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恶臭慢慢散去,月色渐渐露出来。
“少爷,发生了什么?”明暗驱车进来就感觉氛围不对,下车走向蓟随。
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处没有打斗痕迹。
少爷独自一人赏月?
这是不可能的事。
“亓照来过,他身边有“人”。”人字重音。
明暗瞬间明白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少爷有事没?”明暗担忧问,少爷的行动不便,单独对付亓照不成问题,有“人”加入,还得看“人”的本事。
“我没事,那人轻敌,被我注射了药物,活不了几天。”
那是专门应对特殊物种研究的,蓟随几乎不用。今夜不是来的多,他也不会用。
“从未回到家了。”
“嗯。”
“我们也走,等几天再回来。”
“是,少爷。”
人一离开,院子里的花草恢复原位,路两边各种颜色的花整齐排列,夹到欢送别墅主人离开。
路灯下的大簇花丛,花茎努力生长,上面的花朵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密密麻麻,不多时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花束,整个别墅淹没其中。
“主人,主人,我快不行了。”刚回到酒店,美人放下亓照,跌而不振,虚弱无骨躺在地毯上。
“怎么回事?”亓照蹲下,扶美人起来。
“主人,你听我说,我时间不多。今晚那个人不好对付,他身边有和我一样的人,比我厉害,但和我又不同,你以后自己小心,不要硬碰硬,你不是他对手,他远比你想象要强很多。”美人气如游丝,握住亓照的手不愿放开,可已没有力气抓握,不甘心的掉在地毯上。
“还有,我们那些人也不好应对,你自己小心,你爸爸就快变成异人,你要赶在他变异前回去,让他为你所用。”美人还想说什么,后面没音了。
事情来的太快,打断了亓照计划,美人是他关键的一步,现在没了,后面计划实施不了。
蓟随,他果真小看他了。
“主人,什么事?”酒店房间一股恶臭传来,阴影处走出来两个变异人。
人身怪物头。
“你们自行处理她,等我回来去国外。”
“是。”
变异人低头垂涎欲滴,终于可以吃好吃的食物。
“你来干什么?”封挽刚洗漱好,正要睡觉。
窗户大开,不难看出翻窗进来。
封挽走过去管好窗户,拉上窗帘。
“怎么?不想让我走?”亓照依靠在窗边看着眼里的她,没有动作。
“说吧,说完了就离开。”封挽背靠窗边,没看亓照。
他们之间选择不同,不需要歇斯底里争辩。
“就是来看看你,多年不见,过得挺好的。”
“是挺好,工作好,生活好,不说幸福美满,却也没解决不了的难事。”
“商场里一起吃饭的人是谁?”亓照目光没离开封挽,还是那年模样,一直没变,只是没了年少的青春懵懂,染上了岁月该有的阅历。
“合作伙伴,但不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伙伴。”
“看来,你都知道,他是齐海盛的人,给你的合作项目没有任何价值。”
“我知道,对我来说,唯一的价值就是你。”
亓照心头一惊,站直身体,两手无措。
伸出手想拉又不敢碰的样子,封挽轻笑一声。
“几年前就有结果,现在这样不挺好。”封挽后退一步,正面对着他,脸上表情不多。
“听说伯父身体不好,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没有什么要说,我要睡觉了,明天上班。”
亓照冲动了一把,这次不冲动,下次就没机会了。
紧紧抱住封挽,沙哑着说。
“你也照顾好自己,我今晚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封挽没说话,也没动作。
窗户再次开启,晚风吹进来,今晚夜色不明,看不见星星,看不清心里所想。
亓照一出国,蓟随就接到消息。
“明争,亓照出国,暂时不要有动作,通知明争明斗密切注意国外一切,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是,少爷。”明暗联系明争明斗,问国外情况。
国内不容乐观啊,学校报出来大事件,学生家长惶恐,带动社会惶恐。
接下来,维持社会稳定,消除惶恐是第一要务。
“蓟随,我找你有事?”蓟夫人面色愁容敲门进来。
“夫人,再见。”明暗识趣离开。
蓟夫人点点头,坐沙发上。
“妈,何事?”蓟随放下手里的工作,聆听母亲将要说的事。
“从未学校的事,你应该听说了,你就是干这个的。”
蓟随颔首。
“有什么办法尽快解决?这一天天,人心惶惶。我和你爸都不敢出门,就怕给你惹麻烦?以前出国是,现在回来也是。”
蓟夫人嫁给蓟云关才知道蓟家是做什么的,以前只知道蓟家有名望,京圈无人敢惹,那时候蓟家老爷子在,蓟云关很少处理这些事,他志不在此,重点在生意上,还只能做一些小生意,不能做大。蓟老爷子走后,蓟随接班,蓟云关的生意慢慢才有起色,大部分还都是在国外。
蓟夫人知道自己说的话题不和时宜,转了别的话题。
“从未呢?她没事吧。”
蓟随拨动轮椅,给蓟夫人倒了杯茶。
“她没事,下午我接她放学去别墅学习了。”
“哪里的别墅?”蓟随别墅不少,她能去的不多,蓟云关和她一样,好多都不知道。
“书房。”
“那是个好地方,适合从未学习,听说她成绩不好,你给好好补补。我和宿夫人联系,她为此发愁。”
蓟夫人一边喝茶,一边察言观色儿子。
“妈,从未有分寸,你和宿阿姨别操心。”
“父母哪有不为孩子超心的,你爸爸前段时间找了个医生,给你看下半身,中途又没消息了,还在找。”
蓟夫人不忍看儿子的腿,快三十年不能走,是什么心情。
她一天不走路都难受。
“妈,我已经习惯。”
“以前没有接触女孩,习惯就习惯,现在不是有从未,你还不想站起来。”蓟夫人调侃到。
蓟随:“……”
“妈,从未没嫌弃我的腿,而且她还小,说这些不合适。”
“那你等她长大,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