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
“你这咋回事啊？”
“别看着了，快过来帮我扶一把。”
肖辰山招呼着何彪，这个小区不让进出租车。
他架着唐青从小区门口到走到了小超市，他累得不行，韧带又隐隐疼了起来。
两个人去吃水席，她一杯又一杯的喝酒，等他反应过来，唐青就睡死过去了。
没办法，肖辰山只好把她带了回来。
何彪收起了手机，跑过来扛住了唐青，地贱兮兮朝着肖辰山挤了挤眼。
“哥，我帮你送到**就走。兄弟我够意思吧？”
“别胡乱说话。”
肖辰山虚虚地踹了何彪一下，这小子，皮又痒了。
他今天上午去了天子驾六，没有直播。晚上出摊的饮品也还没准备，必须得抓了彪子这个壮丁。
还得把唐青的酒解了，晚上再多一个壮丁。他在心里对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真是一个壮丁管理小能手。
“这姐姐吃啥长大的，真是沉。”何彪把唐青放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去。
“哥，这妞儿你从哪儿捡来的？”
“别贫，快去冲杯一杯蜂蜜水，这可是我直播间大姐。你可得给照顾好了。”
“大姐？上次刷华子让你陪吃饭的那个？”
“得令！”何彪屁颠屁颠去厨房了，肖辰山哭笑不得。一听说是大姐就这么殷勤，他是还打算让大姐刷华子呀。
肖辰打开手机，先给彪子转过去了三万。又挨个儿还起了欠款，很快就把所有的欠款还完了。
他站在阳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白云舒卷，肖辰山哼起了小曲儿，无债一身轻啊。
“哥，哥，你怎么把钱还给我了？”
“你不和我做兄弟了？”
“你想啥呢，我周转开了，就把钱还你了。来搭把手，下午还等着出摊儿呢。”
“得咧！”
……
“你们在做什么？看着挺好喝的。”唐青突然开口，吓了肖辰山一跳。
“蜂蜜柚子茶。”肖辰山递了一杯给她，刚醒过来的唐青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唐青不好意思地接过杯子，她和肖辰山一起吃饭，没想到喝了个烂醉，实在是太丢人了。
“酸甜酸甜的，还加了冰块，挺好喝的。”
“我们要出去摆摊儿，需要我们送你回家吗？”肖辰山看了看手机，到点儿该去出摊儿了。
上次东西准备少了，这次备得足足的，估计能赚不少钱。上次直播吸引了不少粉丝，这次得好好引导一下。
“卖柚子茶？我能一起去吗？”唐青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她一定得去。
“好吧，走！”肖辰山假装思考了一下，开玩笑，他找打好注意了。
三个人把要用的东西抬到小货车上，彪子开着车向大学城开去。刚到大学城步行街，肖辰山他们还在摆着东西，就有人围上来了。
“哇，小哥哥你又来了，今天还是牛乳冰吗？”
“蜂蜜柚子茶，也很好喝的。”
“多少钱一杯？”
“9元一杯，15两杯。”
“小哥哥，给我来两杯。”
“大家先排好队啊，排好队。”他们摊子还没摆好，前面就围了一群人。
肖辰山快速的调配着饮料，忙得满头大汗，这才刚摆了一回，就这么多人等着喝了？
“亲爱的家人们大家好，我是肖辰山。今天是我摆摊的第二天，今天的饮品是蜂蜜柚子茶。”
“我在洛城大学城，喜欢喝的家人们，可以来捧个场咯。”
直播间里。
“山哥，我好想喝，可以外送一下么。”
“还有我，还有我，求外送。”
“你们想啥呢，外送？你们下个单，我替你们喝好了。”
「一张肖辰山做柚子茶的图片」
“对呀快去下单，我也可以替你们喝。”
「现场排队的图」
“你们太不当人了。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心」”
“你们怎么可以发图？不公平！”
肖辰山看了一眼直播间，竟有水友到现场来了？得增加一下水友粘性。
“彪子，在现场的粉丝，你统计一下看看送点啥礼品。”
直播间里，屏幕上炸开了烟花，就像下了一场烟花雨。
新版嘉年华！
【抠脚大汉送了你一个嘉年华】
抠脚大汉：“今天到现场的宝子找我登记呦，山哥送大家亲签小画。”
【一张肖辰山做柠檬茶的创意画】
水友们：……
“这是什么神仙主播，山哥我爱你一万年。”
“这个主播能处，有粉他真宠啊，快分享出去。”
“谁懂啊，亲签竟然是现场画的。”
【一张美女拿着平板画画的图】
“这是谁？山哥女朋友吗？好美好绝好可爱！”
“这是大汉哥，不对，是大汉姐姐。”
“我想看大汉姐，这是不是罪过啊？”
“我也想看，大汉姐姐快开播！”
肖辰山看了看唐青，她画画的样子很专注，软软的发丝扣在额头上，呆萌呆萌的。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形象和特长，做一个养成系账号正合适呀。
和光同尘要想做起来，靠他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有个多个子账号，抠脚大汉就作为第一个子账号吧。
不过这个名字还得再想想，抠脚大汉味儿太大了。
“大家这么想看？那我和大汉姐连一下线。”
肖辰山发起了视频连线，正画画的唐青吓了一跳。
“视频连线？”她只是给肖辰山画个画，作为给现场粉丝的福利，她可没想过要连线。
“快接呀，很多粉丝都想看他们的抠脚大汉。”
“这不太好吧？”唐青看着他有点迟疑，这不是在山哥直播间引流吗？
她是山哥的大姐，粉丝都引流到她那里去了，这算是怎么会事。
肖辰山好像知道她想什么，开口了。
“你是我的大粉，大家关注你是应该的，快接。”
唐青接了视频连线。
直播间里。
“哇咔咔，我们的大汉竟然是一个气质美人，我先粉为敬！”
“活久见，抠脚大汉竟然是个大美女，这找谁说理去？”
“采访一下大汉姐姐，你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是特别喜欢抠脚吗？”
“只要美女有文化，抠脚也不怕。我就喜欢抠脚的大汉美人儿。”
唐青低着头不吭声，恨不得抠出一座梦幻城堡。当初怎么就起了这么个名儿。
她怎么想也没想出来。
太羞耻了。
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儿钻进去。
肖辰山：“家人们静一静，别和唐青开玩笑，她脸皮薄。以后她就是咱们的矩阵号了。”
唐青一口蜂蜜柠檬茶差点喷出来。
“肖辰山，你一杯茶就收买我了？”
“我不同意！”
众水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