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如今都已经当街行凶了,即使此刻在停下,也难逃追责。
想到这一点,赵一鸣下定决心,决定将恶事做绝。
既然已经拿起了刀,那就彻底发泄心中的怒火吧!
“可恶!我告诉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如果今天我不把你捅死,我就不姓叫赵!”
赵一鸣愤然出击,再次举刀猛地刺向林白。
林白迅速侧身躲闪,但不知为何,他的速度比以前慢了许多。
刀尖在他的胸口划出一个巨大的伤口。
同时也划破了他的皮肤。
鲜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林白的衣服。
旁观者看到血,纷纷惊呼,有的人甚至都吓得捂住了眼睛。
一直站在人群中的罗洋再也忍受不了。
他之前没有上前帮忙,是怕给林白添麻烦,让灵白还要分心保护自己。
但现在林白受伤了,他就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毫不犹豫地直接扑向了赵一鸣。
“你特么的有种就冲我来啊!”
罗洋愤怒地喊道。
赵一鸣被罗洋打了个措手不及,被罗洋直接扑倒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一拳打在脸上,眼前顿时冒起了一片金星。
赵一鸣本能地想要挥舞着匕首来反抗。
罗洋的眼眶因为刚刚林白的受伤刺激而充满了血丝。他内心只想用拳头彻底击垮这个胆敢伤害林白的家伙。
在一片怒火的冲动之下,他被赵一鸣连刺了好几下,但他似乎毫无痛感。
最后,还是林白发现了他的伤势,并迅速夺下赵一鸣手中的匕首,以免罗洋的伤情恶化。
“住手!你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受伤了吗?”
林白见罗洋还在挥舞着拳头锤着赵一鸣,赶紧伸手拦住了他。
这时,罗洋才察觉到疼痛。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袖子几乎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半。
他不知道有多少刀伤,伤口又有多深。
林白拉起他说:“以后在遇到这种情况,就不要冲上去了。这事我一个人能应付。”
罗洋瞪着林白胸口的伤口,那可是那么长的一道伤口,于是罗洋第一次与林白争辩了起来。
“你自己能干什么?如果你真的能应付,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你看看自己的伤势!多危险!”
“还好伤口不深,要是再深一些,你现在可能就得躺在救护车上了!”
林白的伤口正位于他的左胸,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如果他刚才躲得再慢一点,或者赵一鸣用力再大一些,后果将不堪设想。
罗洋一想到这点,不禁浑身发寒。
林白无法告诉他,其实自己是故意受伤的。他只能板着脸,以毫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不管怎样,我叫你别插手,就别插手!如果你还当我是老大,就听我的话!”
罗洋显然是很不服气,但他也没有继续在与林白争辩。
他转头狠狠地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赵一鸣,发泄着内心的愤怒和恐惧。
罗洋知道自己的伤只是皮外伤,虽然出血多了一些,但应该问题不大,所以他并没有计较这些伤口。
然而,一想到林白胸口的伤口差点让林白丧命,他恨不得将赵一鸣剥皮抽筋。
此时赵一鸣倒在地上,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呼吸变得极其的微弱。
林白担心罗洋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赶紧制止了他。
“好了好了,够了。”
林白轻声安抚。
罗洋依然感到愤怒未消,还想再踢一脚。
可惜,这时候警察赶到了。
林白、罗洋和赵一鸣被一同带上了警车,直接送往最近的医院。
林白的伤情最轻,基本上只是些皮外伤,流血也已自行止住。
所以,医生只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和包扎。
罗洋的伤势相对严重,胳膊上有八个刀口。
幸运的是,这些伤并不深,也未伤及神经或重要血管。止住出血、包扎后,他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赵一鸣的情况则有些棘手。
尽管没有外伤,但他头部受伤,至今仍然是昏迷未醒。
这就非常危险了。
医生们正在全力救治赵一鸣,与此同时,警方正在询问林白和罗洋。
林白保持着冷静解释了今天的事发经过。
同时,他不忘向警方强调赵一鸣所持的匕首是双刃的,因此他很可能懂得如何使用刀具。
他还强调自己是在第一时间就上前制止了赵一鸣抢车,以免其在情绪失控时威胁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
赵一鸣持匕首攻击他,林白完全是出于自卫。
罗洋出手是为了保护他,也可以算是自卫。
警方对林白的陈述并没有发表评论,他们只是一本正经地记录下每一个字。
罗洋并没有像林白那样冷静和理智。他觉得赵一鸣已经醒不过来了,所以索性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老大基本上那时候就躲起来了,完全没有反击。那个家伙身上的伤全都是我弄的。”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那都是我的责任。和老大无关!”
负责录口供的警察瞪了他一眼,斥责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跟我谈什么兄弟情义吗?”
“回答我提问。别啰嗦!”
罗洋虽然有点害怕被训斥,但他还是鼓足勇气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在一旁的林白连忙说:“罗洋,对警察说话要尊重。”
罗洋咽了口唾沫,回答了声“好的”。他诚实地回答了问题,没有多言。
待在现场的其他一组警察正在为丰田车主和旁观者录着口供。他们还查看了事发地附近的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一切。正如林白所陈述的一样,赵一鸣一开始是试图抢车,林白随后才出手的。
此外,警方已经核实了赵一鸣携带的匕首是属于管制刀具。
他在大街上随身携带着管制刀具,这就是一个需要调查的事情了。
然而,然而等待着赵一鸣苏醒的一对警察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醒来。
眼看天色渐晚,林白礼貌地询问道:“警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学校晚上还会查宿呢。”
林白认为他们已经对整个事件进行了交代,应该就能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