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船行驶如风,快速驶向边境。
荒州和牧州的北面接壤,说是接壤,实则隔着一条巨大的海峡,海峡足有万里之宽,虽然能隔岸相望,却也好似隔着天堑。
如今,不仅仅是天剑宗和山海联盟,各大宗门和其他的两大联盟都开始组成联军,前往边境。
这是牧州生死存亡的一战,所有人都必须要团结一心,肩负起使命,方有可能保住尊严和故土。否则一旦牧州真的被炽幽妖皇吞没,整个牧州的亿万人类都将成为妖兽的奴隶,甚至是口中之餐。
别忘了,以人类为食的妖兽,可不在少数。
甲板上,凤若琳,素清漩,萧瞿等人聚在一起闲聊,只有谢安和站在一旁发呆。
凤若琳看向谢安道:“谢安,你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今天怎么都不说话了。”
“若琳师姐,我在想一个问题呢。”谢安道。
“什么问题?说来我们大家帮你分析分析。”
凤若琳轻轻一笑,火红的长裙在风中飘舞,艳丽逼人,娇媚无限,彰显出无穷的魅力,宛若一道惊艳了世间的风景,让人无法忽视。
而站在她旁边的素清漩却清冷如霜,雪白的束身长裙包裹出婀娜的身姿,出尘而圣洁,宛若一朵绽放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堪称风华绝代。
两人就是两个极端的美,让天色都为之暗淡。
谢安走过来道:“昨晚在我睡觉时,不知道哪个孙贼往我**倒了一缸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想了一天都没有想出到底是谁干的,要是让我知道,我定要他好看。”
听到这话,萧瞿不由摸了摸鼻子。
而素清漩和凤若琳则都不由自主的朝着萧瞿望去。
萧瞿看了几人一眼,十分不满的道:“唉,够了啊,你们那都是什么破眼神,看我作甚,他被人用水泼,关我什么事?”
素清漩一副看穿了的眼神,道:“这事确定不是你干的?”
“不是,昨天晚上,你把我赶出来后,我就回了云霞峰,我郁闷来不及呢,哪有时间用水泼他?”萧瞿面不改色的说道。
“姓萧的,我总觉得就是你干的,我在宗门里就没有得罪什么人,和师兄弟们,长老前辈们都相处得很好,应该没有人会故意搞我,只有你这个坏胚子,会做这种阴损之事。”
谢安一脸怀疑地盯着萧瞿,想要看出他表情的细微变化,但是却找不到丝毫心虚的痕迹。
“你放屁,别把我想得那么无聊!”
萧瞿死不承认。
而旁边的凤若琳却一脸笑意的看着素清漩,“师姐,昨晚萧师弟去了你那里了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把人赶出来呢,看给萧师弟失落的。”
素清漩有些无语,“若琳,你又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我可不敢,只是觉得师姐这么做有些不妥。”凤若琳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萧师弟如今可是血气方刚,你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把他憋坏了怎么办?”
素清漩:“……”
萧瞿:“……”
众人:“……”
“若琳,你再胡说!”
听到这话,素清漩清冷的面容上,都涌起了一抹羞红,多了几分冷艳的意味。
萧瞿直接闭嘴,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有解释,因为怎么解释都会显得不伦不类。
“想不到我们冰美人也会脸红呢,还真是稀奇。”凤若琳看了素清漩一眼,捂着嘴笑了笑,道:“算了,不开你们的玩笑了。”
说着,她看向谢安道:“谢师弟,你有怀疑对象吗?”
谢安看了萧瞿一眼道:“我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他!”
萧瞿:“……”
“证据,证据,你不能空口说白话啊。”萧瞿瞪眼,这姓谢的浑蛋直觉也太强了,这都能怀疑到自己。
谢安道:“我做了严谨的排除法,整个宗门内,有理由对我做这种事,且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就只有你这家伙。”
“呵呵!”
萧瞿哂笑两声,以安抚自己心虚的内心,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倒是看看,我有什么理由要对你做那么无聊的事呢?”
“嫉妒!”
谢安一脸气愤地道:“你这个嫉妒心强的人,觉得我比你长得英俊潇洒,所以就想暗中搞我一次,然后以我的狼狈来满足你那变态的心理。”
“你这么有想象力,我觉得你应该去写一本书,以后开一个书铺,肯定能够大卖,真的!”
