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我的尾巴啊!”
青牛转头,拼尽全力想要看看自己的尾巴。
“今晚有一坛百年佳酿,在酒坊街出售,还是修士酿造的,你喝不喝?”
“哞~走着!”
听见好酒,青牛眼前一亮,有酒就有美食,赶忙不在管尾巴,反正过两天就好了。
“他就是陈道长。”
夏侯采臣也在一边回过神,回答上官飞云的话。
“你确定是他?看着不像正经人啊?”
“道长的行事作风,不是你我能理解。”
“听他的话,这是要去酒坊抢购好酒,要不叫他喝一杯。”上官飞云提议的说道。
夏侯采臣点了点头:“可以。”
“他要走了,你等着,我去追他。”
看着青牛撒开脚丫跑,上官飞云赶忙一甩鞭子,**神驹,加快速度。
夏侯采臣见此紧随其后,自然不可能等着。
……
自打和母亲拜访过陈相,被拒绝后,夏侯阳便借酒浇愁,心中满是悔意和不甘。
晚霞余晖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夏侯采臣,还有上官家的大公子,追着骑牛的道士。
“可恶,可恶,怎么又是他?”
醉醺醺的夏侯阳看清楚之后,内心愤怒,那该死的臭道士。
对自己爱答不理,却和上官飞云有说有笑。
浑然不知前面三个人对话是这样:
“这位公子追我作甚?”
察觉到后面有人追,陈相让青牛放慢脚步。
上官飞云没想到青牛跑的这么快,见对方停下脚步,赶忙上前道:“在下是夏侯采臣的朋友,听闻道长,给予了我这兄弟一份机缘,今日特地去请道长喝酒答谢,没想到道长不在竹林雅居。”
正说着,夏侯采臣追来。
“上官大哥,你慢点啊!”
夏侯采臣到了后,见到陈相赶紧:“采臣见过陈道长。”
“这不在街道上看见你,在下正好要为采臣庆祝修为恢复,还道长赏脸,喝一杯,修士酿造的,在下也有不少,虽然并不是百年。”
上官飞云的后话也在夏侯采臣说完,跟着吐了出来。
陈相这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笑着点头。
可这一幕,在夏侯阳眼中,却是另一种意思。
听不到双方谈话的夏侯阳,醉酒之下低沉的骂着:
“该死的夏侯采臣,自己得了机缘还不够,居然还要帮着外人获得元神的机缘。”
“该死的瞎眼道士,仗着自己修为高了不起啊!”
咱从陈相出现,夏侯阳觉得自己就没顺过。
明明是个被人欺负的废物,明明另一个就是看不见东西的残疾。
为什么后者,能让废物一步登天。
他想不通。
“胡叔,你说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直默默看着夏侯阳的胡晨阳,负责保护刘夫人儿子的他。
“天地运转,人生存之间,如同五行相生相克,人也有相生相克之说,有人互相吸引,有人相互排斥。
而强者自身,能够无视弱者的相生相克,不管是夏侯阳,还是少爷,只要陈道长愿意,都可以改变。”
夏侯阳握紧拳头:“所以,他的出现使得我娘我爹成为笑话,让这废物,还有上官飞云,看到了崛起的希望。”
胡晨阳点了点头。
可接下来夏侯阳语气突变:“可若是,他们死了呢?”
胡晨阳脸色突变:“现在老祖已经知道,夏侯采臣天赋也回归,上官家在江都府另一个水域也是大家族,对他出手,不光是夏侯氏族和江都府,就是整个杭州,都没你的活路。”
夏侯阳低着头:“我还没愤怒的失去理智,我说的是陈相和他的牛,我要吃了他的牛泄恨,我要夺了他的一切,让他成为我自己的机缘,”
既然不给,那这个机缘,我就自己来取。
“他是元神之境,那青牛肯定也不弱,你该不是想?”胡晨阳面色凝重。
夏侯阳点了点头,咧开嘴,抓着一坛酒,眼神里满是残忍。
夏侯采臣,夏侯龙武。
呵~
……
河流舟船上,青牛趴在船头,船舱里,陈相与夏侯采臣,上官飞云推杯换盏。
喝的你来我往。
上官飞云很快醉醺醺的看着陈相:“道长,听采臣说,你还会耍刀,画字画。”
虽然醉了,可他也知道自己都身份,也知道夏侯龙武对他的态度。
陈相闻言:“不过是江湖讨生活的手艺活,不值一提。”
上官飞云笑着:“陈道长可真会谦虚,您老可是元神大修士啊,当今最顶尖的新晋高手,而不是那些昔日无法突破,如今时代变迁,才水到渠成的老怪物。”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太谦虚了。”听见上官飞云直言不讳的话,陈相细细想来,确实谦虚了。
上官飞云酒气之下:“陈道长果真是高人,不知此情此景,可否请道长书写一副画,提上几句。”
听见这句话的陈相,看了看河流上的景象。
陈相大手一挥:“你我相聚有缘,拿酒来。”
一句话,一回首。
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站在,当今修士九成以上的头上。
神识展开,陈相画了一幅三人喝酒,一人作画,一头牛趴在船头的图。
多艺真人与飞云、采臣,江都府舟船夜游图。
待到陈相回头,却发现采臣和上官飞云已经醉倒,百年佳酿,专门为修士酿造的酒,两个人不胜酒力。
几杯下肚却是已经醉了。
“憨货,来,咱俩喝。”
“哞~俩小趴菜,不行啊~”
……
翌日!
上官飞云看着那副画,心满意足的回家,虽然不怎么懂,却知道有谁懂。
于是去找自己妹妹,比起自己,他的妹妹更懂字画。
“兄长,这幅画该不会是夏侯采臣画的吧?”
上官岚儿不敢相信的问道。
昨夜,哥哥要给夏侯采臣庆祝,她自然是知道的,要不然哥哥也不会自外边归来。
“采臣哪有这本事,你就说好不好吧?”
上官岚儿闻言,再度仔细看着,说道:“我就说上面作画的道士,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陈道长画的”
看清楚题的名后,上官岚儿才反应过来,如此传神的画,又怎会是没有老师的夏侯采臣画的。
本来,采臣的母亲是准备给夏侯采臣请老师的,然而还没到那个时候,就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