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本来还想从人群中偷偷看一下到底是哪位英雄这么勇呢……可是在看到那套熟悉的衣服后他就有点不太淡定了。
为什么那个丫头才在广场中惹完事现在竟然又来这么一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戏码啊?
难道那丫头的家里面都是那种传说中的正义伙伴吗?
先不说正在便利店里面发疯的秦羽,按照正常人的脑回路来说,为什么那丫头等了那么久都没有报警啊?
而且还是手无寸铁独自上来挑衅?
现在便利店里面的那些人都想要给眼前这只虎妞给跪了……
匪徒的老大轻蔑的瞄了一眼站在便利店不远处的那名少女说道:“你这只多管闲事的丫头是从哪来的?还不快点滚回去!”
“我——偏——不!”
少女听到匪徒老大的话后,非但没有后退甚至还上前又走上了几步。
“不过就几个人而已,居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强盗行为?”
“真当我们蓝氏武馆的人不存在吗?!”
得…又是一个妄想成为正义伙伴的大蠢货……
原本秦羽都以为这一场打斗是无法避免的了,当时让人感到惊讶的是那些匪徒在听到少女报出蓝氏武馆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突然变得惨白了起来。
“蓝氏武馆?是我想到的那个蓝氏武馆吗?”
“在B市里面应该没有人会冒充这个武馆的人吧?应该就是那个蓝氏武馆了。”
“这样啊,如果是那个蓝氏武馆的人,也许还真的有可能单枪匹马解决掉这件事情呢……”
被困在便利店里面的人都压低着声线在讨论着什么,不过任凭他们再怎么压低声线,依旧还是一字不漏全部都让秦羽全听见了。
‘看上过去那个丫头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虎呢……’秦羽在心里面喃喃自语的说道。
匪徒们在听到少女报出蓝氏武馆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气焰嚣张的模样了,不过还是强行稳定住自己已经开始慌张的内心对少女说:“丫头,蓝馆主是你的什么人?”
“蓝馆长?”少女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在愣了一会后才笑着说道:“他是我家爷爷啊~!”
‘完了!’
这是那一群前来抢东西的匪徒内心中的想法。
为什么自己只不过是随便走进一家便利店搞些生活用品而已,这样都能遇到蓝馆长的孙女啊?
听到少女说的话后匪徒老大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的那几个部下说道:“兄弟们,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建议你们可以听一下吗?”
其余匪徒们听到自己老大的声音后先是一愣,然后不约而同的都笑了起来。
匪徒A:“我说老大,你说这话就有点见外了啊…我们几兄弟一直以来不都是在你的领导下才能活到今天吗?”
匪徒B:“就是说啊…当初如果不是老大你把我们从贫民区中救出来的话,哪里还有今天的我们啊……”
匪徒C并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上前拍了一下自己老大的肩膀,用实际的行动来表明自身的意思。
“你们…”匪徒老大一脸动容的看着自己身旁的那几个小弟,在用手臂用力擦干净自己眼睛上的眼泪后就直接开口对少女说道:“蓝大小姐,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如果是想让我放过你们的话,那我拒绝!”
“蓝大小姐,你可不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三个……”
“大哥……”
匪徒老大制止住了他旁边的那三个人,然后继续对眼前的少女说道:“我身后那三个人只不过是在我的威逼之下才陪同我一起来便利店这里抢劫的。”
“你能不能看在我以往为武馆所创下的功劳份上,放他们一马?”说着,匪徒老大就脱掉了带在身上的那只口罩……
“李叔!怎么是你?!”
少女在看到匪徒老大的真实面目后直接惊讶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在听到少女惊讶的声音后,那个叫李叔的匪徒老大对着少女苦笑道:“哈哈…我也没想到当年跟在蓝馆长身后的小女孩居然长成这么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当年匪徒老大在还没有离开贫民区的时候,就是因为当时有蓝馆长的接应下才勉强你能够生活下去的。
不过后来因为帮那些世家打黑拳的事情被蓝馆长知道了,所以对方在一气之下直接把匪徒老大给破门了……
没了武馆的约束后匪徒老大也慢慢地从打黑拳中赚了一点小钱,所以就打算用这笔钱去接应一下以前在贫民区中的那些穷苦人家。
可惜事违人愿,虽然他的确是用这一笔钱去接应了部分贫民区的穷苦人家,但是后来在他为当时那个世家打拳输了以后,那个世家的人直接把他连同收留的那些流民全部赶了出去。
被赶出来的他们尽管有着之前匪徒老大帮世家打黑拳剩下的那一笔钱,但是这笔钱总是会有花光的一天,于是他们这几个人又去码头做搬运……
一开始那些包工头确实是按当时说好的工钱给工资,但是随着他们越做越熟后,那些工头也是把主意放到他们身上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克扣他们的工资。
当时因为没有签订合同之类的原因他们根本死无对证…所以只能咬着压下那些被克扣的工钱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已经被这个世界给放弃了,无论他们做哪一份工作,不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扣钱就是因为被主管各种刁难。
所以到了最后,他们决定找一家偏远的便利店只抢物资不抢钱。
今天是他们第一天开始实行这一个计划,但是却直接被自己恩人的孙女给打破了。
“唉…”
少女听到匪徒老大说的话后只能叹了一口气。
“李叔,不是我不愿意放过他们,而是……”
“我明白了。”匪徒老大直接打断了少女的话,然后对着他身边的那几个小弟说:“等下等JC来的时候,你们全部人都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如果只是从犯的话,应该没有主犯判的罪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