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道士抱歉,我急缺这笔钱,身上三两银子,拿去喝酒,等我回来,在分你一点。”
“那钱我不需要,你拿去就是”
汉子和那不要钱的人,走之前看着瞎眼道士,前者需要巨款,后者只为报仇。
陈相笑了笑:“如此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祝贺二位马到功成。”
“借你吉言。”
“走了。”
看着两个人要走:“不知两位尊姓大名。”
“一个复仇的人,没有名字。”想要报仇的男子,眼里毫无生气。
而想要退隐的汉子,眼里都是责任。
那汉子走了两步,忽然开口:“在下姓冥,此番多谢。”
话音落下,他和剩下三个人离开了这里。
……
一夜过后,蝉声远去不在响彻。
陈相在附近客栈住下,一早醒来,走出客栈大门,微风吹拂,只觉得暖洋洋的。
带着青牛,来到早市,小贩们一边吆喝着,一边守着摊位。
陈相找了个小摊坐了下来。
现在的他日常开销是不愁的,只是距离自己平静的生活目标,还很远。
“来两碗面,再来份咸菜。”陈相喊了一声。
老板很快就把面端上来,随后一小碟咸菜。
陈相吃的津津有味之时。
“哎呦,瞎道长,你可真让我好找啊。”
振光堂的白纸扇,白纸扇江湖上的师爷,出谋划策算账之人的统称。
“能走了吗?”陈相看家他,还以为能进内城,便直接说到。
白纸扇摇头:“初入大宗师和成名大宗师,其差距不小,更别说法术与武功,他们全军覆没。”
陈相想起昨日那复仇的男子,那退隐前,想要挣点财产的汉子。
自己还用后者的钱美美喝了一顿酒。
沉默片刻后,摊位只剩下吃面多声音,没多久是:“老板,来分大肉面,只要大肉。”
.............
八月十七号,来到江都府的第二个晚上。
早上得知昨晚任务失败的陈相,来到了天三帮。
江都府外城城南,近日崛起的新势力。
为首的帮主乃是先天,能用真气释放法术,虽然只是寻常法术,却也强过武功。
老二老三也都是先天武者,其家中老爷子,更是一位大宗师,随时破境可入破碎。
他们因为犯了事,便一路逃到这里。
他们心狠手辣,江湖武林之中仇家不少,帮主吴光亮有个爱好,吃饱喝足后喜欢散步。
一路溜达多吴光亮,忽然看见一个拄着拐棍的瞎眼道士,左手拐棍,右手佛尘,自前方出现。
瞎眼道士夜色之下,让人觉得很奇怪,因此吴光亮看似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动着。
实际上一直在盯着对方,打量着对方每个动作,警惕心提到最高,那看似没有老茧的手,一看便全是问题。
修士?
谁请的人?振光堂?灰帮?还是自己灭过的钱家?
吴光亮不知来的,是谁家高手,只是身为以武成为修士的他,确认了对方便是敌人。
想到昨日的刺杀,那某个余孽,把自己三弟拼的重伤。
吴光亮决定杀一个修士,给他们警示一下。
杀鸡儆猴!
砰砰!
吴光亮一步踏入已然到了一半的距离,可是整个人突兀的瞳孔一缩。
扑通一声。
吴光亮倒在了地上,脖子处细微的飞刀痕掠过。
前面的道士挥舞佛尘,好似驱赶着蚊子。
一步一步走过倒地的吴光亮,犹如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也什么都没有看见。
毕竟他就是个瞎子,看不见很正常。
路过吴光亮的陈相,喃喃自语:“凝冰术?近战类型的法术,可惜无法靠近我。”
掌心凝结恐怖的冰寒之气,接触的物体瞬间冻结或者冻掉血肉。
倒也是不错的法术,看样子来自于仙门,结合武道而成的。
怪不得那汉子说时代变了,准备退隐江湖。
真气能释放修炼的法术,没想到已经开始流传了。
只怕用不了多久,真气催动的法术,也会出现些不弱于法力催动的,甚至于会分出三六九等
而昔日的武者也会改变,不入后天未曾练出真气的,只怕成为修炼的基础。
曾经的武林高手,要么退隐,要么想办法修炼那些法门。
离开了此地多陈相,心思胡乱飞舞,最终进入一所宅邸之中。
“什么人?”吴光亮的二弟一惊,只是最终没有等来回答,便倒在了地上。
他那被复仇男子拼死打伤的三弟,幸福的永远长眠。
大宗师老爷子正在吃嫩草,不大一会儿,天三帮里传出:“不好了,吴老爷子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外边的陈相把玩着银针,许久不曾用这葵花飞针了,没想到效果还是那般不错。
……
自京城来这江都府,一路走来,算上这次,他坐了三次船,不知不觉他也习惯了。
振光堂兑现了诺言,不光送他进城,还有五份赏金,三个先天一个大宗师四份,最后一份报仇男子的。
白纸扇亲自带人送陈相。
后者坐在船头,吃着夜宵。
凉风吹过水面,带走了喧嚣和浮躁,不知不觉人心平静了不少。
白纸扇站在一边,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江都府,什么地方好玩,啥地方的饭菜好吃。
不知不觉间,船到了码头。
青牛先一步上岸,陈相起身却没有上去,而是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丢给了白纸扇。
后者赶紧接住,他知道,这是陈相的报酬。
白纸扇不太理解:“道长何意?”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杀手杀完人后,把报酬还回来一部分的人。
“姓冥的汉子,找到他家人给他家人一份,剩下的帮我葬了报仇男子。”
白纸扇愣了一下后,竖起个大拇指。
感慨的说道:“道爷,您真是高义,在下佩服!”
“安葬后剩下的钱,你可以拿着,当做辛苦费,可是給那汉子家人的……”
不等陈相说完,白纸扇打断道:
“道爷,您高义,我也不是什么小人,出来混的,谁不知道振光堂的名头。
安葬后的钱,道爷放心好了,我给那男子的女人。”
陈相转身离开了,那男子还有女人,这样也就放心了。
不是陈相多管闲事,也不是他仗义,不过是还汉子,给他三两银子喝酒的请客钱。
给那男子一句完成后,钱给自己。
而如今,算是自己请他们喝酒的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