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
当林白打开门询问时,他发动了他的神医技能,使用了他的透视技能,直接观察了江雨肚子里的怪物的状况。
那个怪物仍然保持着海胆般的外貌,但它不停地抓挠着她子宫的内壁。
这种程度的伤害只会让江雨感到有点不适,疼痛感并不会难以忍受。
这对她来说,在清晨敲门来求助并不值得。
因此,林白心中的不满顿时增加了很多。
如果她肚子里的怪物表现得像恶魔一样,让江雨难以忍受疼痛,那么如果她匆忙敲门寻求帮助就可以理解。
然而,尽管疼痛显然不是难以忍受的,甚至可能不如她平时的月经痛,痛苦,她仍然不知道自己的极限。林白很难不感到反感。
江雨没有想到会是林白为她开门。尽管林白穿着昨晚睡的衣服,目前的形象也没有问题,但江雨还是感到非常尴尬,不知道该往哪看。
“嗯…我,我男朋友马上就要过来了。他说要见见你们,感谢你们昨天照顾我。我,我只是来告诉你们…”
江雨结结巴巴地说着。她说得越多,声音就越小,但至少她终于说出了自己需要说的话。
说完这些,她感到轻松了许多。她觉得心中的沉重终于消失了。
林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你说你男朋友要来?你说的是哪个男朋友?”
尽管林白知道江雨说的是谁,但他还是不高兴。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斥责她。
江雨,终于放松下来的她,被林白的问题瞬间搞得尴尬不已。
“那个…那个是王辰宇。”
江雨答得并不自信。她的声音几乎比蚊子的叫声还小。
林白嘲讽地笑了笑,说:“啧啧啧,你们两个复合得真快,恭喜。”
江雨尴尬地解释说:“我昨天误会他了。他并不是那么坏…”
林白不等她把话说完,冷冷地打断了她:“不用跟我解释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金墨和我马上就会离开。我们不会打扰你们两个。”
江雨拼命地摆手。“不,不,不要误会。我没有赶你们走!”
“只是刚才王辰宇给我打电话,知道我还没吃早餐,所以说要送来。我跟他说你们在这里,他说干脆多买两份,我们一起吃,也可以认识一下。我真的没有赶你们走。我只是…只是想叫醒你们。”
林白的笑容更加讽刺了。“是吗?那就谢谢你特地来叫醒我们。哦,对了,也感谢你男朋友从远方给金墨和我带来早餐。”
江雨能感觉出林白在嘲笑她,只能强迫自己干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白不想再跟她废话了。他说:“金墨和我要收拾东西了。”然后便把她关在了门外。
门关上后,余金墨终于不再假装鸵鸟。
她气得两次狠狠地拍了拍枕头,嘟囔着:“江雨!那家伙明明就是个浑蛋,她怎么能和他复合?!”
“我真是气死了!”
林白笑了。“你不是说她是个痴情的傻子吗?这种事情她做过不止一次两次,也不奇怪。”
余金墨狠狠地拍了一下枕头。“不是的!我一定要骂醒她!”
“不管怎样,不能让她继续跟那浑蛋在一起!”
林白坐在余金墨旁边,说:“我并不是要阻止你。只是,江雨一直是个情窦初开的人,这种蠢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你们俩从小就是朋友,关心她那么多。以前一定尝试过多次说服她,对吗?有效果吗?”
几句话让余金墨黯然失色。
余金墨像一个泄气的皮球。她无力地回答:“每次余金墨重重地拍了一下枕头,“不一样!我得好好骂醒她!”
“无论如何,她不能再跟那浑蛋在一起了!”
林白坐在余金墨旁边,说:“我并不是要阻止你。只是,江雨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深陷恋爱的人,这种蠢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你们从小就是朋友,你那么关心她。你以前肯定试过很多次劝她,效果如何?”
几句话让余金墨变得黯淡无光。
金墨像个憔悴的橡皮球,无力地回答:“我以前一连试过很多次,不论说了多花俏的话或是恶语相加,甚至动手没收她的手机。全然无效,根本没用。”
林白说:“既然试了那么多次都无效,这次又何必?”
“无论如何,等她最终受够伤害,她自己会醒悟的。没必要再劝她。”
余金墨显然想反驳,但半晌后,她找不到恰当的理由。
林白说:“所以,既然以前那么多次劝她都没有阻止她犯傻,那这次又有何不同呢?”
“等她真受够了伤害,她自己会醒悟的,没必要再劝。”
余金墨想反驳,可她经过半晌也说不出合适的理由。江雨过往的爱情史是林白话语的最好证明。
最后,余金墨只能嘀咕一句:“可我觉得这样太冷酷了。我知道他是个浑蛋。”
“不知道倒罢了,也罢。如果我不提醒她,我也会很愧疚。”
林白笑着摸摸她的头发,说:“好了,别想太多了。赶紧去洗个澡吧,王辰宇马上要来了。不至于这么见面吧?”
余金墨气愤地说:“他来了我一定要骂个痛快!你別拦着我!”
林白笑了,说:“就算我不拦,江雨也会先拦你。”
余金墨顿时垂头丧气,无奈地顺从了命运。她下了床,去洗漱了。
当他们俩收拾好行李,一同走出房间时,才发现江雨已在公共区域等待已久。
江雨看到他们俩终于出来,摩挲着双手,想说些什么却犹豫了。
林白没耐心再跟她打招呼,直接说:“你有什么要说的,说完快说。”
江雨尴尬地说:“我只是想跟你们商量。能不能不要告诉王辰宇我昨天想要流产的事?”
听到这,余金墨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