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些年来我跟在你身边学习治国安邦之术,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这染云城迟早都是我们林家的。”林云帆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林云帆一边与林涛谈论着事情,一边不停的灌酒,片刻功夫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已经被二人喝光了,而此时他也渐渐失去清醒,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老爷,您醉了,小的扶您进房间休息。”管家连忙上前搀扶住林涛,随即将林涛搀扶进屋里。
等到管家将林涛安置好之后便匆匆的离开。
而此刻他们还不知道秦川已经盯上了他们,秦川正在调查染云城的一切。他很奇怪,为何一向低调的林家突然变得风生水起,不仅拥有了巨额财富,还拥有了这样高超的技艺?
秦川总觉得这里面隐藏着秘密。
夜幕降临,整座府邸都陷入了昏暗之中,一道黑影悄然潜入了林家,随即落入了林涛所居住的院子。
“你是什么人?”守卫看到黑衣男子后顿时警惕了起来。
男子并未回答,而是拿出了手中的长剑。
“你做什么?”守卫惊呼出声,但下一秒喉咙已经被割断了。
这人正是江黎,他带领着自己手下的暗卫一同赶来了染云城调查此事。
“杀!”
江黎冷漠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顷刻间所有的暗卫纷纷冲出,将这里团团围住。
“杀!”暗卫冷厉出声,他们早就厌倦了躲躲藏藏的日子,既然林家如今已经是他们囊中之物,不如一举**平!
“你们是什么人?”林家护卫震怒,他们可是有着三千守卫,难道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要覆灭了吗?
江黎的神色充斥着森寒和杀意,他们的任务便是铲除掉一切威胁秦川的存在,哪怕是血腥屠戮也在所不惜!
刹那间,一场厮杀爆发而出!
林家的防御措施虽强,但奈何这群暗卫都是江黎特训过的,实力远远高于这些人,没有多久林家就败下阵来,死伤无数!
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整个院子,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人的鼻腔。
此刻的林家乱作一团,护卫们皆是慌了神,他们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而这些人显然是为了林家而来。
“你们到底是谁?”林涛愤怒的吼叫道,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得意的时候竟然就遭到这般横祸!
江黎并没有回答,只是大手一挥,很快他身后的暗卫再一次冲上前去。
林涛猛的坐在了地上,他浑浊的双眼中带着惊恐与愤恨。
“父亲怎么了?”林云帆迷茫的睁开眼睛,揉搓了下朦胧的双眼。
“有贼人闯入府内,快去找云山王的人来!”林涛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云帆愣怔了一下,随后急忙爬起身穿衣服,慌张的跑了出去。
……
此时,秦川依旧静坐在椅子上,他眯了眯眼睛,脑海中思绪万千。
忽然,一道声音在他耳畔炸响。
“陛下,你在想些什么呢?”云烟缓步朝秦川走了过来,脸庞微微含笑:“怎么?陛下难道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吗,不如说出来让臣妾为陛下分忧?”
秦川微愣,旋即摇了摇头。
云烟的脸上涌动出淡淡的失望,她咬了咬牙道:“陛下莫非嫌弃我?”
看着云烟如此说,秦川只是淡笑着,他的脸上满是邪佞,这云烟是最近德仁太后挑选进宫的一名秀女,他自然知道这人也是来暗中盯着他的。
不过他也完全不惧,今晚已经让江黎待人去染云城谋杀林家,他们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参与铸币,不过他没有让江黎下死手。
只是让人将他们抓回来。
“朕怎么会嫌弃爱妃。”秦川微笑着伸出手抚摸了下云烟的脸颊,这云烟倒是挺漂亮,尤其是那娇躯,柔软滑嫩。
云烟的身体颤了颤,眼中划过一丝恶毒之意,不过却被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陛下,那你告诉我嘛。”说罢,云烟便直接趴在了秦川的身上,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
“朕不喜欢有人窥视着朕。”秦川冷冽的扫向云烟,那目光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芒直逼云烟。
云烟娇躯猛的一颤,她感觉到了一股冰冷至骨髓的寒气袭上背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皇帝陛下,臣妾知罪了。”云烟连忙跪在地上,低垂下脑袋。
她的心中满是屈辱之色,但为了保住性命她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她的手指紧握着,脸色阴沉无比,眼眸中闪烁着怨毒之色。
秦川站起身来,他转身走向门外,让云烟离开之后他才轻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染云城内便掀起了轩然大波,城内的百姓都震惊于林大人的府上竟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林涛和林云帆都不见了踪影,朝堂之上也众人纷纷上奏。
听着这件事情秦川并没有太过惊讶,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林涛带头在染云城私自铸币,搅乱染云城的市场,这让百姓如何生活?”
众位文武大臣都沉默不语,若是别人的话或许还真信了秦川的话,毕竟染云城本来就是鱼米之乡,贸易繁华。
但是,这话是当今圣上的话,他们根本不敢相信。
“陛下,此事必定另有隐情,请陛下明察秋毫。”一名云山王一党的官员继续说着。
“林涛造反,证据确凿,岂容狡辩?竟然在西川内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是罪不容诛!”秦川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毕竟这铸币一事可不是小事,日后百姓一定也会民不聊生!
“陛下,臣以为应该彻查此事,绝不姑息,更要严惩林涛。”
“陛下,微臣赞成!”
“微臣附议!”
众人开始纷纷附和着,不少的官员也大加称赞秦川的行事果断。
“陛下,林涛是否有问题,我等都清楚,但是林家是百年世家,他们对陛下忠心耿耿,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