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超满脸目瞪口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什么鬼,进贼了,你没开玩笑吧?”
张山从**探出脑袋,两人一阵大眼瞪小眼之后突突突的就是从**跳了下来。
他第一时间就是去打开自己衣柜里边隐藏的小暗格,紧接着几秒钟后就是一阵悲痛欲绝的哀嚎声响起。
“我@#¥%……&*”
“操了,老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开房钱啊!”
张山跪倒在地,双头抱头痛哭,其惨痛程度简直就是闻者悲伤,见者落泪,狗见了都得抹两把鼻涕再走。
察觉到寝室里视线好像有点不对劲,他赶紧进行改口,“这可是我为了给思捷准备生日礼物而特意存下来的巨款啊!”
陈超也不难过了,脸上带着诡异的表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田思捷不是昨天才刚刚过生日吗···”
“······”
气氛沉默片刻,张山站起来咬着牙齿,恶狠狠的伤心道:“我给下一个生日准备的不行吗,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里找茬。”
陈超默默转身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牛笔。”
几人一阵清算,最终结果是少了一千七百多,寝室里的现金基本上都已经没了。
“这个狗日的,专门卡好两千元以下的是吧。”
张山气的是一阵咬牙切齿,一想到自己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存下来的血汗钱就这样打水漂,他的心头便是一阵隐隐作痛。
“鬼知道你个二货存了这么多的开房钱。”陈超摸摸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偷笑了两下。
看向他放在桌上没有被动过的笔记本电脑,张山不由得低下头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他要是把你电脑也给抱走该多好啊,这样咱们就可以直接立案了。”
“我靠,你这狗比,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原本还在抱着电脑一阵庆幸的陈超听得此话顿时就有一种被泥马生草了的感觉,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
气得头皮那是直直炸开,用一种极为睿智的目光瞪着他。
“这有啥的,你这是舍小家为大家,换做是我也照样会这样希望。”张山拍着胸脯保证。
“你奶奶的,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
“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但是肯定有如果···”
林沐将行李箱从桌子底下拉出,身边是两个逗逼的吵闹声音,他们竟然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谁把财物给偷走的。
默默摇了摇头,他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好在这小偷似乎只对现金情有独钟,并没有动其他的东西,而他一向都是用的数字支付,没有储存现金的习惯,损失倒是最小的那个。
但是当看见自己箱子有被挪动过痕迹的时候,他的心头照样是猛地一突。
这箱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按理来说,对方应该绝对不会动这东西的。
但是不知为何,林沐心头已经隐隐产生了一股不妙之感。
当他深呼吸一口气,打开行李箱的刹那,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副空空如也的画面。
刹那之间,林沐的心头一沉,心情都是瞬间跌入了谷底。
他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阴沉的跟七月骤来的乌云暴雨一样。
普通的小偷真的会去动这一团没有任何作用的烧焦味儿头发吗···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昨天晚上遇见的那名大爷干的,其次最有可能的就是今天来上门修东西的维修工。
暂且来说,这两者的可疑程度是最高的。
“沐哥,你那边检查的如何,怎么样,你还丢失了其他东西没有。”
“赶紧走赶紧走,这个狗日的,必须要把这个该死的小偷给捉拿归案。”
张山气势汹汹的就跑下楼去了,打算先去找宿管阿姨问清楚是谁修的房门。
“这家伙。”陈超无奈摇了摇头,也跟着风风火火跑了下去,临走前还招呼了一声林沐。
他待在寝室里边独自沉默了一会儿的时间,除了堕诡头发之外,他也没有丢掉其他的东西。
没过多久的时间,外面走廊上便又响起了张山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真的是操了,开锁公司居然说他们人手紧张,还没有安排人过来,那尼玛到底是谁来修的门?”
林沐感觉心情烦闷无比,耐不住抬起头问道:“那阿姨总归是看见对方长什么样子了吧。”
陈超在这个时候也跟进了寝室,看着非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问题最大的难点也就在这里了,阿姨说她···”
他看了看张山,后者一言不发,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解闷。
“她根本就没有见过维修工进来。”
一时之间,林沐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了。
鉴识词条曾经解析过,那条看似普通的黑发极有可能在关键时候帮助他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然而现在,使用的契机还没有找到,东西先没了。
这不纯纯搞人心态吗。
三人聚在一起生闷气,emo的气息将整间宿舍都给填满了。
“超子,过来打游戏。”有人过来吆喝,结果刚进门就吓了一跳。
“卧槽,你们三个是坐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在那里打坐忏悔吗。”
“滚滚滚,我忏悔尼玛,我们寝室进贼了。”
“卧槽,那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那这也太快了吧。”来人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情绪已经十分简单易懂的写满了脸上。
注意到三人已经变得十分不善的目光,他赶紧非常识趣的退了出去。
但紧接着,一道大吼声就是在狭长的走廊上响起。
“612进贼啦,大家快来看啊!”
“玛德!”张山脸都气绿了,起身就准备出去。
看见陈超也跟着起来,他连忙说道:“超子,这次你别劝我,王梓峰这家伙太贱了。”
陈超面无表情,“我帮你一起按住他,他跟老母猪一样,劲大。”
说干就干,两人立刻冲出了寝室,等到两人折腾完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晚上八点钟了,天色已经近乎黯淡了下来。
“干的真爽,好就没这么舒坦过了。”
“啊呸,这家伙也是自找的。”
经历过一番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两人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