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无力感,她也明白眼前的人注定是翱翔九天的存在,而不是属于她。
“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我在一起呢!”
秦川闻言,忍俊不禁:“哦,你嫌弃我?”
苏芳芳连忙摇了摇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随后才冷静了下来,她汇报完自己管理的店铺之后才离开了。
然而刚走到拐弯处,便听到了有人走动的动静,她抬起头只见两个漂亮灵动的女子走到了秦川的身边。
看着他们之间亲密的样子,苏芳芳明显有些低落了。
原来他已经身边有佳人相伴.......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彷佛像是被人揪了一下,闷闷的难受极了。
苏芳芳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坚强的,可如今,她竟然有些难过。
这种感觉从她懂事以来便鲜少有过了,可能是因为秦川曾经被她当作自己心里的那一道光吧。
然而下一秒她便听到了那两人开口说着:“相公,你可是好久都没有回到宫里了,我都想死你了!”
说话的人是关银屏,她长相本来就比较英气,然而这样一撒娇却根本没有任何违和感。
秦川也淡定的坐在原处眼中满是乐在其中,他倒是很享受这种被女人包围的感觉。
“乖,等忙完这些日子我一定去陪你!”听着关银屏的话,秦川也只是解释着,这两人可是他的左膀右臂,也能帮助他很多。
徐清愁坐在一旁看着二人,眼中也有些撒娇的情绪,“太后和两位王爷现在可是一直在蠢蠢欲动,如今商业刚刚发展起来,我们西川也需要靠这些收上来的钱银换取粮草提供给士兵。”
说到正事,二人也都正式了起来,就连关银屏也从秦川的怀中缓缓起身,她的眼中也有些严肃。
“看样子那云山王和西山王都想要取代皇上,不过我们准备充分,自然也不惧怕他!”
关银屏一脸坚定的神色看着秦川,眼中更多了一丝崇拜的光芒。
秦川也点了点头:“嗯,既然这两年咱们要发展起来,那就必须有足够的资金,我想着咱们可以再扩建一番,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很大的!”
听着秦川的一番计划,两女子都眼露光芒,满是崇拜。
随着三人的计划聊天,天色也渐晚了起来,直到秦川命人准备晚饭苏芳芳才惊觉自己站在这里站了很久。
原来他是皇帝!
苏芳芳内心充满震惊,只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回到了自己房间之中她才回过了神来。
她原本就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小女子,如今因为有了秦川的庇护她才有了现在的生活。
她怎么还能肖想那么多呢?
另一边的秦川在晚饭上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苏芳芳,心中有些好奇,随后看向一旁的小厮,”芳芳呢?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这段时间来那些孩子一直都自己吃饭,而秦川则是和苏芳芳以及欧阳木二人一同用膳。
只是欧阳木需要做的事情比较多,平时也是不见踪影。
那名小厮闻言也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声,”奴才不知。“
秦川点了点头随后便挥手示意小厮离去,关银屏和徐清愁二人听到了这个名字便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想到了那天的那名女子。
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却也都没有说什么,她们也知道如今苏芳芳也在为秦川打理着店铺之中的事务。
吃过饭之后秦川便将这段时间积累起来的账本都翻阅了一遍,最终确认没有错漏之后,秦川才安排着关银屏和徐清愁两人去休息了。
第二日秦川便让苏芳芳进来,“这里面的东西你先熟悉熟悉,待会儿有事吩咐你去做。”
秦川心中有些打算,只是却还没有说出来,今日他准备出门看看欧阳木如今将店面管理的怎么样了?
苏芳芳全程心中也有些低落,只是默默的将秦川所说的一切记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即使心中有万般不舍,她依旧没有表现出来。
她是一个聪慧的姑娘,早在昨夜就想清楚了,只是在看到秦川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闪过了一抹低落的笑容。
对面的人自然能够感受到这样的情绪,秦川低头看着苏芳芳,语气中带着一些戏虐,“怎么?看到有美人儿来找我,你心中不开心了?”
“我哪有!”
猛然听到了秦川的话,苏芳芳一下子便面色通红,随即立刻反驳,“我们之间身份有别,我怎么会肖想你?”
话说完的时候她的语气也越来越低了。
看着苏芳芳此刻的模样秦川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傻丫头,你怎么会肖想我呢?”
他伸手揉了揉苏芳芳柔软的秀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你若真喜欢我,那就跟着我,放心,我肯定不会负你!”
一番的调戏让她的心彻底的慌乱了。
下午二人便来到了一家酒楼之中,这便是欧阳木手下管理的一家店铺,这一家店铺是最早开起来的,一进门便有几名服务员恭敬的迎客。
进来之后让人直接就被里面金碧辉煌的景象所吸引,尤其是那高台上的舞女更是惹得众人频频侧目,整个装修的格局十分奢华,让秦川不由得挑眉。
酒楼之中宾客满座,还是让秦川有了动力和底气继续商业方面的创立。
“公子请问您需要点餐吗?”秦川点了点头,便拉住苏芳芳坐在了窗前,这个位置正好可以俯瞰酒楼的一切。
这家店铺的菜品也十分精致,价格也不便宜,但是味道却非常好。
小厮端上了茶水便退了下去,而后又拿上了菜单递给了秦川二人,菜式也是秦川引进了现代的菜式,所以这点菜倒是轻松,不一会儿的功夫菜便上齐了。
正中间就是火锅,秦川还点了一些烧烤,二人便开始吃了起来。
楼下此刻正是文人对诗的时刻,其中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上台提了一首诗却被另一名文人嘲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