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名气还是挺大的,连华总监都已经知道了。”楚浩晨丝毫不意外。
华宗凌的出现很有可能一方面是因为他看到了有人在跟许如茵搭讪,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来的人是楚浩晨。
“别的废话我也没空跟你说,我只想说你在下面我不管你想什么折腾让铭弟头疼好了,但是许如茵是我的菜,你如果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的话后果可比之前严重许多。”华宗凌不加任何的掩饰**裸的威胁着。
楚浩晨笑呵呵的,果然情况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那请问华总监和许如茵是什么关系了,都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还是她已经戴上了你的戒指呢。”
楚浩晨反问着,“不过看着刚才许如茵茵的反应似乎还停留在华总监单方面追求的地步吧,这样的阶段就算有人捷足先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你就是个臭保安有什么本事跟我比跟我一起去追求如茵,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你能给她什么?”华宗凌被楚浩晨无情的揭露事情有些恼羞成怒,牙齿咬的嘎巴响。
“华总监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在什么地方了,你说的那样的是拜金女喜欢的。不过像许如茵这样天真可爱的女孩子恐怕不会有这么的心思。”楚浩晨拿着文件就要走开。
“果然和铭弟说的一样,就是个泥腿子而已想的还挺多的,希望你能一直在天晴集团待下去,别到时候我还没有怎么整你的时候就被开除了。”华总监的脸色非常难看。
本来还想给楚浩晨来个下马威,一是为了让自己的弟弟找回面子还有一个就是让他离许如茵远一点。
因为许如茵在和楚浩晨聊天时露出来的表情是真的开心,跟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就变得非常的官方。而且自己对于许如茵的感情几乎整个办公室都已经知道了可是许如茵就好像一丁点都没有发现一样。
华宗凌在楚浩晨的面前没有占到任何便宜气鼓鼓的走开了。楚浩晨也想离开的时候许如茵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把楚浩晨拉到角落。
“你想要干嘛我可是正经男人做任何事情都事出有因的,你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绝对不会屈服的。”楚浩晨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文件,眼中满是恐惧。
“切谁会把你怎么样啊。”
许如茵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脸也红透了,没想到楚浩晨如此的油嘴滑舌。
“华总监都跟你说什么了?”许如茵有些着急,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四周查看似乎在提防着华宗凌一样,“他是不是又威胁你了,这个人很讨厌。办公室里面的男生但凡跟我开两局玩笑的都得被他叫过去谈话威逼利诱的,现在弄得我在办公室里面都快没人敢跟我说话啦。”
“那多好啦,说明华宗凌是喜欢你还在用属于自己的方式追求你。天晴集团的总监应该挺赚钱的,要不你就答应了每天在家里享福就可以了。”楚浩晨故意开着玩笑。
许如茵有些生气眼圈红彤彤的,“我在旁边都快担心死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楚浩晨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孩心一下子就软了,现在怎么还会有这么天真的女孩。如果让她遇到秦轻月的情况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好了你就别跟我玩笑了,我都快死了而且我还要回去工作呢。”许如茵着急的都想给楚浩晨一拳头了。
华宗凌这段时间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许如茵有一种自己被监视的感觉了,如果华宗凌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就要考虑换一个地方工作了。
“你放心我已经在下面打了他的弟弟,当然哥哥也不用放在眼里的,你回去工作吧我放完文件就可以下班了,有机会我请你吃顿饭当然得让我领到这个月的工资才行。”楚浩晨不再逗她了。
“就你能,华总监的弟弟就是因为他才能在天晴集团做一个办公室主任的,所以你千万别想看华宗凌了。”许如茵听到楚浩晨这么说之后不由得就安心的许多,“那我就回去了。”
“至于你说的请我吃饭就不需要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到我家里,我可以亲自下厨的。”许如茵在回去之前小声的在楚浩晨旁边悄声的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楚浩晨有些诧异,没想到许如茵会跟自己这么说。这才第二次见面就邀请自己回家吃饭了,现在的女孩子也太没有原则了吧。
一定是自己太过于优秀了,有了让女孩子想要的东西。可是自己看来一穷二白的,职业就是保安而已,“可能就只有自己的才华和美貌了吧。”
楚浩晨终于找到了秦轻月的办公室,应该秦轻月已经交待过了秘书主动的开了门把文件放进去了。
“楚浩晨,宋总让你过去一下。”楚浩晨放完东西的时候正准备离开,一个女孩子过来通知了。
“搞什么鬼还让不让别人下班了,我就是一个当保安的都需要加班了?”楚浩晨不太满意,本来想趁着下班的机会把贵宾卡找个机会还给庄晓晨的。
毕竟不属于的东西一直放在自己这里也不太合适,而且更不能耽误了庄晓晨的事情。楚浩晨还是没法忘记所谓的特殊服务竟然都能主动到这种程度了。
传递消息的女人也是疑惑不解,宋清寒可是天晴集团的总裁平时恨不得把一分钟分开用,那么的工作需要处理。怎么今天竟然要跟一个保安谈话。
“老婆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楚浩晨来到办公室里,立马露出一张甜蜜的笑容。
宋清寒立马警惕的看了眼自己办公室的门有没有关上,别被旁人听到了。
“老婆不用看,我都已经关好了外面的人肯定不会听到的。”楚浩晨出言打消了宋清寒的顾虑,“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可是我绝对不会是故意的。”
楚浩晨以为宋清寒是故意要找自己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