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望着钟阳的背影,也有不舍,毕竟一路来此,就算是跟条狗,也会有点感情。
张毅见此道:“其实他也挺厉害的,就是嘴太碎了。”
李俊深有所感:“不光嘴碎,人还有点二愣子的感觉。”
陈相嘴角一抽,那不叫二愣子,那叫二逼青年欢乐多。
刘玲此刻说道:“我爹常说,那些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当他认真的时候很厉害。”
只是没过多久,他们就看见钟阳返回,好像落下什么东西了,嘴里还自言自语,叨叨个不停。
自己**的白马,都有些受不了。
张毅:“我撤回前面的话,他啥也不是。”
不开口的莉亚也点了点头。
刘玲看着前方,有点觉得钟阳的白马真可怜,居然跟着这么一个主人,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手握扶桑佛尘的陈相,把那流光飞剑藏在了烦恼丝之中。
挥舞的时候,你以为我在抵挡,实际上暗藏杀机。
只是却也没用几天。
离开玉门关的第三天。
夜里,青牛低吼一声。
陈相睁开看不见的双眼,技能心眼开,金丹神识展开。
扶桑佛尘一挥,顷刻间三千烦恼丝发出剑气,速度快且锋利的剑气,破开了道道无声的箭矢。
这是修士之中的杀手组织,暗影楼的暗影箭矢。
在夜晚之中无声无息,会夺走他人性命。
看着道道箭矢,陈相再度挥舞之下,剑气之中带着一道寒光。
流光飞剑夺取了一人性命。
黑暗之中流光伴随着血红和青光飞舞。
元屠阿鼻出鞘。
暗影箭矢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射出的轮数达到一定地步,可成一道阵法。
他必须先把人杀了,不能让阵法成型,不然张毅几个人必死。
暗影楼最出众的传奇是,一次性暗杀了三名金丹。
左手袖袍之中道道飞刀,随着陈相一步踏出,不时得的飞舞而出。
全力出手的他,虽未动用剑二十三和水坎冰封魄,却也用出了金丹的真正力量。
这些天练成的飞刀,首次出手。
刀刀破空带着皮肉之声。
元屠阿鼻本就是一套,法力御剑之下与真元御使流光飞剑,配合绞杀暗中的身影。
忽然一抹影子冲天而起,那暗影箭矢消失。
陈相站在半空中漠然的注视,左手掌心寒气弥漫,元屠阿鼻立在身前。
“情报有误,此剑乃失传的元神御剑法,可禁锢肉体。”
以元神御剑而杀人。
早期的灭天绝地剑二十三,可摧毁剑气领域内的一切,没有禁锢空间的力量。
后期可禁锢空间,使其肉体无法反抗。
此刻六灭剑二十三一出,六道轮回破灭的景象浮现,剑气之下,暗影楼杀手眼睁睁的被剑气覆盖。
青光红光闪烁,元屠阿鼻的震动之下,陈相的六灭剑二十三,犹如真的地狱血海。
元屠剑的特性弥补了不足,能腐蚀元神灵魂。
阿鼻剑能破体修强大的体魄。
暗影楼的高手死在了这里,死在情报有误之中。
“看懂了吗?”
落地的陈相看着莉亚开口。
后者点了点头。
有情天地剑二十三虽然厉害,能够元神出窍杀人,但是缺点则是肉体没有丝毫防御。
灭天绝地剑二十三,不用出窍也能杀人,但是无法禁锢,不过却可摧毁一切物体。
六灭剑二十三,则是不光禁锢肉体,练到极致能摧毁六道轮回。
因此,陈相才让莉亚两个人不练成灭天绝地剑二十三,不能去历练。
第一个缺点是致命的,尤其是这有修士的世界,肉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么结局便注定了。
一对一或者乘人不备的情况下还好。
可人数多了,前后左右都有人,那么有情天地剑二十三,就是送命的一招。
禁锢的空间是个小区域,不在区域内的人,都能杀她肉体。
……
“暗影楼失败了。”
“出动能杀三位金丹的杀手埋伏,还是被杀了,情报错误。”
“好强的剑气!里面带着的剑意,让人恐惧。”
“最可怕的是那两把宝剑的气息,让人胆寒。”
战斗结束的第二天,陈相早已和张毅他们离去。
只是没多久,就有人来到了这里,看着残酷的战场。
圣灵剑法-剑二十三!
再度前进,陈相一路接连遇到敌人。
恐怖的冰寒之气,使得无人地带寒霜冻结三日。
水坎冰封魄的力量也被全力催动开来。
恐怖的冻结力量,让人望尘莫及。
多艺真人的狠号,渐渐的流传在修士之间。
……
某处渡口码头,陈相手握扶桑佛尘乐得清闲,看着岸边的青杨柳。
望着水里一人多高的芦苇,一眼望去,只希望接下来没有杀手了吧。
这些日子,他见到过杀手组织的手段,看过仙修的五行法术,见过风雷神通。
也曾见过一拳可破山河的武道本事,佛光照耀的佛门手段。
只是最强手段六灭之下,元神下皆可斩杀。
水坎冰封魄也能冻死不少高手。
渐渐的流光飞剑已经不用了。
他的御剑术终究太差,超神速剑意和破空刀意的本质差不多,都是速度快的招式,后者可破开空间杀人。
就和六灭剑二十三禁锢空间差不多,只不过一个禁锢,一个破开穿梭其中。
流光飞剑的神速御剑法,他交给了莉亚。
自此超神速剑意,除了对付寻常敌人,不在被他运用。
专心的炼制飞刀型法器,一把飞刀破空,关键时刻能出其不意,扭转局势,与超神速剑意不同,空间无处不在。
……
风带着凉意掠过水面,泛起片片涟漪。
莉亚的安危,陈相不担心了,心情也就好了不少,此刻望着水面,心境罕见的提高了。
渡口不知是坐船的人太多,又或者什么原因,只剩下几艘小客船。
南下的他们,来到渡口码头后,陈相左手拄着拐棍,右手握着扶桑佛尘。
“船家,天水府走不走?”
一艘客船上,陈相对着个年近半百的传家开口,上面还有赤着胳膊的两个男子,看样子是他儿子。
船家闻言细细打量了下来人,见是给瞎眼道士,带着四个少年孩子,还有两个护送之人,一开始以为是游玩的。
可看下去之后,却发现风尘仆仆的样子,更像是赶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