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
“在你接到上帝的旨意之前,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
林白看着冯铁柱问道。
...
“奇怪的事情…”
冯铁柱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茫然摇了摇头。
“我想没有吧。”
林白继续说道:“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觉得上帝选择了你而不选择其他人来做这件事?”
这个问题让冯铁柱陷入了困惑。
他从未像这样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对这一切的接受如此自然。除了一开始的一丝疑惑,之后他没有任何其他的疑问和想法。
冯铁柱思考了很长时间,却无法给出答案。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也许上帝只是随机选择了他,然后碰巧选择了我?”
“我们凡人怎么能猜测上帝的想法呢,你觉得呢?”
林白没有回答。他心中充满了失望。
看来他将无法获得更多有用的线索了。
“好吧,我没有更多的问题了。”
林白拍了拍冯铁柱的肩膀,抬起手假装整理他的头发。他趁机把吊坠放在冯铁柱的头上。
两者接触的瞬间,一股黑气从冯铁柱的脑袋里冒出,眨眼间被吊坠吸收。
整个过程瞬息即逝,但林白还是看到,那股黑气几乎与之前从江雨肚子里冒出的一模一样。
林白心想,“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冯铁柱被蛊惑引爆了矿井,而江雨则怀了个怪胎,这全都是同一群人的所作所为。”
“虽然手段不同,但本质都是制造痛苦,激发负面情绪,然后从中吸取能量。”
“唯一不同的是,王晨宇以爱的名义伤害女孩子,效果低下且影响范围有限。”
“然而蛊惑冯铁柱的人则试图引爆矿井,手法简单而暴力,影响范围广泛。”
“幸好及时被发现,如果矿井真的被引爆,死伤的矿工数目肯定不小。”
“矿工的亲朋好友肯定伤心不已,所产生的负能量必定极大。”
相比之下,王晨宇那个浑蛋的手段几乎可以算得上温柔。
之前林白对他们了解不多,所以并未感受太深。
现在他了解得越多,就越厌恶他们。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为什么肆意摧毁别人的生活,甚至夺走他们的性命!
他们真以为自己是上帝吗?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践踏普通人如蝼蚁一般!
该死!
该死!!
冯铁柱有些吃惊林白的举动。他不明白林白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
林白没有解释,只是同情地拍了拍冯铁柱的肩膀,对他说:“好好改过自新。”
说完,林白转身离开。
在林白看来,冯铁柱将来要么被判刑,要么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但无论结果如何,失去自由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他对冯铁柱还是有些同情。
毕竟,他并没有真正想要伤害他人,他只是被蛊惑了。
如果有什么错,那只是因为他愚蠢,而不是出于伤害他人的意图。
然而,尽管林白同情他,却没有打算干涉判决。
不管怎样,冯铁柱也算是一个成年人,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呃…等一下。”
冯铁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林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冯铁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白点了点头。“说吧。”
冯铁柱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想问…我会被判刑吗?”
或许是因为林白利用吊坠抽走了黑气,冯铁柱的思维终于回复了正常。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热,而是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到惩罚。
林白说:“这个我也无法预测。无论如何,你说出你要说的话,结果就交给命运吧。”
在警察面前说谎是行不通的。对方在处理案件和审讯技巧方面经验丰富。任何谎言都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只有说实话,才能经得住一次又一次的审问。
然后很有可能会被判定为精神病,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这总比坐牢要好。
冯铁柱低下头,带着灰心的表情说:“我明白了,谢谢你。”
林白转身走出门。他走到远处守卫的两名警察面前,礼貌地向他们道谢。
“警官们,感谢你们的理解。我已经问完了我想问的问题。你们随时可以带他回去进行调查。”
两名警察微笑着说:“没关系,林先生,你不必客气。”
王怀古也在一旁等候。当他看到林白和警察交谈结束后,忙上前询问:
“怎么样?你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线索了吗?”
林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并不是他从他那里得不到任何线索,而是他不能告诉王怀古。
因为即使他说了,对方肯定不会相信那样颠覆了他世界观的事情。相反,他甚至可能怀疑林白也有心理问题。
所以索性就不说了。
王怀古把林白的摇头解读为没有得到任何线索。他安慰道:
从他那里得不到线索是正常的。我认为那个孩子是个纯粹的精神病患者。能从他那里得到线索真的很奇怪。”
“但不用担心,林先生。我以后会非常谨慎。我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林白点了点头说:“嗯,谨慎总是没错的。无论如何,多一点小心总没错。”
没想到王怀古说:“是啊。等这两个矿都开采完,我就准备退休了。”
“这些日子一直活在提心吊胆的边缘,我已经够了。谁要做这种生意随他去吧。反正我再也不干了!”
上次矿难造成的心理创伤太大了,王怀古真的不想再一辈子和矿井打交道。
无论如何,等这两个矿的开采完成,如果销售顺利,所赚的钱足够让他安享晚年。
林白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一颤。
“想退休就好,不过不要说得太早,不要轻易的立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