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吃过了早饭的康友须,带着陈相和德林法师去看船只的安全程度。
一路上,三人一牛有说有笑。
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便被陈相有过一面之缘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请问?咦,居然是你们。”
正想问谁是康友须的汉子,忽然发现了陈相和德林法师,便话锋一转,行礼说道:“见过真人和法师。”
“你怎么在这里?”
听见对方的话,德林法师也有些意外,这个曾在客栈一面之缘的汉子,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当时自己见他没位置坐,要被赶出去的时候,便邀请他坐在对面,还让他吃了一顿饭。
随后这个汉子,出手杀了个嚣张的高家少爷后,就直接离开了客栈。
后来,他们住在客栈,还搞出了些尴尬的事情。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
“在下来此,也想去青州,两位稍等,请问谁是康少爷?”
汉子示意待会儿再叙旧,询问康友须起来。
“我就是。”
清秀健硕的康友须站出来,要不是听到德林法师和他相熟,都想喊人把他抓住了。
当街拦住自己的去路,谁知道要干啥。
而且一脸凶相。
“请问你是何人?”
“听说康少爷要去青州寻找仙府,在下也要去青州,不知可否同行,在下半步元婴,正好满足康少爷的需求。”
康友须听到对方如此直接的话语,感受到对方拳头上,不弱于元婴的气息,有些害怕的躲在德林法师背后。
这里只有德林法师表面上是元婴。
“那什么,我的护卫已经招够了,而且还有道长和法师在,已经不需要了。”
康友须可不觉得,对方招聘那天不来,现在过来,没什么问题。
反倒是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总之,这家伙一脸恶相,不像个好人。
汉子见此,无奈的看向陈相。
可后者,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毕竟,这个汉子,根本没说实话,半步元婴?
信你个鬼呦!
两个呼吸间,气氛尴尬的几个人里,汉子最终忍不住拱手道:“还请道长帮忙。”
陈相见此才说道:“康兄,贫道和他相识一场,也算知根知底。
这一路妖魔鬼怪不少,他实力还可以,倒不如让他做个强点的炮灰。”
康友须点了点头:“也对哦,那几个炮灰护卫才金丹,他半步元婴,就算做个替死鬼,也能撑到妖怪的肚子。”
汉子嘴角一抽,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让自己加入,不过还是行礼道:“多谢道长推荐这等职位,在下贺天。
加上客栈一次,我欠道长两次人情,日后但有所需,必报之。”
“诸位不知,可否加上我们兄弟二人。”
“那什么也带我一个。”
这时,又有三人走了,其中一个是客栈的剑修岳松。
剩下两个,陈相并不认识。
“从心剑仙加入,小道自然双手欢迎。”陈相看见他直接道。
只是岳松闻言后一愣,这是啥意思啊?
他不知道,当时他面对高傲的少爷,让他滚的一幕,便被陈相当成了这样的剑修。
听不懂没事,岳松还是很自信的开口:“这一路有我在,你们放心就是了,小虾米绝对无法靠近你们。”
他还算有着自知之明,知道自身实力比不上贺天他们。
陈相对此微微一笑。
“而有我们在,大鱼也不敢靠近。”那俩兄弟也不甘示弱。
两个人好似木乃伊一般的裹着,全程只有一个人开口。
身上的布条,能够隔绝探查,想来不是简单的布料。
反正又加入了两个,康友须也不在意再来两个。
尽管这两个很奇怪,处处透露着古怪。
……
北海上。
“已经准备结完毕了。”徐武看着布置好的阵法,满是自信的开口。
而那孤舟之人,则是看着分身:“那小子成了气候,想杀他,还得在做一手准备。”
“你都要在做一手,那么想来,也是他的福气。”
徐武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几道身影掠来。
最前面的浑身是伤,后面魔气环绕。
“可恶,可恶。”
前方之人大骂:“你们这群死老鼠,竟敢偷袭。”
“杀我教圣子,你这正道天骄,枉为侠义之士。”
“狗屁,就许你们杀我正道天骄,不许老子杀你们?这是哪门子道理。”
这些日子,邪魔修士击杀正道宗门世家天骄。
这位深知难以躲得过邪魔,便主动出击,去杀对面的天骄。
只是,刚给弄死,就被高手盯上了。
现如今逃到这里,看见还是的两个人,顿时知道气数已尽。
话音落下的一刻,海上一声爆炸响彻,他自爆了。
……
大船乘风启扬,入水好似蛟龙。
风浪无法阻挡的船只,终于入了北海,出发前往遥远的青州。
“爹!别送了,孩儿去了。”
康友须在船上大叫着:“当我归来之日,定是元婴修士。”
康友须的父亲热泪盈眶的喊着:“儿啊,记住了,不管仙府传承是不是真的,活着最重要。”
若非还有诺大的家业要管,这个地图也不知真假,他定会亲自带队。
可惜,全都是未知。
很快儿子总要独自闯**,他也拦不住。
船只离开了码头,离开了风顺府岸边,在海浪中前行,又快又稳的朝着万里之外而去。
一夜过后。
有修士坐在甲板上,静静地感悟海风。
有人在甲板之上,擦拭武器,准备符箓。
这一路,也不知又怎样的危险,提前准备好,总能有些活路。
无边无际得大海上,他们再怎么大的船,在海中也只是毫不起眼的小物件。
陈相和青牛坐在甲板上,静静地看着前方的海平面。
“憨货,过了北海就是青州,到了青州,就离他们不远了,那可是一场恶战啊。”
青牛低声叫了一声,恶战又如何,该战还得战。
陈相道:“等解决了麻烦,你我一人一牛,走遍这荒古世纪再现的天下,管一管世间不平事。”
在旁边的岳松道:“不曾想道长,还有麻烦在身,胸中还有这等志向。”
“哪有什么志向,不过是漫无目的漂泊罢了。”陈相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麻烦,而是反问:“还不知,岳兄不辞数万里,要去青州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