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林追问着,“现在公司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新产品上面,就算策划总监突然离职了,我们也不应该就放弃这个产品了啊。难道离开了一个策划总监天晴就运转不了吗?”宋书林的气焰逐渐嚣张起来了。
“书林你对新产品的了解还不是很多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理取闹。”宋清寒面对弟弟的无理取闹面不改色的,“华宗凌离职不仅仅是自己离开了,他带走的是天晴这么多年培养的大多数策划骨干还有我们产品的详细资料,现在的天晴很被动。我不管你受什么人的挑拨,但是不要做出伤害天晴的任何事情,现在就给我回去。”
“回去?笑话。别以为你是奶奶亲自点名的人,表面上看着风光华丽的,还不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等到你在所有人面前闹出了笑话还不是一样的滚蛋,宋家这个家还是我来当。”
宋书林心里面很是不服气,“就是因为策划空了现在公司的全部精力难道不就应该全部放在这上面吗?就算最后真的失败了我们至少可以多多挽回一些损失,如果你偏偏要去跟另外的人谈生意如果都没有成功天晴面临的困难不是更大吗?”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情,现在天晴的抉择权利还在我手里面,我自己知道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天晴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会第一时间的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的。”宋清寒据理力争没有丝毫的退让态度非常的坚决。
宋书林窃喜,自己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宋清寒自己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如果事情真的发生可就算老太太出面坚持也没有用。
“姐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是我刚才有些偏激了。”宋书林稍微的沉默一会,“但是华宗凌的离开有些突然似乎跟公司的某些人有关系吧,公司之所以有这么被动你我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的其实不就是再给这个人收拾烂摊子吗?我们不应该处理她吗?”
宋书林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清寒,两个人都知道前者说的这个人是谁,秦轻月。就连华宗凌自己都认为是秦轻月非要让自己离开公司的,才会如此的决绝。
“华宗凌的离开是和乐福集团串通好的,不存在任何人的过错。”宋清寒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事实的。
因为宋清寒的特殊原因,所以秦轻月对于宋书林的印象极差这个后者也是知道的。所以两个人都是彼此的眼中钉肉中刺。宋书林已经不止一次的试图放大秦轻月的过失了但是每一次都被宋清寒按了下去。所以这一次也绝对不可能让宋书林得逞的。
“姐我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亲密无间可是你也不能为了你们两个之间的友谊损害到公司的利益啊,这可跟你一直强调的恰恰相反啊。”宋书林还在故意挑事。
宋清寒有些无奈,“书林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先暂且抛开华宗凌的离职到底应该由谁来负责。就看秦轻月这么多年为公司做了多少的事情,恐怕比现在的损失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吧。如果你真的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让秦轻月离开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来天晴了。”
宋书林还想坚持,但是自己突然没有理由了。“我还会一直注意这件事,有任何超出原则的事情我都会强烈的反对。”
找麻烦的离开之后,宋清寒揉着自己的鬓角有些难受。自己的处境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遇到了阻挠,如果这些知道合作的具体事宜之后肯定要闹翻天的,自己该怎么样才能将事情继续下去啊。可首先还要秦轻月把生意谈拢了才行,“希望轻月能够顺利吧。”
宋清寒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茶坊里,秦轻月也终于等到了庄晓晨。
上一次两个人之间的谈判就是因为楚浩晨大呼小叫的让事情戛然而止,所以这一次秦轻月绝对不能让楚浩晨再耽误事情了,因为这一次宋清寒快要承受不起这样的负担了。
“记住你只要在旁边听着就行了,如果多说一句话我绝对会跟你拼命的。”秦轻月低声的警告了一句。
“我时间很紧,你们的合作方案我也看到了。”庄晓晨似乎很赶时间,坐下来连最基本的寒暄都没有,“我还是有一些要求的。”
秦轻月一向是强势的,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忍耐了一下之后,秦轻月面带笑容的解释,“我们已经给出了最大的福利了,所以还请庄总理解我们的难处,但凡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话我们肯定会无条件的让步的。”
“你们看来是不想合作了,现在的情况是天晴集团急需要我们的帮助,如果没有我们恐怕你们没有任何的竞争能力吧。”庄晓晨的语气跟楚浩晨谈判的时候一模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庄晓晨的做法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我也不要求你们多大的让步,这次合作就等于你们提供了条件但是我提供了能力,乐福在你们眼中可能是最大的敌人但是在我看来还是那个只会挖别人墙角的公司而已。”庄晓晨摊了摊手,“我需要七成的福利。”
秦轻月差点没忍住要发火了,天晴只有三场连产品的开发都会入不敷出,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再争取一次了。
“庄总,你的条件太过于苛刻了,而且你们也不是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在我看来你今天就不是来谈合约的事情倒像是无理取闹的。”秦轻月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看着庄晓晨手里的合同忍了忍没有收回来。
“既然这样谈不下去的话那我也爱莫能助了,希望天晴可以化险为夷吧。”庄晓晨无所谓的点点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个朋友要在这里见面。”
秦轻月脸色很不好看,庄晓晨这是明摆着没把今天的谈判当回事,说不定庄晓晨后面要见的人就是乐福的人。
合作的事情是谈不拢了,所以后面的生意更加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