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瞿在宝明阁内买了几株对娘亲有用的灵药,如他所料,灵晶果然不够,最后还是他咬牙卖了一件圣阶上品宝器,才得以将灵药买下来。
他身上目前总共不到十件圣器,都是他精挑细选后留下来日后用的,但是如今,他已经不得不拿出来卖了。
至于那些灵药和晶石,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不能卖的,那都是无价的东西,即便圣道境强者都要亲自出去寻找的东西,这就可以想象它们的珍稀程度了。
回来的路上,萧瞿叹道:“妈的,好穷啊!”
不死鸟无语道:“你每天都喊穷。”
“我这次是真穷!”
萧瞿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不过,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又有钱了。”
不死鸟好奇地问道:“你的钱往哪里来?”
萧瞿道:“我要去帮一个人,到时候肯定要杀不少人,届时我努力多抢点储物戒指,这样钱就有了。”
不死鸟:“……”
无语归无语,但是不死鸟还是十分认同的道:“嗯,这来钱确实快!”
回到小院,萧瞿将自己要退出天剑宗的想法跟叶红烟说了,结果叶红烟好似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开口道:“你是不想拖累宗门吧?”
萧瞿如实地点了点头。
叶红烟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道:“好,这件事,回去后我会跟师兄说。不过你永远都是我弟子,宗门也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都可以回来,若是遇到难处,需要什么帮助,也尽管给我传音,为师会永远站在你的后面。”
“您也永远是我的师父。”萧瞿认真的说道。
“这件事,清璇知道了吗?”叶红烟忽然笑吟吟地开口问。
“知道了,弟子昨晚跟她说了。”萧瞿笑道。
“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好好在一起,别因为一时的冲动把对方给弄丢了。”
叶红烟叹道:“有些人,一旦弄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师父,您都知道啦?”萧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
“为师又没瞎。”叶红烟无语道。
萧瞿笑道:“师父,您也没有心上人,也没跟谁在一起过,怎么此时此刻,会有这样深的感触?”
叶红烟道:“话本里看的!”
萧瞿:“……”
出了叶红烟的房间后,萧瞿在院内看到了素清漩,“师姐,你的伤怎么样了?”
素清漩道:“恢复得差不多了。”
说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萧瞿责备的道:“你这伤怎么回事,一点好转都没有?”
萧瞿道:“事情有点忙,还没来得及疗伤。”
素清漩道:“跟我来房间吧。”
萧瞿愣了愣,“干嘛?”
素清漩瞪了萧瞿一眼,“帮你疗伤!”
萧瞿道:“没事,我有扶摇剑,伤势恢复得很快的,你不用担心我。”
“跟我来!”
素清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好吧!”
萧瞿有些无奈。
两个时辰后,萧瞿和素清漩两人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此时,萧瞿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有素清漩帮忙,加上有扶摇剑,伤势恢复得极快。
可就在他们推门而出之时,却刚好碰到了谢安从屋子前路过,看到两人一起从房间出来,他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师姐,姓萧的,这大白天的,你们这是……”
“疗伤!”
素清漩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神色自若地出了房门。
萧瞿也有些无语地看了谢安一眼,道:“你脑子里装的怎么都是粪?龌龊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就走。
谢安:“……”
院内,叶红烟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看到萧瞿和素清漩一起从房间内走出,眼神也变得无比怪异。
看到这一幕,萧瞿的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师父,谢安那个满脑子粪水的家伙也就算了,你怎么您也用这种眼神看我们?我们是那种人吗?”
叶红烟看向萧瞿道:“我想你误会为师的意思了。”
“误会?”
萧瞿黑着脸道:“师父,您这不是在睁眼说瞎话吗,您那怪异的眼神,只要脑子没什么大毛病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是什么意思!”
叶红烟十分认真的道:“你真误会为师的意思了。”
“好吧!”
萧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那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
叶红烟道:“为师想说的是,你们两个都一起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了,怎么不把握这个机会继续深入交流一下?”
“什么意思?”萧瞿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旁边的素清漩听到深入交流这几个字后,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绝美的面容一下红得像火烧一样,满含羞意。
叶红烟有些无奈,用了一种更加通俗易懂的形容,道:“就是哼哼啊!”
闻言,萧瞿立刻就懂了,脸也一下就红了起来。
叶红烟一脸关切的道:“徒儿,你不会是不行吧?”
萧瞿:“……”
“师父,您快别说了,弟子行得很!”萧瞿都无语了,属于男人的羞涩,让他有些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旁的素清漩也同样羞得无地自容,两颊的红晕,点缀着绝美的面容,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怒放的花朵,充满着迷人的气息,千娇百媚。
叶红烟依旧一脸关切的道:“徒儿,你要是真不行,那就好好找个好点的大夫看一下,不要为了面子而放任不管,这关乎着一辈子的性福,为师听说吃海狗肾大补,你可以试一试。”
听到这话,萧瞿差点疯掉,无语地道:“师父,这些您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叶红烟一本正经的道:“话本上啊,话本上都是这么说的。”
萧瞿:“……”
素清漩:“……”
这一幕,令无双剑匣内的小匣都笑得满地打滚。
“师父,弟子真的行得很,您还是别操那份心了,弟子是真没骗您。”萧瞿黑着脸道。
就在这时,叶红烟忽然抬头看向萧瞿道:“你哼哼过吗?”
听到叶红烟这样问,素清漩也看向萧瞿。
萧瞿摇头道:“没有!”
叶红烟问道:“既然都没有,你怎么知道自己行?”
萧瞿:“……”
这怎么回答!
谁来告诉我,这怎么回答?
萧瞿无语望天,有些崩溃。
“明天我们可能就要离开了,想必你是不会跟我们离开的,为师建议你们还是找机会试一下,看看到底行不行,如果行的话那就没什么,要是不行的话,该治疗就赶紧治疗,马虎不得!”
叶红烟看了两人一眼,十分认真的道。
说完,她直接起身离开。
两人:“……”
尴尬的气息蔓延开来,两人坐着一动不动,空气都仿佛要窒息了。
萧瞿忽然笑呵呵地看向素清漩道:“师姐,我师父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是会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你别在意。”
好尴尬!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萧瞿都有些想落荒而逃了。
“其实,你师父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你该认真对待,有病就得治!”素清漩有些羞涩的道。
萧瞿:“……”
“师姐,你也听我师父说了,问题是我没有那啥过,我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啊,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那我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病?”
萧瞿忽然凑到素清漩的面前,眨了眨眼睛,轻笑道:“既然师姐都这么认同了,那要不咱们试一试?”
素清漩看向他,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