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林白给霍彦辉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关于孙小刚父母车祸的情况。
“大概就是这样了,你有信心吗?”林白问道。
霍彦辉很快回复:
...
“说实话,我对此一点信心都没有,我在这个领域没有经验。”
林白的心瞬间一凉。
然而,霍彦辉接着说:
“但是我有同学对这个挺在行的,要不我去问问吧?”
林白说:“好吧,那你去问问吧。”
“不仅是他们,还有他们的领导和亲戚,只要他们有能力,靠谱,法律费用不是问题。”
霍彦辉没想到林白会对这起车祸如此关注。
但他也没有多问,只默默在心里提升了这件事的重要性几个档次。
“好吧,别担心,A先生,我一定会找到这个领域里最权威的专家。”
林白稍微松了口气,答道:“那就好,我们赶紧办事吧。”
几个小时后,霍彦辉给一个朋友发了个消息。
他说:“A先生,这是我同学的叔叔,罗律师,目前是国内交通事故领域的翘楚。”
“他从业二十年,没败过一次官司。”
“不过他收费很高。”
林白看到他从业二十年没败诉,已经决定委托这个人处理这起事故。
至于费用,有多贵呢?
他的账户里有将近三百亿,也没地方花。
“他收费多少?”林白问。
霍彦辉答道:“起步一百万起,案子越难,费用越高。”
林白笑了,这也叫贵?
他以为要花上几千万,只需要几百万而已。他给罗洋的奖金还比这多。
林白和罗律师要了银行卡号,直接转了一千万。
“这是佣金,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帮我朋友争取最大的利益。”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让对方承担全部责任。”
林白根本就不在乎值不值得,就算律师费比正常赔偿更高,又怎样呢?
他只想教训一下那个西装男子,他讨厌那人推卸责任的态度。
罗律师多年来办过很多案子,不是没见过客户态度好的人。
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像林白这样大方的客户。
他看了好几遍收到的金额,才敢相信林白给他打了一千万,而不是一百万。
罗律师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答道:“我会尽力的。”
林白把孙小刚的手机号码发给了罗律师,并说:“你和他直接沟通事故的具体细节,我只看最后的结果。”
罗律师连连点头道:“好的,没问题。”
林白切回微信,告诉孙小刚和罗律师合作的事情,让他提供一切信息。
一切都安排好后,正好下午三点。
探视时间到了。
林白直接去了重症监护室。按照医院的规定,他换上隔离服,小心消毒后,如愿地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各种监测设备的声音。
林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慢慢走到孙小刚父亲的床前。
神级医术自动启动。
**的人瞬间变得透明起来,他的骨骼、肌肉、血管、内脏清晰可见。
林白清楚看到,他的三根肋骨断了,右肺也被刺穿。
尽管骨头已经扎上了钢钉,刺穿的肺也被细心地缝合了。
但那半根手指那么长的缝合痕迹,还是让林白震惊。
若不是及时抢救,若不是断裂的肋骨刚好在右边,孙小刚的父亲恐怕已经不在了。
一想到那个西装男子推脱责任的嘴脸,林白的心中愈发憎恨。
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低声说道:“叔叔,别担心,我一定会让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林白低声对着孙小刚的父亲说道。
接着,林白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透过神级医术,他清晰地看到孙小刚的父亲的脑袋在不停地出血。
而且,流出来的血液不断压迫神经。如果不及时处理,将对脑部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那时候,就算不死,也会终身残疾,无法自理。
甚至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永远无法醒来!
“该死!他们竟然没有察觉到如此明显的出血!”
林白低声诅咒着,转身快速跑出重症监护室,直奔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三床的患者孙建东,头部颅内有出血,必须立即手术!”
林白顾不得客套话,急急忙忙地提出请求。
主治医生皱起了眉头。“孙建东?就是那起车祸的那位吗?”
“没错!”
“你是他的家人吗?怎么知道有颅内出血?”主治医生接着问道。
林白被他气得差点儿要死。这个时候居然还琢磨这些!
“我是他儿子的同学!”
“别再说废话了,孙建东需要立刻开颅止血!现在!”
主治医生变得越来越不悦。
他冷冷地说:“如果你对治疗方案有异议,请让伤者的家属过来讨论。”
言外之意是:
你没资格问这个。
林白愤怒地说:“我也是伤者的家属!”
“问你一句,孙建东现在昏迷不醒,心跳、血压、呼吸都不稳定,很明显是颅内出血的表现,你们难道察觉不到?”
“他刚出车祸就被送进医院,你们连个CT扫描和脑脊液检查都不做吗?!”
“就让他一直脑子里流血?把人命当儿戏!”
林白一提到“脑脊液检查”,主治医生看他的眼神明显变了。
大家都知道CT扫描不奇怪,但是像“脑脊液检查”这样的专业术语,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说的。
主治医生冷眼看着林白,看到他学者般的神情,觉得他应该是学医的。
于是,心中被质疑的怒火转为嘲笑和优越感。
仿佛林白的问题都是建立在他对医学知识的有限了解之上,荒谬可笑。
主治医生压下心中的嘲笑和轻微的鄙视,缓缓地说道:“当然,我们已经检查过你提到的内容。伤者确实有轻微的颅内出血,但并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