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的眼中闪过一道惊慌,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呢?”
江一白笑了:“可是陈姨,我从菲诺的口中,可没有看出来你有多关心她!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母亲,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复仇的工具,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我想你把她变成万毒蛊,肯定是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是你的内心深处,是很爱菲诺的,对吧?”
眨眼一闪,陈姨已经出现在了江一白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江一白,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很了解我?”陈姨盯着江一白的眼眸,冰冷的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么?就是那些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因为这样的人都活不长!”
虽然被陈姨掐住了脖子,但是江一白并没有慌张,而是笑着说道:“好在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应该能够活的很长!”
“你不怕我?”陈姨见到江一白的平静,眼眸中闪过一道警惕。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实力的年轻人,而且还有这么稳定的心态,实在是太罕见了。
“陈姨又没有准备杀我,我为什么要担心呢?”江一白眨了眨眼睛。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
“当然,因为你相信,我能够保护好菲诺,所以你不会杀我的!”
陈姨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他竟然如此清晰的洞察了自己的内心?
这不可能啊!
就算是那些老怪物们,也不可能真正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才对啊!
而且……自己对陈菲诺的感情一直都掩饰的很好,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姨松开了手,因为她知道,威胁对江一白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自认为我掩饰的很好!”陈姨平静的说道:“我是哪里露出了马脚吗?”
江一白摇了摇头:“没有,毕竟陈姨连菲诺都瞒过去了,我作为一个外人,又怎么能这么笃定呢?只不过……我想,你如果真的想要用菲诺当诱饵的话,你又何必要炮制一个七彩琉璃花的假象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姨惊呼一声。
江一白笑了笑:“我去过珊瑚岛,也见过巨蛇,我从您的身上也嗅到了同样的味道,也就是说,您是巨蛇的主人!”
“而我探查过了,七彩琉璃花是假的,巨蛇既然在一旁守护,巨蛇的主人自然也知道是假的,那就很有可能是巨蛇的主人所炮制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那些得到消息的人,我想……应该是巫神教的人和其他异能组织的人吧?”
陈姨的眼神都有些变化了,她竟然不知道有人暗中上了岛!
“陈姨,你如果不在乎菲诺的话,你又何必将她排除在你的计划之外呢?而且……你这么早就见我,其实更是想试探我的实力,试探我靠近菲诺,是不是有其他的心思,对吧?”
陈姨眼神复杂的看着江一白:“你到底是谁,你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因为江一白所说所推断的,一点也不差!
江一白摆了摆手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能告诉陈姨,我对您对菲诺没有任何的恶意,而且我也想要铲除东海市的巫神教!”
“关于七彩琉璃花的消息,我也不希望扩散的更多,因为如果有一些实力强大的修行者赶来的话,会对东海市造成很大的危险!”
陈姨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你应该是东海市官方代表吧?”
江一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吧!”
自己可是青龙战神呢,当一个东海官方代表,应该也不是不行的。
陈姨不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更应该抓我才对啊,我才是整个时间的罪魁祸首啊!”
江一白干咳了一声:“陈姨,这么说吧,这件事情你的确是做的不对,但是你想要坑的是巫神教和异能组织,你应该清楚,我们九州对这连个组织的态度吧!”
“巫神教作为邪教组织,打着巫神的旗号做着一些违法的勾当,要不是他们隐藏在苗疆之中,难以根除,我们早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而异能组织更是如何,他们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人类了,而是当成了一种高于人类的存在,在他们的意识中,他们就应该是统治人类的神!”
“他们比巫神教对人类和世界的危害更大,能够铲除异能组织的一部分力量,我们自然是不遗余力的!”
听到江一白的解释,陈姨的心中暗自点头:“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置我?”
“如果陈姨能够配合我们剿除巫神教,打击异能组织的话,我可以向上级反应,让您将功补过,不会受到太多的惩罚!”
陈姨笑了,她朝着江一白伸出了手:“那就恭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合作愉快!”江一白也伸出了手,跟陈姨握在了一起。
当陈菲诺回来之后,却发现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母亲,竟然跟一白哥哥谈笑风生,场面十分的融洽。
这一幕让她羡慕不已。
她曾经多少次幻想着有过这样的画面啊,自己能够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之中,享受着母亲的爱抚,但是……
这个时候,陈姨看到了陈菲诺回来,脸色瞬间变冷:“点个菜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磨磨蹭蹭的,你还能做好什么事情?”
陈菲诺低着头:“我错了!”
“算了,看到你,我真的是一点吃饭的兴趣都没有了!江公子,我们的事情就说好了,咱们以后单独联系!”说着,陈姨便转身离开。
陈菲诺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妈,能不能吃完饭再走啊,我……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你一起吃过饭了!”
陈姨的身体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冰冷的说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别忘了你身上的责任!”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吧嗒吧嗒,眼泪大颗大颗的从陈菲诺的脸上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江一白叹了口气,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陈姨非要这么对待陈菲诺,难道这中间是有什么隐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