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瘦接到我的命令之后,立马就跑到了别墅里面,他的速度非常快,大概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给我回了电话。
“秦总,老太太这边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现在已经睡着了,而且安排了许多的人保护我,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明天的时候我会接他去四合院里面。”
“没事就好,人千万要给我保护好,现在这种情况非常的麻烦,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解决的,我没有命令之前你必须要用尽全力去保护他。”
“好的,秦总,我这边的情况都挺好的,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话,就告诉我,这边的钱还是非常多的。”
柳瘦说完这些,我就没有继续去问了,这种事情问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而且现在不是缺钱的时候,完全是缺人啊。
我挂断电话,回头看了柳城一眼。
“林月仙呢,她怎么样了。”
“没事,她在公司里面,而且已经休息了,就是觉得这边不太安全,所以他才住到的那边,他不想拖我们的后腿。”
听到这些之后,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说他们两个人没事,其他的就无所谓了,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弄得我也是有点焦头烂额的。
如果是真的要对付这两个女人的话,可能要把这两个人接到我的身边,这样才能让我稍微舒服一点。
而且很多的事情只有我能去处理,至于说其他的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处理能力,到最后可能也会有许许多多的麻烦。
“秦总,要不咱们建造一个安全屋吧,这样也比较舒服一点,很多的人都必须要住在那种地方才行,他们相当的危险。”
“什么意思?”
其实我对安全屋这种东西也是有一些了解,但是具体并没有建造过,也没有太深入的了解,所以说我想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城告诉我,这事情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就类似于防空洞一样,只要说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就无法进去,而且这种地方非常的好找,只要说是在地下室就可以建造的,坚固一些就行。
最重要的就是门窗还有墙壁之类的,全部都要用加厚的钢板去做,这是一个耗时很大的工程。
“这样的话那明天就开始做吧,我现在需要安排一些人住进去,而且这种地方在我们出去的时候也是非常有必要拥有的。”
现在这种情况只要能够建造一些这东西就行了,里面放上充足的食物和水,最好是与外界断开联系,这样的话基本上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柳城听到之后,就朝着我点头。
“秦总,这里也没法休息了,我想你还是先去一趟酒店吧,明天早上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把所有的人都带过来,抓住的那些人也一个都不放过。”
说到这里我也就点了点头,反正现在的情况都已经搞定了,我赶紧就跑到了酒店里面去休息。
虽然说是在酒店里面睡觉,但是我根本就睡不着,感觉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好多好多,虽然和很多公司都已经联合起来了,但是我感觉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杀掉我。
一直到了早上的时候,我总算是稍微舒服了一点,但是精神状态是不太好,那边吃了一点早餐之后就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快一点回来,我想要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城告诉我很快就能过去,大概就半小时的样子让我稍微等一下,而且他集中了所有的人,甚至连公司里面的人都一起会过去,让我把酒店顶层的会议室租用下来。
看来这次来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于是我很快就租用了这里的最大会议室,然后交了钱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不管是服务员还是经理都不能进入。
在这种状况之下,大部分的人都是非常紧密的,因为给了他们钱之后,他们就非常的老实。
“对了,给我准备一些吃的东西,全部放在会议室里面,我的人已经一晚上没吃东西了,他们估计会非常的饿,而且把房间都给我开出来,所有空闲的房间全部包了。”
现在家里面也没有办法回去,只能是在这个地方,而且在这里也能有很多的好处,起码说大家都在一块,安全性还是比较好的。
大概也就是10多分钟之后所有的人都已经过来了,而且他们带着昨天晚上的几个活人,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全部都进会议室里面,这里的地方非常的多,我们这几个人还是可以容纳的。”
当我看到他们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的不好,我感觉他们绝对是一晚上都在做事,并没有闲着。
所以说我其实是想让他们先休息一下,但是现在事情比较紧急也没办法让他们休息,只好是让他们全部都过去先坐下,然后稍微吃一点东西喝一些水。
“秦总,这些人我是给你带来了,大家也都来了,必须要想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我们真的不能在拖延时间了。”
柳城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似乎是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说他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在这种状况之下必须要拿出一些好的方案来才可以。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是谁要杀我,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能把这些事情弄得过于简单,我必须要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做好才行。
于是就朝着他们点了点头,说是先要审问一下这些人,等之后再慢慢的解决其他的问题。
我看了一眼林月仙,她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起码说昨天晚上睡觉了,我朝着她点点头。
“小仙女,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情吧,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了,太危险了。”
“咳咳,先说正事,咱们之后的事情在慢慢的说。”
林月仙虽然说话非常的严苛,可是我看的出来,她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于是我就看了一眼抓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