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对方就发来了一条信息。
陈阳基本所有的信息都与余建豪以前的了解一致,没有任何出入。
只有一件事看起来有点不寻常。
三年前,陈阳突然收到了一笔超过一百万元的转账。
经过调查,确认了给他转账的那个账户,是一个冒名顶替别人的账户所进行的。
换句话来说,对方是在故意隐瞒身份来避免调查。
而那个三年前给他转账的时间,恰巧则是陈阳获得了余建豪的信任,从公司里一个普通的司机晋升为董事长的司机兼保镖的时候。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又接到了一笔巨款,而且来源不明。就算是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这背后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余建豪不得不承认,林白说得对,陈阳确实有问题。
有很大的问题。
“继续调查!”
“不仅是陈阳本人,他周围所有的亲友都调查一遍!与他有任何交往的人都要调查一遍!”
余建豪决定要调查到底。
这个威胁,他绝对不能留在身边。
这一次,余建豪的心腹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调查了所有与陈阳有关的人。
结果让人十分震惊。
陈阳本人虽然在外表上没有与王家有过交往,但是他有一个堂兄与他关系非常密切,并且在王家的金融公司内工作。
有趣的是,他堂兄一直在王氏集团工作了七八年,一直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直到三年前,他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受到重视,一路连升,升职的速度和坐火箭一样。
而就在不久前,他这个堂兄在酒吧里花了大把的钱,泡到了一位美女。
而他追求的女人,正是余金默的朋友,张丽。
也就是陷害余金默的幕后操纵者。
不仅如此,他还以各种方式结识了绑架余金默的三个绑匪。
并且向他们转账了巨额的资金。
转账的数额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绝不是他一个人能承担得起的。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就像林白所说,王家一直将余家视为敌人。
他们并不打算联姻,只是想找机会彻底毁灭余家。
近两年来,余家在生意上一直遭遇了一系列的挫折,很可能就是陈阳泄密所导致的。
至于余金默差点被绑架一事,也是王家所为。
看着面前的铁证如山,余建豪的表情阴沉到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心腹小心翼翼地问道。
“董事长,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陈阳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构成间谍罪了。
另外,他很有可能参与了对余金默的绑架行动,这些罪行加起来足以让他在监狱度过余生。
余建豪沉思了许久,才说道:“我们先不急着惊动敌人。”
区区一个陈阳并不值得一提。
如果现在去动他,那就等于告诉王家,他早已经知道了他们所有的手段。
那么,他们就无法避免的得将争斗摆到明面上。
余建豪并不害怕他们,只是这件事涉及的太多,如果不谨慎行事,对他自己和公司都不好。
他要为长远考虑。
余建豪暂时搁置了陈阳的犯罪证据。
“你调查我让你调查的那个林白,调查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他的心腹回答,“已经调查过了。他和余小姐是同学,他在学校的口碑还不错。”
“他的父母是普通职员,家庭背景普通,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都没有犯罪记录,也没有什么不良习惯。”
“他自己一直很专注于学业,没有任何不良行为记录,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关系。”
“这是他的详细资料,请董事长过目。”
余建豪接过信息,仔细阅读起来。
确实如他的心腹所说。林白自己和他的父母亲人都是清白之人,没有一丝污点。
甚至林白的朋友们大部分也都是成绩很好的人。
其中有几个只是普通的学生,但顶多也就是打打游戏什么的,都没有去过夜店之类的。
至于他的私人关系,这些朋友没什么与林白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余建豪对此很满意。
“物以类聚,他们家庭和朋友都那么不错,我觉得他以后应该也不会变坏。”
根据林白目前的社交情况来看,他没有接触任何那些社会上的不良人。
而且,根据林白的性格,即使他真的接触到那些人,也肯定不会与他们有深厚的关系,更不会串通一气。
在做出这个判断后,余建豪主动找到了林白。
“林白,你有时间吗?
“我想请你去喝杯咖啡聊一聊。”
余建豪主动邀请道。
林白觉得既然余建豪能够来学校等他放学,那他肯定已经调查了,并且知道之前他说的是对的。
而且,余建豪的态度很友好,并不再像之前那样敌对。
既然如此,林白也没有理由拒绝交流。
毕竟,对方是余金默的父亲,最好不要让双方的关系过于紧张。
想到这里,林白立刻展现出笑容说道:“好的,叔叔,地点您这边决定。”
两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店。
店内装修得很美,而且非常私密。
余建豪直奔主题。
“我已经派人调查了。陈阳确实与王家勾结,他还暗中破坏了余家几笔重要的生意。而且,金默的绑架事件也与他有关。”
林白平静地听着,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系统提供的神级人类探查技能怎么可能会出错。
余建豪问道:“我非常好奇,你是怎么发现陈阳有问题的?”
陈阳在他身边已经待了几年,他之前从未察觉出任何不寻常之处。
林白只见过陈阳一次,就已经断定陈阳有问题,这让余建豪非常好奇。
林白微笑着说:“我猜的。你相信吗?”
……余建豪无语。
就连三岁的孩子也不会相信这样的理由吧?
“是金默告诉你的吗?”
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做出合理的猜测。
林白摇了摇头说:“事情发生之前,金默从未向我透露过她的身份。当然,她也没有向我透露有关公司的内部事务。”
“而且,金默现在还在上学,她大概不了解公司的内部事务,又怎么可能告诉我呢?”
余建豪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因此,他更加好奇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陈阳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