有可能已经盯上他了。

至于盯上他的原因,大概是村民用来监视他的。

或许现在所有住在村子里的人房间中都有那么一道黑影,也说不定。

从现在看来,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黑影只是监视,没有村民出来拦截,保不齐有什么限制住了他们。

想到这他就将目光放在了梁晨身上。

现在梁晨已经不敢回林婶家了,他打算直接出村回营地。

看他这副怂样,凌子墨不免露出了一个奸诈的表情。

自己做的事有些危险,拖一个人下水肯定会更安全些。

于是乎他便开始了他的忽悠,“梁晨啊,你看你,被你大哥嘱托到这边调查线索结果现在啥都没调查到回去岂不是失了面子?”

梁晨可是富家子弟,从小就跟张学良那几个家伙认识,这几家的家族势力相差并不大。

要说现在回去,被说上几句,那肯定是不会,可这要是失了面子,那真就在新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自己面前这家伙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可不能否认的是,这家伙的硬实力强。

对于实力强劲的人来说,从不缺曝光度。

现在说不得自己两人的交流正被投放在学院的大屏幕上,那自己就更不能怂了。

“别说那些虚的,你今晚打算干嘛吧?你就直说”

凌子墨听得出自己的打算已经暴露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他搂着梁晨的肩指着那棵老槐树,“原先我是打算把这棵老槐树的根给刨出来看看的,但想到这可能让村民发疯,我就改了一下计划”

“昨天我在那棵树上发现了一个倒挂着的女人头,那婴儿的啼哭声极有可能是那玩意发出来的,咱们俩动手把它卸下来!?”

梁晨一脸震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进了狼窝,不,或许这个少年比野兽更为恐怖。

自己这边这群人还在探索阶段,而他已经是打算将诡异的老巢都给掀了。

他很难不怀疑这家伙,其实第一天就想把这整个村子都给掀了,只是碍于一些强大诡异的存在才将这家伙的心给拉回来。

这一瞬间他不禁有些怀疑监考员的出手是否是正确的。

监考员前脚刚把村子里的几个老家伙收拾了,后脚这家伙就打算掀人屋顶了。

这那是什么猛兽啊?这简直是魔鬼!

梁晨看着眼前那笑的天真无邪的少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少年不断在他耳边低语,听在他耳中就宛如那恶魔的诅咒,想要将其一同拉入深渊。

兴许是心中的贪念或是意志的不坚定,让他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恶魔的计划。

跟随着凌子墨一同来到槐树跟前,看着就至少存在了几百年的老槐树,他不免发问,“咱真要这么干?”

“来都来了,不捞点好处怎么行?”

“这棵树可没什么好处,让我们捞,相信我,若是咱今天真这么干了,明天咱就得成为公敌”

“反正又不是长期生活在这,把他屋顶掀了都没事”

凌子墨的语气一直都是那么风轻云淡,听在梁晨心里,却是不由让人心中咯噔一下。

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跑不掉,无奈,只能跟着了。

对于他俩来说爬树并不困难,甚至都不用爬,就能上去。

梁晨负责在下边盯梢,凌子墨则是负责上去拿东西。

此刻凌子墨已经窜上了树,梁晨抬头往上看无意间发现他衣服下面还藏着一把菜刀,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家伙是早有预谋啊!

这么一个荒谬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可还未等他细想,婴孩的啼哭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的啼哭比往常还要恐怖,听在耳中有些让人胸闷的感觉。

凌子墨从树梢上直接窜了下来,手里还提着一颗腐败的头颅。

当这颗头颅靠近他,只觉得婴儿的啼哭声近在耳畔,震的他耳膜生疼。

“你丫的,有没有办法让他闭嘴呀?”梁晨忍不住的嘶吼。

刚刚上去前凌子墨就已经自封了听觉,耳畔虽然还是能隐约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却也对他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兴许是明白了,直接拿纸团塞住了那头颅的嘴。

梁晨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青筋凸起。

“丫的,你是不是蠢啊?谁家拿纸团能堵住诡异的嘴巴?”

对于自封听觉的人来说梁晨的话语无异于无能狂怒。

凌子墨又不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要堵住这诡异的嘴巴一张纸团是不够的。

因此他又贴了一张静声咒在那头颅的嘴巴上,随即又抽出从刘傀家中顺出来的屠刀贴在那人头上。

这屠刀一出原本嗷嗷叫的头颅瞬间就老实了。

有自主意识的头颅,他又不是没见过,上一次自己跑去嵩山坟地,就曾招惹过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到现在那玩意究竟是个啥都没调查清楚,反正不是他能对付的。

人那种不知名的玩意,他都敢招惹,又怎么会怕一个女人的头颅?

刚才他就想好了只要这家伙有意识,刀架在她脸上指定让她闭嘴。

若是她不闭嘴,那就说明其本身并没有诡异的自主意识,自己把她劈了也无妨。

当耳畔那细微的啼哭声消失,他这才将自封的听觉解封。

一瞬间他只觉得世界终于消停了。

这头是消停的,村子里却是开始有了稀稀疏疏的杂音。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既然他都已经打算今晚把这头颅从树上给薅下来,他也是自然准备了自己逃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