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师一句话还未说完,只听惊天动地的轰鸣响彻,一股恐怖的巨浪鞋带巨大冰刺而来。
船舱内的他们,被砸的摇摇晃晃。
陈相赶紧输入真法力,稳定船只。
随后他们以阵法躲藏了两天,可船只终究还是躲不过。
德林法师:“阿弥陀佛,越是这种时候,你我就更要顺其自然。”
陈相说:“说这句话前,能不能从我家憨货身上下去。”
德林法师死死的趴在青牛背上:“阿弥陀佛,我和青牛兄的感情,道长你不懂。”
大船嘎吱的响彻,阵法在外别一点一点崩溃。
贺天沉声道:“康少爷,你的阵法师牛不牛?”
康友须:“我家阵法师,可是风顺府数一数二的,加上宝船,绝对没事儿。”
此刻的船舱底下,阵法的核心区域。
一条蛟龙的魂魄,冷笑的看着阵眼,抬手打出魔气笼罩管家,**着对方。
没想到这船上的阵法师修为不高,阵法造诣不低,能在这种情况下,次次化险为夷。
.......
青牛:“哞~”
“你说什么?有人毁了阵眼?”
陈相一惊,只靠阵法师的力量,自然维持不了阵法,他属于灵石,持续维持阵法的力量运转。
真正控制的则是阵眼的阵法师,所以他无法兼顾那么多。
“该死的是蛟魔龙。”神识展开的陈相,大骂一声。
那是入魔的蛟龙,是邪土地的残魂碎片入魔,这家伙死的一瞬间居然入魔了。
陈相打算撤掉真法力,可就在这个时候。
船上的阵法师一口血喷出,阵眼被强制破除,他被反噬顷刻间死亡。
陈相大骂一声:“憨货,别让残魂跑了,斩草除根。”
“轰”。
紫霄神雷流转,青牛直接朝着残魂杀去。
而陈相,也在阵法停下的一刻,落入水中。
他的力量没来得及全部撤回,便被阵法的反噬影响。
冰刺继续砸落下来,使得船只报废。
船上的一众人,贺天大惊失色,顿时飞出。
但是天上的冰雹直接把他淹没,砸到了水里。
冰寒之力不弱于陈相水坎巽风禁区的冰雹,贺天难以抵挡。
海水漆黑冰冷,冻人心扉。
滔天的浪花,再度翻滚将他们往水底深处拍打。
忽然间水中形成巨大的漩涡,冰寒刺骨的海水旋转起来。
“哞~”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自反噬状态恢复的陈相,只听见一声牛叫。
青牛身上环绕雷电,顷刻间击杀了残魂。
陈相见此:“六灭。”
两个字吐出的一瞬间,海水静止。
陈相整个人扶桑剑在手,一剑斩出,撕开一条道路,紧接着六灭消失的一瞬间,窜出水面。
左右手雷电闪烁,靠近陈相的一切融化。
青牛站在海面上,大口喘气,雷电削弱了不少,大自然生气了,这下可不好搞了。
以自身力量挑战天地。
没有雷公助陈相,这一战很难。
忽然间,它看向一侧,叫了一声:“哞……”
远处海面上,还有一个人影屹立在海中。
双拳对苍穹,真元爆发而出,抵抗着海浪的力量。
贺天身上近乎于冻结,却还是带着慑人的杀气,毅然决然的轰杀前方。
“陈兄,救我啊!”
瑟瑟发抖被砸伤,伤口满是冰霜的康友须,大叫着。
他也是修士不假,可也只是个筑基都不是的小角色,无非是仗着有钱,自家的修士,拼死相救。
可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大浪滔天,这方地界儿的大自然被阵法激怒,他根本无力反抗。
“救命啊~”
一抹巨浪拍打而去,康友须关键时刻,被青牛驼起来。
陈相见此,双手五雷决下,十道闪电,朝着方才一剑六灭的区域划过。
即将被填补的剑道开路的区域,再度被劈开。
与此同时喝道:“憨货速度!”
轰隆!
贺天自身半步渡劫的气息爆发,直接与天斗,一拳打出后,击碎滔天巨浪后,二话不说,朝着闪电密集炽热的地方冲去。
顶着五雷决的热度,朝着前方窜出。
他知道,这次陈相在给他们开路。
被五雷决击打的区域,隐隐约约浮现道道纹路。
那是引的大自然震怒的阵法。
康友须:“贺兄!快点,快点啊!”
他看见身后的贺天,大叫着让他快点逃来。
陈相:“涅槃!”
红色火焰燃烧,融化了海水,使得天空的乌云都一片嫣红。
“六灭!五雷决!”
连续两道神通自火焰之中飞出,陈相爆发所有本事,试图突破震怒的一方海域自然之力。
首次运用涅槃真火,首次涅槃重生,对抗毁灭冻结一切的海域力量。
“陈道长~”
逃出中央地域的贺天,掉落在海里,青牛背上的康友须,看着远处,吐出三个字后昏迷过去。
六灭轮回空间之中,狂风暴雨根本打不进去,纵然突破空间静止,也被五雷决的闪电打散。
日月金轮环绕里面的一团火焰。
...........
“我~我这是死了吗?”
康友须醒来看向四周?
很快才发现自己还活着。
他赶紧坐起来,随后目光一转,看向那边冻得浑身创伤的贺天,再看看身上自己的伤口。
“贺兄!”
康友须紧张的靠近他,摇晃起来:“醒醒,你别吓我啊!”
“咳咳,别晃了,我还没死呢。”
贺天忍不住咳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帮康友须驱散了冻伤的力量,如今自己也不知能不能扛过去。
“陈兄呢?”
看着贺天,康友须问道陈相。
“还没出来,青牛兄去找了。”
贺天说话间,顿了顿:“可是,那地方,现在根本无法靠近。”
不久后。
青牛自远处的海面上,周身环绕着闪电飞来。
嘴里叼着装着储物袋的箱子。
“哞~”
康友须听不懂青牛的意识,不过贺天听的懂。
“船上的应该都死了,陈道长那边不用担心,只是被海域的自然之力针对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贺天叹口气:“早就听说,有些地域自有规则,一旦惹怒,老天都救不了,没想到是真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康友须不懂咋回事。
德林法师,岳松,陈道长,管家,阵法师,怎么都没了。
为何大自然会生气。
贺天说道:“有人施展特殊阵法,试图借一方地域的力量杀人,结果自身无法控制那股力量。
你可以理解为风水山脉,有人本想借一点力量,结果引来整个山脉的力量,自己控制不住,把里面的山脉之灵激怒。”
“也就是说,咱们行驶的海域水下海脉被激怒,它诞生的简单灵智,在发泄怒火。”
“可以这么理解,咱们悲催的成为了泄愤的目标。”
贺天苦笑一声:“如今,陈道长变成了唯一的出气目标,也不知能不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