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村子里都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情况,这让凌子墨感到十分的焦虑。
近些日子,他能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
虽然村子里每个村民都是对他笑脸相迎的,可一谈到村里的事,他们却都是闭口不提,就像是怕犯了什么忌讳。
从村民的表现上来看,他也仅能看出这群村民对自己的好并不是真心的。
凌子墨很想要掀开他们面具,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张嘴脸。
只是这样对自己并没有好处,因此他也是抑制了自己这种想法。
他可不想被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村民们并不会对他吐露真情,那他也只能另辟蹊径套取信息了。
这两天夜里他几乎都是趴在别人墙角外边偷听,只可惜能套取的信息依旧有限。
好在第三日村子里终于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变化。
村民们就像得到了感召似的,纷纷在家门口挂起白灯笼。
对于这种变化,他内心是窃喜的。
不怕村子里发生变化,就怕它不变,这样才是令他最为束手无策的。
白灯悬,欢声笑,村子充斥着一股难言的诡异感。
他本以为着白灯代表着是某人离世,可看着村民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他却又很快将这想法给否定掉了。
“林婶,你们这是在干啥?”
“是子轩啊!我们这是在挂白灯,准备迎接白娘子”
“白娘子?那是什么东西?”
“哎呦,不可乱说,白娘子可不是东西她是神明”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不和你聊了,你呀,最近安分些,别在村子里乱跑”
凌子墨看着林婶离开的背影,双眼微眯。
很显然这村子里发生的变化与那狐仙有关,自己怕是又得在村子里逛逛了。
自从来到这个村子,他每天都要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
躲在墙角偷听别人的家事,都快成为他的日常了,他很不喜欢这种状态,但一切为了生活。
夜幕时分。
凌子墨如法炮制又一次潜入了一户居民家。
当他再一次来到供奉神像的大厅,去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原先供奉狐狸的神龛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神像。
石像身着锦绣罗衣,头上披着白盖头,让人看不清面容。
说是白盖头,可他看着上面的花纹倒像是女子的贴身之物,极有可能是某人的手绢。
这副盛装打扮若是红衣看着倒像是要出嫁,可这一身白的装扮却又让人觉得这是要去吊唁的。
从今日村民们的表现上来看,他不得不怀疑这村子里红白事是反着来的。
家家挂白灯显然是为了迎接这位白娘子,毫无疑问,这白娘子绝对是这一个村子里最强大的那只诡异。
或许自己要想离开这个时代,就得想办法解决它才是。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莽撞行事。
凌子墨很快翻墙而出,消失在了夜幕。
在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神像的白手绢已经被风吹走了,在他走时神像一直都在直勾勾的盯着他。
风带着白手绢,晃晃悠悠的朝着张贵人家而去。
次日清晨,当凌子墨从**醒来,发现手中忽的出现了白手绢。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将他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白手绢突然出现,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玩意很显然是直奔自己而来的,那么今日指定不会太平。
凌子墨定了定神,直接推门而出,至于那白手绢他想要丢掉,只是想了想,却又没有那么做。
当他拿着这手绢来到院子,他很明显的看到张贵人的脸色变了变。
那副神情似是忧喜参半,让他有些摸不清这张贵人到底是站哪边的?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他就恍若无事般坐在餐桌前与张怀旭聊了起来。
“近日家家白灯挂,张贵人可知为何?”
“迎仙家,仙家成亲乃是大喜事!”
?!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将凌子墨雷的个外焦里嫩。
白娘子要成亲,那成亲对象又是谁?
之前晚宴,他可是观察过的,村子里还未结婚的年轻人,那真的是少的可怜。
村里几乎每户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
像那种单身汉子,在这里面还真的是少的可怜。
这就让他不由有些心慌了。
这结婚的对象总不可能是自己吧!
嘿,还真挺可能。
村子里的人本就不待见自己,除了张贵人以外,其余的对自己都带着一副虚假的面具。
若是没有要紧事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拉回来的。
现在看来自己只怕是当了他们的替罪羊,极有可能在几日之后被拉去与白娘子成亲。
既是如此那接下来便好办了,之前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事情,霎时间也是明了了。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这白娘子究竟是有何实力。
为迎接白娘子,今日村里大多都要到外边那所破庙祭拜。
这倒给了他一点机会。
趁着村里人大多数出门祭拜,他将剩下的人都用迷魂香给迷晕了,紧接着就开始在一些隐秘的角落刻画阵文。
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带着虚伪的面具,他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早就忍他们好久了,若是不在白娘子出嫁这段时间搞出点动静来,我真就对不起,自己三阶符阵师的称号了。
若是自己不能活着,全村都得跟着陪葬。
每一个村民家中都被自己设置了一个小小的法阵。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在上面多加修饰,布置了第二层阵法。
忙完这一切,披上隐秘斗篷,直接朝着森林寺庙的方向赶。
刚到寺庙附近,他就听到了哭喊声。
悄悄走近一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具尸体。
原本刚来的他,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却是见着寺庙镇中央的石像再次露出青面獠牙。
看着石牙上那还未干透的血,他便已经大致能猜到这发生的事了。
之前他对这寺庙就有过多方打听。
从村民们的闲言碎语中,他才知晓这寺庙中竟是供奉着一尊夜叉。
民间对夜叉的形象多有不同,那一夜他也是没有认出那尊石像是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