萧瞿翻了个白眼。
凤若琳笑道:“谢师弟,说不定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你可以试试看的!”
萧瞿立刻乘机转移话题,道:“师姐,你要是愿意当老板娘,相信这家伙肯定愿意的。”
凤若琳娇嗔道:“萧师弟,你居然敢拿你师姐开玩笑,讨打是不是?”
谢安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插话。
素清漩忽然看向凤若琳道:“师妹,能看出谢师弟确实对你和其他人有所不一样,这么久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凤若琳轻笑道:“发现了啊。”
听到这话,素清漩和谢安都明显愣了愣。
就连萧瞿都愣了一下。
“师姐,原来你知道?”萧瞿有些吃惊地问。
“知道啊!”
凤若琳看了谢安一眼,然后道:“每次谢师弟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侵略性,好几次我都想动手揍他了。”
众人:“……”
“咳咳……”
谢安老脸一红,突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瞿却问道:“师姐,那你干嘛都不动手呢?这种登徒子,你就应该往死里揍才是啊!”
谢安:“……”
凤若琳道:“唉,都是自家师弟,下不去手啊!”
萧瞿道:“师姐,没事,以后我可以帮你代劳,我这个人最下得去手了。”
“姓萧的,你给老子滚蛋。”谢安怒吼。
“你个登徒子,不要脸,无耻下流的东西,你没资格说话,一边去,你犯罪了知不知道?”萧瞿一脸正色的道。
“你才犯罪了。”谢安气得脸色发黑。
萧瞿道:“还嘴硬,你应该真诚地给若琳师姐道歉,若琳师姐绝美出尘,你如此侵犯于她,还不算犯罪吗?”
谢安偷偷瞄了凤若琳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愧色,正欲说话时,凤若琳便开口道:“算啦,我长得那么美,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只要不要像以前那样充满侵略性地看我就行了。”
谢安尴尬地点了点头。
萧瞿佩服地道:“若琳师姐这事胸怀广大,师弟佩服!”
“马屁精!”谢安不屑地嘲讽道。
“总比登徒子要好得多!”萧瞿回讽。
谢安看向凤若琳,深吸了一口气,道:“师姐,那个,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听到这话,萧瞿都呆了一下,这怂货什么时候有这种勇气了。
素清漩嘴角则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场中的一切。
凤若琳却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唉,谢师弟,不好意思啊,你真的很好,足够优秀,但是我不太喜欢弟弟,咱们约下辈子好吧,下辈子你争取比我大点,然后再来找我,我肯定会答应你的!”
谢安:“……”
听到这话,萧瞿差点笑出猪声,看着谢安道:“要我是你,就立刻提剑抹脖子,这样你就可以早点转世,等你和若琳师姐下辈子相遇的时候,你肯定会比她大。”
谢安狠狠地瞪了萧瞿一眼,这浑蛋净出馊主意。
这时,素清漩忽然问道:“那要是谢师弟的下辈子还没有来得及跟若琳的下辈子相遇,就和若琳的这一辈子相遇了呢?毕竟修者的寿命可是很长的。”
萧瞿:“……”
师姐,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抬杠了?
萧瞿真的想这么问上一句,但是他忍住了,道:“那就继续自杀呗,不然就是不够爱,既然不够爱,若琳师姐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若琳师姐这样的出尘绝世的人,值得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
谢安想喷死萧瞿,你特么这是什么破道理?
他都快吐血了,这姓萧的浑蛋,简直就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找机会奚落自己。
凤若琳笑道:“谢师弟天资绝艳,何必要在我这么一棵老树上吊死呢?我们寿元无数,有着漫长的时间,即便是刻骨铭心的事情,在时间的磨砺下,最终也会慢慢淡去。这有什么的?”
她叹道:“想当年,我喜欢上官奕师兄,不也是喜欢得要死要活的,现在还不是看开了,很多时候,做朋友比做恋人要好得多,大家都轻松,你们觉得我说得对吗?”
“对,太对了,像若琳师姐这样的美人,就应该是所有人的,怎么能让这家伙独自占有呢?”萧瞿瞥了谢安一眼,开口说道。
谢安嘴角扯了扯,神情有些失落,但他发现,当自己的女神拒绝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失落和难过。
凤若琳笑眯眯地看着萧瞿道:“既然按照萧师弟这么说,素师姐这样的美人,也是大家的,不能让你独占。”
萧瞿一脸正色的道:“那可不行,我这人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