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徐清愁的眼泪,就好像那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爱妃莫哭,徐正阿是我小舅子,我自然偏向他!”
“这件事是一个局,明天就能真相大白了,你别着急!”
秦川一来,看自己的女人跪在地上,美眸都哭肿了,当即心疼起来。
“傻丫头!”
伸手将徐清愁扶起。
秦川给她擦了眼角的泪水:“那小子在朝堂之上都敢打人,在小小监牢里,谁能欺负他!”
“陛下......妾弟,真的没事吗?”
徐清愁看着秦川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朕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有做到吗?”
秦川拉着她的手,缓缓说道,这温柔的语气让徐清愁心头一暖。
“陛下向来说到做到,一言九鼎,臣妾相信陛下!”
徐清愁擦了擦眼角,笑了起来,秦川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臣妾被陛下做了银耳莲子羹,刚从江南送来的上好的莲子,陛下尝尝!”
徐清愁面到笑容,脸上的泪水还没有擦完,转身就去给秦川端来。
“不急不急。”
“今儿,爱妃如此辛劳,朕倒是希望关将军代劳!”
秦川的视线看着站在一边的关银屏。
此时关银屏还是一身银白色的铠甲,站在一边,本不想惹秦川的注意,没想到,秦川还是不想放过她!
闻言,徐清愁将手里的银耳莲子羹放下,转身看着关银屏。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一下。
关银屏手中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犹豫道:“陛下.....臣还在当值,还请陛下......”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关银屏就注意秦川的视线似乎变得凌厉了许多。
“关先锋不要忘记了,你可是输给我了,莫非你想再输一次?”
秦川的眼神不停的上下扫视,似乎这一身铠甲在他的面前,如同摆设一般。
关银屏脸色羞红,将手中的长枪扔给旁边的侍卫。
走到了桌子前,将银耳莲子羹拿起来,抬手就要喂到秦川的嘴里。
“别!很烫的!要吹!”
徐清愁连忙提醒一声,这要是给陛下烫到了,可是大罪!
秦川看着那嘴边的勺子,抬头看了一眼关银屏,眼神之中似乎在等待关银屏下一步动作。
关银屏深呼吸一口气,缓慢的吹了一下勺子,才再一次递到秦川的嘴边。
秦川这才悠闲的喝下。
“今天,朕心情不错。”
“你们三个谁也别想跑......”
秦川看着三女,意欲何为,自然不用明说!
之前体验过徐清愁和红叶,两女风格截然不同,再加上一个飒爽的女将......
今日二女的月事结束,秦川可是等待很久。
“陛下,龙体要紧,切不可放纵过度......”
关银屏一听,一龙战三人,身体忍不住一颤。
“那朕与你再战一场,再将你扛回去?”
秦川兴趣正浓的说着,眼神还在打量三人。
“我才不呢!”
红玉也拒绝的说了一句。
秦川直接出手,二女纷纷联合战斗。
徐清愁坐在旁边,悠闲的喝了一杯茶水,她知道,陛下是不会输的!
很快,二女落败,被秦川一边一个抗走了。
几人来到卧房,见红叶关银屏羞得不知所措,徐清愁默默站了出来,跨坐秦川身上,仿佛在教着姐妹侍奉。
......
而此时,监狱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狗东西,就是你们诬陷小爷,既然小爷活不成,临死前小爷撕了你们,给老子陪葬!”
徐正阿歇斯底里,仰天长啸!
“徐正阿,这里可是监牢,你.....你可不能乱来!”
两人被徐正阿的怒吼声,震得耳朵疼了,连忙拉开距离,颤声警告。
没办法。
实在是徐正阿名头太响,天神神力,一拳能砸得青年壮汉三个月下不了床,素来在都城有着混世小魔王称号。
尤其是,此时的徐正阿如同发狂野兽,双眼布满红色血丝,头发凌乱,张牙舞爪。
“小爷徐正阿,耐心不多,老子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到底受何人指使!”
徐正阿一步步走进,居高临下道。
然而,两人闭口不言,只是一个劲的后退,像是老鼠到处乱窜,直看得他心烦!
随手抓住一个人,徐正阿厉声道:“你来说,幕后指使你们杀人得,是谁!”
“徐少....”
那人极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苦涩道:“杀人的是....是徐关,是受到您指使的呀.....”
砰!
徐正阿听到这番狗吠,举起他,直接砸在地上,摔得那人七荤八素。
旋即他满是血丝的双眼,虎目圆瞪,对另一人怒斥道:“你呢,说不说?”
那人浑身一个激灵,和同伴对视一眼,说出去是死,不说出去也是死啊。
“既然不说,那就别说了!”
话音落下,两个人齐齐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做好了迎接死亡的降临。
没想到还挺有骨气。
徐正阿愣了一下,玩味道:“但是有一些时候,活着比死了还恐怖!”
说着徐正阿就开始拔牙!
一个人被拔牙,另一人眼睁睁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场景,令他遍体生寒!
那人拼命想反抗,徐正阿二话不说,将对方的双臂掰断。
然后继续拔牙,一颗颗白色的牙齿被拔下来,扔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腥甜的味道,顺着风吹了过来,他心里五味陈杂。
徐正阿的速度很快,上下两排牙齿很快就被拔光了。
“真他娘解气!”
“来,到你了!”
徐正阿对着另一个人走了过去,那人颤颤巍巍的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痛不欲生的同伴。
他内心一颤抖,准确说,下手的人不是他,正是躺在地上的同伴。
看着带着血丝的牙齿散落一地,他内心挣扎很久,巴不得现在就死,也不想被折磨。
“我说!我说!”
“不是我干的,是他杀的!”
见徐正阿走进,那人脚下一软,跪在地上,指着牙齿被拔光的人说道。
原本还以为真是硬汉呢,徐正阿满脸讥讽:“早说不就好了么?另外,那合约是怎么回事?”
“小人不知道合约的事情,只是奉命杀人。”那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你们都听见了吧?!”
随着话音落下,几个人走了出来,分别是刑部尚书郑凯,户部尚书司冯广,吏部尚书张玉三人。
“都听见了,来人,将人压下去!”
三人将听见的事情写在奏折之上,以便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