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华就这样躺在地上哭了两三分钟,又重新振作起来,滚到了菜刀旁边,等她用菜刀把绳解开的时候,刘春华的手上也粘满了鲜血。
等她用鲜血琳琳的双手,把身上的绳都解开,连口起都没来得及喘,就翻墙逃了出去。
没跑两步就遇见了下地回来的大翠婶子。
她跑过去,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大翠婶子,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我锁起来了,我刚跑出来,你看。”
刘春华说着就把浸满鲜血的手拿出来给她看。
大翠婶子一看不得了啊“哎呦,还真是悄悄这可怜样的,哎呀,这刘寡妇又作什么妖哪这是,唉,放心婶子绝对帮你,先跟婶子去医务室把手包扎一下,你看看你这手弄的唉,作孽啊。”
大翠婶子带着刘春华走进医务室,在院里没看见人,她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刘老头。”
“唉唉唉,大翠你这又是干嘛,叫魂哪你。”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几秒后就见长的很精神的老头从后面屋里出来。
大翠婶子见他这么墨迹,等的都不耐烦了上前把他拉过来,拿起刘春华的手给他看“赶紧给她包扎一下,你在墨迹一会血都流干了。”
刘大夫本来气的不行,但看到刘春华伤的确实不轻,也就没发做。
“嘿呀,这是谁,咋能把手伤成这样,赶紧赶紧。”刘大夫也不耽误,带着刘春华进了他看病的医堂。
几分钟后刘大夫给她包扎好,又去倒了碗红糖水给她放桌子上,随后脸色凝重的把大翠婶子拽了出去。
说话前还朝里看了看“大翠啊,里面那孩伤的不轻啊,咋弄的,差一点就割动脉上了。”
提起这个大翠婶子就脸色一黑“还不是那个刘寡妇,不知道又犯什么病,把这孩子绑家里了,这不是孩子为了逃出来,伤了吗?”
刘大夫一听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刘寡妇的事他也听过,让小孩大冬天洗衣服啥的,但这谁能管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哪。
“唉,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家里的事你咋管。”
大翠婶子也知道这情况“多看着吧,一会去大队让让妇女主任给她教育一下,别的我也没法啊,总不能让人吧她抓起来吧,唉这刘寡妇真是作孽啊。”
刘大夫点点头。
“行了,都包扎好了吧,回头让刘寡妇来给你送钱。”
“行了,我给她说一下注意事项。”
几分钟后大翠婶子带着刘春华出了医务室直奔大队部。
“白天,白天。”
白天也就是白晓的父亲听见声音从办公室走出来。
板着脸说“干嘛,在这瞎叫唤个啥”
“嘿,你小子”
“有事说事”
白天除了在面对自家媳妇,闺女是笑脸的,其他时候一律板着脸。
大翠婶子见状也不墨迹了,把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就到旁边给自己到了杯水喝了起来。
白天听完摸了摸下巴,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只能让妇联的来教育一下,不过效果肯定不好。
在旁边叫了两个人,让他们一个去找妇女主任,一个去叫刘寡妇。
这边回到家的刘寡妇,进门就发现了地上的血迹,她关门进屋查看了一下发现本该绑在**的刘春华消失了,她瞬间明白屋外的血迹是谁的了,她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有些懊悔,就不该不锁门。
她用水把院子带血的地方都冲了一遍。
厨房的刀也被她捡起来,洗干净重新放到了桌上,收拾完刚坐下休息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刘婶子,在家吗?大队长找你。”
刘寡妇一听就联想到了消失的刘春华,当即知道大队长找她什么事了,刘春华在大队部,因为很少有人来找她一个寡妇。
她有些恼怒觉得这姑娘生出来就是剋她的,听着外面越来越急的敲门声,她只好从房间走出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
冷着脸说“大队长找我有什么事。”
会计看人出来也没好脸色“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谁都看不惯谁一路上没话。
到了大队部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在哪里等着了。
刘寡妇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板凳上手包扎着纱布的刘春华。
她心里很平静,她估计即使刘春华就这样死了她也只会觉得晦气并不会有太多的情绪。
妇女主任看着她走进来冷着脸色,指了指对面的板凳“坐下。”
刘寡妇坐在妇女主任的对面,听着妇女主任的大道理,心里十分恼火,脸上更是无所谓的态度。
妇女主任看刘寡妇油盐不进,跟她的助手对视了一眼摇摇头,不行啊,以后多看着吧,别的办法没有,就是可怜刘春华了,多好一姑娘摊上一个这样的妈。
妇女主任结束了对刘寡妇的教育,又去安抚了一下刘春华才撤了。
刘寡妇带着刘春华出来大队部还能清楚的听见里面的人对她的看法。
她低头不知道想着什么,就这样回家了。
而刘春华头有点晕,那也去不了,就亦不亦步跟在她后面回了家。
两人谁都没说话,刘寡妇是不想说,刘春华是失血过多头晕的说不了。
刘春华回了房间把门锁了,她怕自己娘再进来把她绑了。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才放心的上床。
刘寡妇回头看了一眼回了屋,拿出她男人的遗像还是自言自语,期间她想起了什么还出去了一趟,回来接着自言自语。
到了晚上刘春华迷迷糊糊的醒来,有些头疼想揉一揉额头,但因为手上的伤无能为力,上午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她起身想要去问一下自己母亲她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她。
咣当咣当
刘春华从里面拔开插销想出去,可是外面去却被锁上了。
她有些慌乱,拍打着门“娘,娘,你给我开开。”
“娘”
“别嚎了”刘寡妇站在窗前板着脸,把饭通过小窗户递给她,看她没接她把饭放在了窗楞上。
刘春华听见声音愣怔了一下,缓缓转过身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人。
刘寡妇把碗放下之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说“你安静在家待几天我就放你出来。”
刘春华像是才反应过来,扑到窗上情绪激动的拍打着窗“娘,娘你给我打开,娘~”
刘春华最后叫的嗓子都哑了,刘寡妇也没在过来,她失落的蜷缩在地上。
知青点
知青们吃完饭收拾着东西。
等收拾完其他人都回了屋,屋外只剩下了了陈情和秦硕。
陈情见秦硕要出去,她走过去“硕哥哥,你是要去找春华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