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认真学习了五天,从未发现自己学得很快,不是最开始的什么都不知道,特别是识字这块,没什么问题,但在学科问题上那是一点起色没有,她也不慌,即便会考在即。
“没事,有两次机会,这次不行,下次加油,不要求考高分,及格就好。”
吃完早饭,从未背上书包和宿念楚去学校,宿念楚根据他辅导从未的学习来看,很肯定,她是肯定考不过的。
虽然学得很快,但时间有限,学的那点就够拿几分,忧伤啊!
为了结果出来不难受,宿念楚提前预防一下。
“没事,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你就别找补了,我努力不考零分。”从未双手拽着双肩包背带,无所谓的样子。
“好,你不能看别人的答案,写不出来就不要写,空着,考完我在辅导你。”
宿念楚也怕从未用特殊能力考个高分出来,学校查作弊很严,查出来直接开除。
“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了。”
进教室,考场昨天放学就布置好了,前后没变,左右距离拉宽。
从未往齐心言的位置看去,她正在看书,不知是看得认真还是在想其他事,坐着没动。
离她不远的同桌倒是注意到,抬起头,见从未没看她低头整理考试要用的东西。
从未眉头拧紧,没说话,走向自己的座位。
“从未,有这个吗?我帮别人准备的,结果她不需要了,你要是用得着拿去用。”
沈㬚没了平时的乐观开朗,左手斜撑着脸不知道聚焦哪里,右手举着印有‘逢考避过’的笔袋。
从未撇了他一眼,随手放在桌子上,坐下后,深深看着上面的四个字。
真的‘逢考避过’?说她考不过。
“我有准备,别用这个。”宿念楚看着上面的字,只当沈㬚恶作剧,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没表现出来,把自己的给从未。
“你用什么?”从未放下书包,挂在书柜挂钩上之前那个黑色袋子露出来一点。
“我还有,准备了好几个,拿好东西就去考场等着,要我送你过去吗?”
从未在最后一个考场,会考是按中考成绩来排座位的,从未没有,只能去最后一个考场。
“我知道。”
拿好东西,正准备起身,书桌突然往后一倒,没碰到从未。
“碰到没,对不起,我就是被惊到了。”沈㬚知道自己刚刚的力很大,怕撞到哪,伤到了。
“没有。”桌底下的手伸出来在空中抓握了几下,展示没事。
“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在眼前一闪而过吗?好像是光,又好像不是,就一下。”沈㬚回想看到的那个场景,怎么都回想不起来,就像是幻觉,看向看到的那个方向,什么都没。
从未顺着目光看过去,抿了抿红唇,没说话。
宿念楚知道沈㬚伤不到她,自己拿书看。
考了两天,考完就放假。
从未回到自己教室。
座位已经恢复到考前模样。
宿念楚整理书包,等从未回来就回家。
“从未,名字写了没,这次的卷子不是老师阅卷,是机器阅卷,其实写没写名字不重要,机器只看答案。”
沈㬚状态好了,话又多起来。
“写了,不是白卷。”
“哈哈,考完就放假,你打算干什么去?”他急需出去浪一圈,不然心里难受。
“学习。”
想到从未的学习情况,沈㬚放弃找她玩。
“那祝你学习突飞猛进,拜拜。”和甯宣出了教室。
“心言,还不回去,大家都走了。”同桌见她发呆,叫她。
齐心言回神,微笑,状似无意拍了拍同桌的胳膊。
“你先走,会考有几个不会的考点我记下了,翻翻书,回家好复习。”
“好,拜拜。”
“拜拜。”
从未刚好看到这一幕,齐心言的动作干了什么她也知道,在考虑要出手吗?
蓟随说不要打草惊蛇,那就再看看吧。
“走了,看什么呢?”
齐心言听到宿念楚的声音,没敢往后看,胡乱翻手里的书。
“走。”
回到家。
齐心言把自己关房间,最近几天的反常行为她有意识,就是控制不住。
“心言,下楼吃饭,爸爸有事要说。”齐心律今天在家办公,没去公司。
“知道了,哥,马上下去。”
心想:今天的反常行为两次已经过了,应该没事。
自从去游乐场回来,她就不对劲,前几天每天只有一次行为怪怪的,四天之后,每天两次,今天是两次不对劲的第三天。
慢吞吞下楼,二姐齐心礼也在。
“姐姐回来了。”
齐心礼穿着抹胸短裙,坐在沙发上,大概从活动场直接回来。
“心礼,去把衣服换了,穿成这样像什么样,你工作怎么穿我管不着,在家不行。”齐海盛从书房出来,看到大女儿的穿着,想到什么,立马变脸,对大女儿吼道。
齐心言,齐心律互看一眼,她平时也这样穿,就稍微好点,爸爸都没说啥,今天生哪门子气。
“今天活动场出了问题,站了很久,爸,我很累。”齐心礼刚坐下来休息,脚疼得很。
本来不想回来的,助力有事,离家近,送给回来了。
“爸爸,我给姐姐拿披肩,马上就好。”
齐海盛想说什么没说,回书房。
想到今天的荒唐行为,锤了锤墙。
适时,电话响起,秘书的电话。
“喂,什么事?”
“齐总,还记得我是谁吗?”齐盛海忍着挂电话的冲动,这声音他听了一下午,怎会不记得。
“我说了,给我时间考虑,会给你答复。”齐盛海咬着牙说。
“自然记得,只是想齐总了,齐总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说完齐盛海要挂电话。
“别急啊,齐总,你看你秘书的电话在我手里,你猜你家人的电话我有没有。”虽然是笑着在说,威胁程度一点不轻。
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爱面子,洁身自好做的都到位,现在亓家有了一点裂缝,就对他出手了。
“你想干什么?”齐盛海一边听电话,一边看门,就怕有人突然进来。
“就是想见齐总,有个事想当面说清楚,本来想睡醒和齐总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