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要布阵需要用到大量的木材,正巧就需要那么一个劳动力。
陈刚旭的动作也的确是挺快,没用多长时间就解决了他所需要的木桩。
凌子墨在来之前就已经跟张子良那家伙商量过了。
村里边的情况他们帮自己看着,自己就安心布阵就好了。
挖土,埋木桩,牵红线,贴符箓。
陈刚旭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就适应了工具人这个身份,干起活来那真的是相当的卖力。
这倒是省去了他不少的力气。
随着一个个木桩被深埋在地下,阵法的布置也是有了雏形。
八根木桩围绕着村子埋下,将整个村子都给盘圆了。
陈刚旭看着凌子墨,一副轻松惬意准备收工的模样,有些担忧。
“哥,这就好了吗?”
“嗯,咱走吧”
“哥,这阵法真能够诛杀整个村子的邪祟吗?”
“想啥呢?咱只是个二阶符阵师,哪怕阵法威力再大,也不可能直接轰死三阶”
“缚灵阵,主要还是为了防止一些杂碎逃窜,以及起到压制作用,我可不认为单凭这小小的一个阵法,就能把他们全部坑杀”
陈刚旭有些了然,心中有些明悟。
主力还是他们,这所谓的阵法不过是起到辅助作用罢了。
随着夜幕降临,村子里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只是这一夜并不像往常那般平静,今天村里来客人了。
“怎么样?可有发现情况?”
“有些不对劲呀!村子里只要没倒塌的房子,咱挨家挨户都探过一遍,一个人都没发现”
张子良为了保证大家伙的生命安全,一般都是几个人一起探查一间房子,不可能出现纰漏。
地上他们都是探查过了,除了地下的那地窖,他们还没去过!
“咱们去地窖看看吧!”
“让一些人留在地上接应,咱先去王老汉家的地窖看看”
“行”
张子良应了一声,招呼了几个身手好的家伙,跟在身后。
这王老汉家可以说是村子里极度危险的一处住宅了。
当时那几个蹲守在槐树旁的大爷,其中一个便是王老汉。
之所以不选其他村民家,反而跑来这边主要还是因为王老汉只有一人。
能群殴又何必单挑呢?
凌子墨走在最前头,一铁锹下去,直接撬开了地窖口。
地窖刚一被打开一股难闻的尸臭味蔓延而出。
面对这股难闻的气味,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已经习惯了。
凌子墨领头,很快四五个人就跟着一起下到了地窖。
刚一下来就是一条一眼看不清尽头通道。
这哪是什么地窖啊?
这分明就是隐藏在村子地底的地道。
这条隧道极有可能连接着村子各家各户。
凌子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隧道,默默往前走。
只是随手扒拉了一下墙壁,一块块黄土就从墙壁上脱落。
“地窖比我想象的危险”
“难怪那天晚上过后会有这么多处房屋坍塌,这边的土壤层太脆弱了!”
张学良一脸的面色凝重,这地下土层那么脆弱,代表着什么,其实不用多想都知道。
活埋!
他们只要在地底下发生一点打斗,极有可能产生塌方!
“都抓紧我给你们的符箓,一旦出现问题,不要犹豫,直接撕碎”
跟着一起下来的人都不禁紧张的攥紧了手中的符箓,这可是他们的保命符,若是丢了,那真要把小命交代在这。
一群人继续往前走。
隧道的两旁开始逐渐出现分支,如他们刚才所预料的那般,这的确是连接着各个村子的路。
由于现在人手不够,张子良压根就没想去探查其他的分岔口
丝!
一个如同蜘蛛般的身影支撑在岔道口处的天花板上想要伺机偷袭。
可惜的是一群人中拥有听力极强的学员,一下子就发出了警惕。
“右边有东西!”
凌子墨丝毫没有犹豫,木藤剑出手,剑气划过,直接轰在了右边隧道。
他这一击的目的并非是要将那鬼东西击杀,反而是想要将其困住。
这柄武器是系统奖励的,本身并不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反而是辅助居多。
刚才所发出的那道剑气蕴含着绿色的能量。
当剑气消散,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黑影,正准备逃窜,却是有无数藤蔓从黄土墙中蔓延而出,将整面墙壁都给封锁住了。
并蔓延延出无数藤条开始想要将其捆住。
感受着绿色能量的爆发,凌子墨直接对着一旁的人开口,“陈刚旭动手!”
一直在旁跃跃欲试的陈刚旭在听到林子墨的命令之后直接冲入了右边的隧道。
没几分钟陈刚旭就又走了出来,手里第六这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萧雨?!”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惊呼出声。
凌子墨看一下那发生的人询问,“你认识?”
“嗯,是我们队里面前几日到这边探查消息的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地窖里?还变成这样”
看着四肢已经开始产生异变,浑身发紫的萧雨,众人只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他怎么会在这?”
“这不正常吗?面对诡异死亡是难免的”
“这家伙既然跟别人不太一样,想要率先到村子里打探消息,那肯定是不会太安分的”
“想来是你那日跟他们提起了地窖的事,他想要率先一步打探消息跑进来,结果实力不济命”
“这应该是最好的解释了,大家都小心些,已经有人为我们敲响警钟,那有些事就不能再犯了”
众人心里虽是有些心里余悸,但还是壮着胆往前走。
当他们绕过一处分岔口,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血煞气。
这股煞气很浓郁,让人心生畏惧。
“这煞气还未彻底成型,若是成形只怕不会比村里那些老头弱”
“走,我们进去看看!”
凌子墨直接就走了进去,入眼便是血色淋漓的场景。
散落的肢体血块堆积如山,那些还未彻底成型的血煞之气,便是从这残肢血块中弥漫而出的。
张子良直接捡起了地上的一截残肢,打量了起来。
“那那些所谓家禽,牲畜的,这里边好像还有人的残肢”
凌子墨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些残肢上,反而是盯上了这间屋子墙壁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红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