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扎黑领命来到了席地而坐的二组中。
林天一自然是看见了,却根本没有理会,他靠在树上悠闲的刷着震音。
【受到精神污染:智商+1!智商+1!智商……】
没过多久,巴扎黑好像被一位二组的士兵塞了什么东西,皱着眉头回来了。
“怎么样样,问出什么了吗?”
松武的学生急切的问道。
“我弟说……他们真的是去野炊的,这是他给我带的烧烤。”
巴扎黑说着便将手中的烤串递到了松武众人的眼前。
“我看看!我去,这烧烤技术可以啊!外焦里嫩的!”
“你还别说,味道也不错,就是凉了点儿!”
“还有不?在整两串!老五你去搬一箱啤酒来!”
……
巴扎黑看着吃得满脸是油的松武学生心中大骂。
这可是我弟弟巴扎白给我的!你们就给吃完了?那我呢?
“就算去野炊也不可能把自己搞的那么脏吧?你弟还说什么了?”
一位松武的学生撸串问道。
“我弟说他们还进行比赛了。”
“什么比赛?”
松武众人闻言顿时放下了手中的烤串,纷纷面色凝重的朝着巴扎黑逼问道。
“比看谁挖坑生火快,看谁烤的串好吃。”
巴扎黑后退一步说道。
“这么说,二组上山真的什么训练也没干?”
“嗯!我弟不会骗我的!”
松武的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在巴扎黑羡慕的眼神中吃着烤串。
“这林天一不会是放弃了吧?”
“有可能,毕竟一组与二组的差距是个明眼人都能看清。”
“但也不能排除这林天一又是什么其他的计划,比如提前上山布置陷阱什么的。”
“但我觉得……”
……
松武对于二组的异常举动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可最终还是猜不出个所以然。
在松武的监事下,天黑后二组的士兵洗澡吃饭,回宿舍睡觉,一切看起来平平无奇,这让除马璐以外的松武学生更加好奇了。
“这就睡觉了?真不练了?”
“之前不是分走了五十人吗?他们去干嘛了?”
“听说在室内训练场玩了一会跳皮筋,然后裹着睡袋睡了一下午。”
“我感觉我越来越看不懂这帮魔武的学生了!”
“嗨!他们不练兵不是好事吗?这有什么可愁的?”
“也算是……走,刚刚没吃过瘾,晚上我们整烧烤吧!”
……
深夜。
“嘘!!!!”
一声嘹亮悠长的口哨声打破了宁静。
没过一会,新兵宿舍里的所有士兵都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校场。
不少人一边穿着没来得及穿的军服,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白天野炊,晚上却来个紧急集合,这是要闹哪样啊?
待众人排列整齐,林天一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看着这些颇有微词的士兵,林天一厉声说道:
“海绵宝宝抓到水母了吗?路飞当上海贼王了吗?博人燃起来了吗?真不知道你们这个年纪到底是怎么睡得着的?你们看看我,我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还是要顶着疲惫半夜训练你们,我有喊苦吗?”
“林教官,你说的这些和我们……”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有把握战胜一组了吗?”
二组的士兵顿时就没了声音。
是啊!连林教官都那么努力,甚至不睡觉半夜训练我们,我们怎么能这么怠惰呢?
“超过5分钟赶到校场的,都给我去跑10公里!”
“是!”
队伍中顿时走出一大批的士兵,开始绕着校场跑圈。
没过多久马璐便带着松武的学生来到了林天一的面前。
“林教官,你这是准备半夜特训?”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我觉得白天士兵们已经很辛苦了,半夜训练没有必要吧?”
马璐看着不远处的士兵皱眉说道。
“我什么时候练兵跟你们一组没关系吧?”
林天一无语道,这女人管的也太宽了。
“确实!那林教官能不能让我们一组的士兵先回去呀!”
马璐看着跑步队伍中的一些熟悉的面孔,无奈的说道。
“额……一组的士兵也来啦?”
林天一原地环视了一圈校场,这才发现人数不太对劲,好像多了不少,当场尴尬的挠头说道: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们一组的士兵也会来校场。”
“你给我添了麻烦,那就罚你请我吃顿饭吧!”
“好!等任务完成吧!”
马璐闻言连忙攥紧了拳头抑制住心中的喜悦,随后直接转身便带着整个一组回到了宿舍。
半个小时后,那些迟到的士兵终于完成了惩罚,此时正在队伍中气喘吁吁的等着林天一发话。
“我上午打的那一拳如何?”
队列中的士兵闻言眼前一亮,纷纷对着林天一大声吹捧了起来。
“强啊!教官!”
“我感觉林教官你那一拳头,可以杀死一头牛!”
“你放屁!我看来一头犀牛也顶不住啊!”
“林教官,大象看见你都得抖三抖啊!”
……
“行了,别吹了,就问你们想不想学?”
林天一摆摆手笑道。
“什么?林教官你没开玩笑吧?”
“这么厉害的招数林教官你要交给我们吗?”
“想学!我想学!”
“想学?学得会吗你?”
……
士兵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记好了!教你们可以,但可不允许在汇演前再传授给其他人!”
林天一正色说道。
今天白天,林天一与浪千秋通了一次电话,将想要传授叠重劲的想法告诉了他,没想到浪千秋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林天一挂断电话后心中感叹,这是高人啊!
“林教官,我们发誓一定不会外传!”
“对!要是让我知道哪个小子敢把功法传出去,我一定提他人头来见!”
这位士兵话音刚落,便扭头带有警告意味的看向了队伍中的巴扎白。
白天巴扎白向哥哥巴扎黑透露情报的事情众人已经知晓,此时的他显然是被二组的其他士兵给定义为了叛徒。
巴扎白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场对着林天一开口道:
“林教官,要不我就不学了吧。”
“学吧,想教你哥也没问题,只要等到汇演结束后,我随你怎么教!”
林天一看着他笑道。
“嗯,谢谢林教官!”
巴扎白擦了擦委屈的眼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