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重新坐在船头,除了张毅得意洋洋,船上其他人一言不发,什么也不敢说。
面对差点沉江之人的道谢,陈相回着抱歉,毕竟是他们间接引起的。
随后就不再多言。
得意完的张毅,继续尝试站桩,希望有一天能像陈相一样。
只不过,他不会像陈相,跟个傻子一样,装疯卖傻的当个普通人。
这场插曲后,船家准备腾出雅间让陈相住,只不过被陈相拒绝了。
他还是习惯船头一坐,弹着琴喝着酒,静看那湖面。
半天后。
水蟒煮好了,那叫一个美味,陈相也很是意外,没想到船家还有这种手艺,细细想来也是,人家在船上生活,水里黄鳝之类的不少。
这做法不可能少,不然天天吃差不多的,岂不是得吐了。
随后,陈相请教了些菜谱,以后难免遇到珍奇物种儿。
船家被真人询问,觉得满是荣耀,知无不言的说着,言语之中满是自豪。
因为是被有着仙人手段的真人请教。
但是喝汤的胡文两兄弟,看着自家少爷,则是摇了摇头。
恐怕这辈子,他只能是陈道长一个被教过琴、书画的普通学生,很普通很常见的那种。
或许关系稍微好点,也不过是因为张山的原因。
如果,没有张山……
两个人不敢在想下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夜色之下银波滚滚的江水,倒映着岸边垂杨,阵阵微风带着凉意吹来。
端坐于船头的陈相,远远看去,犹如一幅古老的画卷。
充满了书生口中的诗情画意。
伴随着琴弦之声,更让人觉得那好似仙人般的陈相,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陈相抚琴而弹,脑海里思绪万千。
【天赋:一步登天】
【天赋:全神贯注】
两种天赋不自主的发动,在这一瞬间,他那些思绪某一个豁然开朗,有如神助一般。
前者在后者帮助下,熟练度飙升,犹如天地交感之下的灌顶。
在这一瞬间,他只觉得好饿。
服食,九息服气,先天功同时运转,储物戒内的水蟒妖物,血肉化作灵气,在他吞吐之间,将他包围。
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乘客大惊失色,就连莉亚都无法靠近,天地好似在他周遭形成了屏障,一片芦苇叶子落下,居然穿透了他的身躯,仿佛现在的陈相不在此界。
自然之物只会穿过,恶意之物拦在身前。
【姓名:陈相,年龄:33】
【寿命:4023星期(一个月至少四个星期),根骨:次等凡骨(凡人之中最次的根骨)】
【功法:主修先天功-金丹圆期(899.999万/900万】
【功法:辅修九息服气7级(52万/1千万)】
【先天一炁道基-元始祖炁-法力-真元】
【广陵散:30级(1万/90万),日常三次,每次9~81星期,永久提高3%奖励获取程度。】
【高山流水:30级(1万/90万),日常三次,每次同广陵散,永久提高3%奖励获取程度。】
【技能-心眼,等级:30级60万/900万)正面15米可视距离。】
【天赋:一步登天2级(15亿/20亿),全神贯注。】
【技能:服食,等级20级(7万/2400万)】
【技能:震山铁掌,水坎冰封魄,六灭剑二十三,破空刀意,圆光术,招魂术,渡劫法雷公助我,朽木重生。】
【手艺(8.4%):卖药人,糖人,泥人,冰雕,木雕,算命,弹曲儿,摸骨画像,编草鞋,快板,戗菜刀,磨剪子,修眉,修发,私活手艺,街头书法,卖字人,卖画人,插花,卖花,正骨,修脚,蹩脚兽医,游方郎中。】
【法宝:元屠阿鼻,扶桑佛尘,储物戒(内有宝剑宝刀数把,奖励而来),伏羲古琴。】
……
好似进入圣贤状态的陈相,首次感觉到全神贯注的恐怖,这根本不是天地加身,明明是天道附体修炼,使其一身本事大幅度增加。
身上的屏障最终消失了,只差一点,他就能碎丹成婴,踏入元婴之境。
他走的可不是天仙金丹大道,而是元神肉体同修之道。
一夜稳固过后,陈相感受着元婴之劫,心中多了些明悟,快了,劫难将至。
第二天清晨,面对莉亚张毅他们的询问,陈相只是淡淡的开口:“若有所感罢了,当你们修炼之时,进入顿悟就明白了。”
随后他坐在船头,开始自己日常的手艺活。
【今日增寿75星期,恭喜获得五雷决,五雷诀。念动咒语,掌中可打出五道闪电,并伴有震天雷声。
单个闪电的电压最高可达10亿伏,闪电的温度最高可以达到太阳表面温度的5倍,太阳表面温度五千五百摄氏度。】
五千五百摄氏度的闪电,别说法器,灵器都不一定扛得住,加上十亿伏特的电压,纵然面对天仙金仙,五雷决也是异常恐怖。
想要掌心打出五道雷电,其必不可少的条件,就是肉体必须强悍。
五雷决可锻体,也是辅修练体之法。
昨天耽搁了一下,过了今日,翌日傍晚时分。
他的先天功,铸就道基之后,身体本就强悍,一天的修行,五雷决逐步掌握,虽说最强状态运用不了,可些许还是能行的。
此刻船靠了岸,乘客纷纷下去。
这一路虽有意外,却也让人收获满满。
分别之时,船家挥手向他人告别
俗语说得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今日能同坐一条船,也算众人的缘分不浅。
船家最终没有收,那些要背沉江之人的钱,毕竟前面的所作所为,不管是迫不得已,还是怎么回事。
都代表其本性不坏,只是在神秘不知道的领域之中,他有些愚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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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府的繁华超过张毅他们的认知,纵然是镇龙四镇的公子哥张毅,突然也觉得自己像个乡巴佬。
纵然他家里豪华,可整个镇龙四镇,并不是这样的。
看着各种气势恢宏的院门,还有些守门之人。
在扫过街头的行人,夜色下,四个少年孩子不免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