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出手的冯海,李霸天紧绷的心神总算松了下来。
木沧海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的眼神,但他很快恢复正常,一脸笑容地迎向冯海。
“冯队长,您总算来了。您看看我的商会,这都被他毁成什么样子了!幸好商会的保安队及时疏散了人群,不然的话,我们这发生的事一准上头条!”
此时的李霸天一副苦哈哈模样,哪还有半点威仪。
“冯队长,我可以为李会长作证。要不是我正好在商会购买物品,青木商会的损失只会更大,说不定李会长也会因此而遭遇不测!”
冯海身为青木城执法队一队队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李霸天和木沧海就算想置秦飞于死地,也犯不着这么急吧!
他们就没看到在自己身后除了一队队员,还有二队的队长吗?
“咔嚓嘭!”
符阵被燃烧的大日给焚毁了。
林凡踩着炎流热浪,背映一轮红日,一步步从热爆中心走出。
“你们执法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赶来,真是太巧了!”
林凡的声音让冯海很不舒服,同时也给他找到了台阶。
“林凡,我们执法队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要不是你把动静弄得那么大,我们能知道在青木商会里发生的事吗?
就算有人来报案,我们赶过来也需要时间。如果你继续口无遮拦,肆意诋毁执法队。本队长说不得会给你定一个寻衅滋事罪!”
“哈哈哈......冯海,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青木城执法队总队长呢!”
林凡的嘲讽让冯海感到恼火,正当他准备再次开口时,许子龙抢先一步开口了。
“林凡,青木城内禁止打斗既是众所周知的事,也是明文规定的。你在青木商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必须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我看现场有三具被烧焦的尸体。作为当事人,在事情没有被调查清楚前,你们三个人都不得保释,必须呆在执法殿的牢房里。”
直到许子龙开口,李霸天和木沧海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低级错误。
林凡深吸一口气,收起一身的怒气。对徐子龙,自己还是要给他面子,尊敬他的。
在青木城执法队里,徐子龙的口碑是最好的,做事也最公正。
“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听明白的话,就跟我们走吧!现场会有我们的人留守!”
冯海在转身的同时向李霸天递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李霸天在收到冯海的暗示后,立马在木沧海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木沧海面不改色,什么反应都没有。大家都是老狐狸,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知肚明。既然李霸天跟冯海关系不错,那此事便由他全权做主吧!
青木商会发生的事很快传遍全城。不知道有多久没发生这么劲爆的事了。
青木学院,院长办公室内,王金亮一脸严肃地站在杨秋洪面前。
杨秋洪在听完他的汇报后就一直没吭声。他不吭声,王金亮只能默不吭声,规规矩矩地站着。
一刻钟后,杨秋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这件事学院不方便介入,你让徐芳以个人身份去执法殿走一趟。
三天后,徐芳就是林凡的班主任了。于情于理她都有资格去过问这件事。
有什么事让她及时向你汇报。需要我出面的话,我会出面的。”
王金亮琢磨一会后,向杨秋洪请示道:“院长,万一林凡被执法队定罪了,而且是死罪,我们该怎么办?”
“是有这个可能,但我们不能让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
金亮,你是学院的教导主任,平日里跟林凡关系不错。现在他很需要你,你要让他知道,让学院里的其他院生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是学院的定海神针!”
王金亮双腿一靠,身体站得笔直,掷地有声地回道:“请院长放心,我一定把林凡平平安安地带回来!青木学院的院生不是软柿子,即便犯了错,也应当由学院做出处罚!”
杨秋洪笑笑。身居高位者,身边需要有一个像王金亮这样的人。
小公寓内,青青在知道这件事后,气得把她最喜欢的花瓶摔得粉碎。
“林凡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他怎敢在青木商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难道不知道,一旦进入执法殿,要是没有过硬的背景,无辜的人即便没罪,也会遍体鳞伤,精神恍惚地被扔出来吗?
虽然我们有合作,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动用我的关系来救你,希望你能明白。若你能活着从执法殿走出来,我会向你赔罪的。”
执法殿,审讯室内,冯海和许子龙坐在审讯桌前。
林凡坐在十米开外的审讯椅上,双手和双脚都戴着镣铐。
“林凡,我问你,木家的三位长老可都是你杀的?”
“我没有杀他们,我是正当防卫!”
“你不要狡辩!杀人和正当防卫是两码事,至于你是不是正当防卫,我们自会判断。现在......你只要回答,他们三人是不是你杀的就行了!”
“战斗中死伤在所难免。他们七个人想要杀死我,难道不允许我进行正当防卫吗?”
“啪!”的一声,冯海拍案而起,用手指着林凡,怒斥道:“林凡,你以为你玩文字游戏我们就无法定你的罪吗?你以为你绕来绕去的跟我们拖时间,就会有人来救你吗?
你是不是道听途说听多了,真以为大家口中的情节会在你身上上演吗?
林凡,醒醒吧!这里是执法殿的审讯室!你现在犯了命案,罪责难逃!想要争取宽大处理的话,你必须老老实实的把实情交代了!”
面对冯海凶神恶煞般的怒斥,林凡大笑道:“哈哈哈......你可真有趣。我明明说的是实情,你却偏偏不认同,非得让我按照你的逻辑来阐述莫须有的事情经过。
冯海,接下来是不是要对我用刑了?如果用刑还不能让我按照你的思路来,你是不是就要动用更加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冯海冷笑一声,随即慢慢地坐下。他可不会上林凡的当,审讯室里除了他和自己,还有一个愣头青许子龙。
要不是今天有愣头青在场,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自己早就按着他的脑袋,捏着他的手指,让他在准备好的供状上按下手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