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说的,一次性说完,不要下次再来我面前表现你很能说。”从未冷漠的盯着几人,特别是齐心言,看的她心里发毛。
几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嘴闭的紧紧的。
“既然没话说,那以后也就不要在我面前来表现,记住了。”
说完,从未拿着还没喝完的柠檬水出去。
什么毛病,想说的又不敢说,跃跃欲试又胆怯。
“怎么出来了,想去玩?”宿念楚回来在半路遇到从未。
从未一脸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受影响。
“不是,能回去吗?”
“要家里人来接,我打电话了,等会。”
“嗯。”
看从未走了,围观的人都散开,齐心言被从未打脸,疆在原地不知怎么办。
齐家在京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齐心言从小到大在家受过委屈,在外面从来都是她给别人脸色。
在从未这,已经两次被打脸。
跟她一起的几个女同学,自己不好受,还要安慰齐心言,这个时候不安慰安慰,等人家自己好了,就不被需要。
“心言,我们也去玩。”本来想安慰,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干巴巴几个字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还不如不说。
齐心言想发火,碍于公共场合,忍了。
从未是吧,等着。
“你们自己玩,我一个人静静。”
哪还心情玩。
齐心言怕被同学当面议论,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唉,真千金怎么还不如假的有气势。”
“真的你们不觉得唯唯诺诺,假的理直气壮,也不知道谁给的胆,但看着不让人讨厌,你们不觉得吗?”
“对啊,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喜欢了。”
议论声渐渐小了,该玩的玩,该吃的吃。
从未和宿念楚往出口走,路两边整齐的不知名的渐变黄小草时不时摇曳一下,和翠绿的草坪形成鲜明对比。
“我还没问你,那个手机哪里来的?妈妈买了两个?是怕你弄丢。”
“不是,蓟随的。”
宿念楚站定,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什么关系?”
是他想的那个关系吗?
“没关系啊,就认识。”从未看着宿念楚说,不就是多认识了一个人的关系。
“是吗?你对他就没什么想法?”那可是全京城男女老少都仰慕的人啊,三天两头见面,没点关系说不过去。
要不是从未还是学生,作为她哥哥,他很想撮合,鉴于从未成绩这一关难过,他独自认为,这不是一条好走的路。
“什么想法?”
“你知道,一个男人给女人送东西,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可能对女人有意思,你明白……”
宿念楚话还没说完,被从未打断,再一脸复杂的模样。
“我不是女人。”
“……是吗,是吗?”
不仅感叹,难怪蓟少爷能看上他妹,都不是一般人。
一阵风出来,吹散了宿念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从未顺着风来的方向看去,眼神黯淡下来。
消失在原地。
“那你是什么?”
人呢?
赶紧看四周,还好人少,没人注意这边。
电话联系不上,他又要去找人。
游乐场魔鬼屋里,啜泣声时高时低,断断续续,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从未一身雪白校服,黑色帆布鞋缓缓进入,里面光线幽暗无光,左胸上京大附中四个鲜红的宋体相连,不时反光,才有那么一些生机。
“别哭了,没人来救你,他们都是胆小鬼,都没人来这里玩,还是你勇敢。”
齐心言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身体一直颤抖着,不敢抬头看,她是真怕,在她面前的人长什么模样都不敢看。
魔鬼屋一般没人玩,京圈里信什么的都有,从心底畏惧这个地方。
“你乖乖听话,我们就不带走你,你要是不听,我们只好带走了,刚刚带你进来时,无人知晓,你走丢了也没人知道。哭没用,我们在最里边,声音传不出去。”
齐心言不说话,只管哭,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怎么办?她不配合。”一起的另一个人注意力在通往其他通道口,谨防有人突然闯进来。
“敲晕带走。”
“不行,上次的事你忘了,上头没有命令,不能随便撸人。”
另一个人想想也是。
“她不配合啊,和她耗在这里不值得,你看她一直哭,不说话,是不是傻子,用在傻子身上能行吗?”
“傻子能进京大附中,听说这学校不好进,就和我们进入核心区一样,就一个字,难。”
其中一个拿出手掌大的注射器,满满一罐泛着黄绿色泽的**在里面来回晃**,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飘在空中。
两人全副武装,臭味还是进了鼻子,立马捂上。
“用,管不了那么多,不能白跑一次。”
齐心言还想再听听对话,脖子突然一凉,待一整管注射完才倒在地上。
说话的两人长吁一口气,终于下手了。
“这样行吗?她没有同意,会不会有不良反应。”
“你话好多,要是都争取同意,何时才能完成上头的任务。”
“记录好,以便后续观察记录数据。”
另一人拿出长长的一卷纸,在手上摊开一点,写了几笔,在卷上,好方便。
“好,就1号。”
“我们走。”
一转身。
“啊…啊…啊。”尖叫声响起。
某个通道口,缓缓飘进来一抹白色。
“她……她没有脚,哥,大哥,我们是不是遇到了?”
刚刚记录的人立马拽住同行人,眼睛不敢睁。
“遇到什么了?她是京大附中的学生,京大附中在发光,睁大眼睛看清楚,可惜,药都注射完了,不然就有两个实验体。”
“是吗?不是应该有三个。”从未平淡的语气在这怪异的环境里更显怪异,定定看着包裹严实的两人,直发麻。
抬手一收,黄绿色的**从齐心言被注射的地方出来,再分成两股浸入两人身体。
两人顿时不敢动。
“不对啊,她都倒了,你们怎么没倒?”
两人:“……”
是不倒吗?
是他们不敢倒。
“你刚刚记录的什么,帮我记录一下。”
一张不知道从哪来的纸飘在面前,还带着味道。
刚刚记录的人,哆哆嗦嗦拿出笔,在上面写下1号,2号。
“这张纸你先收着,说不定下次你还要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