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牛荣,原名刘振宇,3岁没了爹五岁没了娘,小时候吃百家饭,穿百家衣,当时的大队长对我很好,所以长大后的荣誉我都送给了他。
10岁,大队长抽着烟随意说了一句“振宇小子跟叔学打猎不”
虽然还年幼,但是过早的失去双亲,使他早熟知道一门手艺的重要。
“谢谢队长叔。”
大队长点点头没说什么话背着手走了。
从第二天开始,队长叔就每天早上带着我去山上打猎,刚开始确实不容易,队长叔看我个子不高,又交起了武术,让我在山上保命手段更多。
这样一练就是两年。
两年后我出师了,不需要队长叔带也能在山上如鱼得水,只是那之后队长叔就没在上过山打猎。
我问过但是没次他都是一笑而过,我渐渐的也就不提了,只没吃打完猎都会分他一半。
时间就在我上山打猎和上工中流逝。
那天吃饭队长叔还是和交我打猎一样说的很随意“振宇小子,我这里有个招兵名额你去吗?”
15岁的我已经长的比队长叔还要高半头。
喝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抄着正在变声期沙哑的嗓子一秒都没犹豫,“去,什么时候。”
队长叔没说但我知道肯定是明天。
于是我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把这些年攒下的一半钱都留给了队长叔。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还没亮门就被拍响了。
“振宇小子该走了。”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还是和往常一样,声音没有起伏,但我还是听出来不舍,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走了很久都没再回去。
进了部队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当了个排长,之后的三年时间我都穿梭在前线,当时边境战线吃紧,敌人就像是永远打不完一样,我渐渐厌烦了,我日复一日的看着敌人的尸体,队员的尸体我的心渐渐的被腐蚀,麻木。
整日的战争也让我的道德底线一再降低。
我知道我的心态出了问题,可我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周而复始,越来越恶劣。
终于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女孩出现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从哪来的,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她长的不漂亮,但却很轻而易举的明白你在想什么,这种感觉就像灵魂上的共鸣,我贪恋这种感觉,她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
可是宝藏总是会被发现,她并不属于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会变得很好看,但我的记忆不会骗我,这个女孩有秘密。
那时我就知道她不会是我的,即使我想留下她。
果然一天她就像突然出现那样突然消失了。
我以为我会找找,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的心再告诉我找不到的找不到的。
又经历了半年的战争我们胜利了,以后也不会有战争了,我没有激动,反而有点失望,我果然变了,变得残忍嗜血变态。
我好像她,好像她能在次出现和之前一样安慰我,开导我。
开庆功会的时候首长要给我个官当,我没要,因为我知道那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黑暗,做出有损国家的事。
首长却以为我是谦虚,我也只是一笑而过,直到写了退伍申请首长才相信是真的,找我谈话说需要我,我只说了句“没战争了,其他人也可以。”
过了几天首长还是批准了,让我回家当个局长也行,我没同意我说我想回家过几年安生日子。
他拿我没办法,就给了封信说要想回来随时欢迎。
我又是一笑,回到宿舍就把它丢了。
我拿着行李当天就坐车回了家乡。
已经几年了都没踏入过这个地方,在次回来竟有些陌生。
当年的队长叔也退休了换上拍当初的兄弟白天。
我去了队长叔那里,这一夜队长叔一概之前的沉默,说了很多话。
我却变成了队长叔的模样沉默着
只偶尔附和。
我在想那个女孩,她现在开不开心,是不是又在开导别人。
最后队长叔说的是什么我也没听。
最后队长叔看我心不在焉就离开了。
过了没几天,队长叔就去逝了。
我才惊厥那天队长叔是在说遗言。
处理完队长叔的后事,我越来越沉默。
我独自过了很长时间,就到儿时的好兄弟都看不下去了,想给我找个媳妇,我第一反应就把他打了一顿,打完我躺在地上跟他说了句“不要”
白天捂着疼痛的地方呲牙咧嘴的说“行,你不要就不要打我干嘛。疼死我了,把我打死看谁还来找你,你都成孤家寡人了,赶紧把我拉起来。”
我听着他的有些生气的语气,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没有姓名的女孩。
我清晰的知道我很爱她,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