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打算?”西山王问道。
“哼,这秦川欺人太甚,竟然敢对我们下手,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么他必定会蹬鼻子上脸,既然如此,那就先下手为强!”
“哦?那该如何下手?”
云山王看向西山王,等待着他解惑。
“既然他喜欢宠幸那个贱婢,那我就帮帮他,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继续享受齐人之福!”
西山王眯起双眸,神色阴翳。
与此同时,秦川正忙碌的批阅奏折,就听说宫中有人来报:“启禀皇上,德仁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前来觐见!”
“让她进来。”
秦川不在意的说着,很快从殿外便走进来了一名老妪。
只见这老妪头发凌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一张干瘪的嘴唇微抿着。
浑浊的双目中闪烁着怨毒的目光,整个人都透露出阴森可怖的气息。
“老奴参加陛下!”
老妪颤抖着跪在地上,她抬起苍白枯瘦的手掌向秦川行了一礼。
秦川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帘,淡淡道:“有事?”
“奴婢奉太后懿旨前来给皇上送汤药,这汤药虽然苦了点,但是皇上每日饮食不规律身体迟早吃垮了。”
老妪慢条斯理的说着,一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秦川闻言,心头一紧,他抬头盯住老妪,声音冰寒:“朕喝汤药需要你来教朕?滚!”
这句话让跪在地上的老妪瞬间愣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川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一瞬,她便回过神来,她的眼中流露出哀求:“皇上……您……您莫不是误会了?”
秦川冷笑一声:“眼下也没有人,朕也不想要和太后维持这些表面关系,只要她不作妖朕不会让她晚年安稳不保的!“
“陛下,您这是何意?”老妪慌乱的开口,她知道秦川这话是警告自己别再耍花招。
秦川没有理会老妪,而是转身离开。
“陛下,太后娘娘毕竟是您的母亲……”老妪跪在地上哭诉,希望秦川能够放她一马。
“滚!”
秦川停住脚步冷声开口。
老妪不再纠缠,起身匆匆离去,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李公公瞧了个正着。
看着老妪离开的方向李公公的眉头深深拧起,总觉得那个老妇怪异非常。
尤其刚才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
三日很快过去了,云山王和西山王二人跪在秦川的面前,他们知道秦川想要算柳相的私藏兵马一事,当时可是让他们调查的,他们中间汇报了一次事情。
后来也并没有再过多关注了,今日突然听到秦川传召,这才想起来,看来柳相这人也是保不住了。
两位藩王心中忐忑万分,秦川这明摆着是要拿他们开刀了!
秦川高坐龙椅之上俯视着二人。
“朕记得之前便说过要你们查清楚柳相背后之人,三天过去了,你们可查清楚了?”
秦川淡淡的问着,语气不悲不喜,但是却让二人更加胆战心惊,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们办砸了!
这二人心中更是咯噔一跳,连忙磕头道:“臣等无能,还请皇上恕罪。”
“呵!”
秦川冷笑,看向二人的眼神愈发的冷冽。
而后秦川缓缓站了起来,朝二人踱步而去,这二人吓得赶紧往下匍匐。
“陛下恕罪,当初属下也只是随口一提,谁曾想到柳相竟然如此隐蔽,连臣都没有查清楚。”
云山王赶紧辩解,他怕被秦川治罪。
西山王也跟着附和:“是呀,谁知道他们背后之人是不是大辽国的人?”
这是西山王故意往大辽国引上去的,另外还故意将一些消息说给了秦川听,这也是他们的计划,目的就是为了让秦川内外忧患无法分身。
而听到这个消息,秦川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只是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
将这个锅放到大辽国的身上,也好让自己在气愤之下将火发在大辽国,日后两国便只能够战火不断了。
这大辽国虽然土地不多,但是却兵力强盛,秦川可不想让自己西川对上这个国家。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眼前的两人,秦川伸手指着下方的二人:“朕记得你们当初可是信誓旦旦的告诉朕绝对会完成任务,结果呢?”
西山王见秦川没有动怒便知道他已经猜测出了几分,西山王低着脑袋,恭敬道:“臣愿领罚,请陛下责罚!”
西山王认错态度诚恳,但是秦川却毫无波澜,反而笑道:“好啊,你现在就可以去领罚!”
西山王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抬起头,震撼的看向秦川,这惩罚未免也太严厉了吧?
他不甘心,但是看见秦川那双幽黑锐利的眸子,他只能忍下这口恶气,他拱了拱手:“谢陛下!”
秦川挑了挑眉梢没有多言,一番小惩大戒了之后便不再理会。
只是不知怎得大辽国竟然发来密信要派出使者来西川国,秦川原本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因为他们西川军队现在急缺钱粮,若是有大辽国的支援,对他们西川国来说百益而无害。
而且他们还能借机拉拢大辽国,秦川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秦川收拾妥当便带着李公公乘车去宫门口迎接大辽国的使者。
这大辽国来使是个四五十岁模样的男人,长相俊朗,身材挺拔,穿着华服,腰配宝剑,颇有气势。
秦川一看见他便知道这是大辽国的一名大臣耶律洪。
“耶律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里面请!”秦川笑着迎了上去,态度很是客气。
耶律洪点了点头,与秦川寒暄一翻,便由侍卫引着去休息,秦川则是带着人准备晚宴。
这一场晚宴因为有大辽国的使者在,所以格外的盛大,大殿上歌舞升平,众人觥筹交错,酒酣耳热。
大辽国的使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这酒席刚用完他便迫切道:“陛下,我们这次来是代表我大辽国来和陛下谈和议一事。”
秦川端着杯盏浅酌了一口酒水,似乎对这一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