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别妨碍警察同志执行公务。这车不可能给你,给钱也不卖,知道京城有钱有权的人多,看你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是不是哪家千金大小姐,我们最怕遇到你这种人,有理说不清,又没钱给你赔精神损失费,这就垃圾车,求你放过它,即使它有损坏,也还是公物,国家会维修,我只有他的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做不了主,警察同志,你让她离开。”司机越说越激动,指挥起警察来,说完最后一句大喘气。
从未:……
警察:……
这很难不让人信服这车没毛病。
“等等,你确定你的车没问题,你反应过于激动,我们合理且有权怀疑你。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垃圾车没有异味,没有垃圾,一辆干净的玩具车在里面,谁来执行这次出警都会觉得有问题。
司机呼吸还没调节过来,听到这话,接着大喘气。
“警…警察同…志,我…就是一个开垃圾车的,能做什么…什么啊?”
“先别说话,呼吸正常了再说,保持冷静,没事你担心什么。”
“你看着他,我打个电话。”对一起来的另一个警察说。
事事透着不寻常。
被忽略的从未就这样等着,不说话,目光没有离开垃圾车。
几十秒过后,司机又开始。
“警察同志,我真的就是开垃圾车的,每天晚上从八点开始,城东这边都是我在清理路边的垃圾桶,每天上班下班都有记录,是可以查,还有监控也能监控到。”
“保持冷静,没说你有事,我们有权怀疑。”
“等丁队来了再说。”
“你叫什么名字?”警察不想和司机沟通,来回都是这些,每天不知道要听多少,该他们说的又总是瞒着,调查起来费劲,找旁边女孩说话。
“不能说。”从未想到宿念楚说过的话,离男的远点,现在没法离远,不说名字也远离。
“啊?为什么?”
“我们不认识。”
“那你和我说啥,我们认识吗?你是不敢欺负警察,我好欺负是吧。”司机就认为是这女孩的原因,不然哪有这么多事。
“不认识,但这车是你在开。”
“是我在开,也不是我的,找我没用。”
“是吗?这车可不是一般车,你也发现了吧。”
司机:……
警察:……真有隐瞒不报。
怒视司机,看的司机心慌慌的。
“女孩子,天都黑了,回家吧,家里该担心你了。”司机想让从未离开,不然,到后面真说不清楚了。有些事说出来,没人信,说出来干啥,疑神疑鬼吗?
“不会,家里人不担心我。”
从未认为,自己能处理事情,不用担心,忽略上次吃饭不见的事。
司机:……
警察:……
长成这样,家里不担心,骗人的吧。他家要是有这样的女儿,还不看得紧紧的,不让出门。
“从未。”
闻声看过去,一辆黑车停在路边。
打完电话回来的警察随意看了眼牌照,正打算提醒这里不让停车,刚有人报警,处于事发现场。
立马跑上前。
“蓟少爷,您怎么来了?”
明暗降下车窗,露出那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毛笔粗的眉毛是整张脸上的特点,自动忽略五官。
“来接人,您忙。”
警察只知道这车是蓟随的,至于人在不在车上不重要,蓟少爷基本不露面,能坐在这车上,当蓟家人处理,态度一定要好。
“是那个女孩吗?我帮您去叫。”
警察还没转身后面车窗缓缓落下。
“你叫不来她。”生冷的语气一听,警察惊了,他见到蓟少爷本人,还和蓟少爷搭上话,今晚的事透着诡异,也值,退到一边等着。
蓟随和从未见过两次,好像每次都没好好说过话,他也不确定从未会不会过来。
车身对着那边,从未看到车里的两人。
想起来了,那天看到的人和蓟随很像,是他家的。
“从未。”蓟随不方便下去,只能在车里喊,低沉厚重的声音传进从未耳朵,犹豫要不要过去。
这声音变化,旁边的警察自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以后得注意,这也是蓟家的,惹不起,虽然小女孩有点无理取闹,丝毫没有让人反感,是个好孩子。
注意到大家都看自己,气氛很微妙,不过去,好像会没面子,没理清是谁没面子,提起裙摆,走过去。
看到脚上的拖鞋,蓟随无声的笑了。
礼服配拖鞋,走在大街上,第一次见。
从未走的不快不慢,裙摆在她手里不嫌累赘,更像是搭配的物件,恰到好处。
来到车窗前,从未叫了声:“蓟随。”
“嗯,送你回家。”蓟随暗暗高兴,知道叫人,没发脾气,就是好。
“不用,我走回去。”
“……”
又朝前面喊到:“明暗。”
“从未小姐,你认识我。”这几天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明暗了解的差不多,见少爷叫从未,跟着叫。
“见过,你们先走。”
蓟随正要说什么,垃圾车发生变动。
司机一直有准备,先反应过来,拉着和他一起的警察跑远。
“从未,上来。”蓟随打开车门,要拉从未上车,结果啥都没抓到。
原本在的警察看这情况,跑过去接应队友。
除了明争,没人注意到蓟随的动作。
“少爷,我想送你离开。”
“不用,等她。”
从未让垃圾车停止动作,本来面貌显现出来。
“警察同志,你看,我没骗你们,这就是我说的情况,她是谁?高人?难怪不离开,是一开始就开出来有问题。”
警察:“…你话是真多。”
“少爷,从未小姐什么来头?”胆大的很,还有特殊的能力,扬了扬粗眉,在想什么。
从未抬起右手,五指对着里面的车往后一拉,里面的车被拉出来,垃圾车爆了,结果可想而知。
一股恶臭四处飘散。
司机最先呕吐。
警察处于职业素养,极力压制恶心。
“少爷,还是走吧。”明暗屏住呼吸,努力克制自己,这什么TM的味道。
蓟随也不好受,没说话,就看着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