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转头洋洋得意的看向庄妍。
“怎么样,妍姐,我这一次解释清楚了吧,肯定没有任何遗漏。”
后者翻了翻白眼,没有多说什么,对这家伙也是真的感到无语了。
就这小事能炫耀也是真的没谁了。
“走吧,东西也吃了,带你回我们夜堂的大本营去看看,以后你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及时回寝室就可以直接去那里。”
“因为老大的关系,我们社团的氛围还是挺和谐的,没有其他社团那么多钩心斗角,很轻松就能够融入进去。”
楚汉升跟叽喳雀一样一张嘴叭叭个不停,看其他人的样子倒是已经习惯了。
“对了,我们夜堂总共有几只小队啊。”兴致上头,林沐张口问道。
因为他记得苏卿衣这支队伍是夜堂七队,那么理论上来说夜堂至少也是有几十个人的。
而面对这个问题,这一次楚汉升嘴巴闭上了,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苏卿衣。
后者略一沉吟,“没有什么好瞒着你的,到目前为止总共也就只剩下了四支。”
“什么,怎么才只有四支。”林沐面容上浮现出诧异之色,他敏锐注意到了苏卿衣话语中的重点。
“只剩下是什么意思···”
气氛稍显的有些沉默。
接下来林沐了解到,原来夜堂是有七支队伍的,而他们这支便是最后一支,巅峰时期的时候甚至扩张到了十一支。
然而在经历过一次次调查袭杀诡异的任务之后,现在便只剩下了这四支队伍,并且目前的四支队伍之中还有两支是少人的。
“就目前而言,还留有编号的小队便只剩下了何灵光的三队,我们七队,十二队,以及十九队。”
苏卿衣侧着脸颊,淡淡说道,林沐偏头看去发现她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
“之所以不将编号顺延上去改成一二三四,是因为老大说我们要永远铭记那些为了开拓牺牲的先驱者。”楚汉升说着,语气都是低落了下来。
他曾经不知道多少次迎接过新人,也像现在对林沐这样跟他们有说有笑,共同坐在桌边畅饮美食啤酒。
然而现在这些人之中所剩下的却是寥寥无几。
对于超凡者而言,牺牲死亡都是家常便饭,没有人谁有自信每次任务都能够全身而退。
“所以那些被彻底掩藏编号起来的队伍是因为···”隐隐间,林沐仿佛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庄妍惨笑一声,目光凄凉,“没错,全军覆没。”
“但凡有一人活着回来,他们都能够重新招人,吸收新鲜血液再建立起队伍。”
“然而,没有。”
她的话就像一柄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众人心头,连多嘴的楚汉升都难得变的沉默了起来。
“好了,斯人已逝,不要徒留伤感,这个话题就此别过吧。”苏卿衣及时将话题止住。
仅从几人的三言两语之间,林沐便明白了这个诡异遍存的世界有多危险。
“我这究竟是来了一个什么鬼地方啊。”林沐暗叹一声,心中不由得是苦涩不已。
夜堂的总部设立在安全区的西北方向,靠近交易市场的口子处,就是一间简单的三层楼房。
第一层包含了交流生活战斗区域,第二层则是纯粹的休息区域,累了的话可以直接上去休息,至于第三层则是用来存放物品的。
进去的时候,一楼里面只有着几个人在摆放好的擂台上战斗。
不过和普通拳击赛有所不同的是,上面的人并没有佩戴护具和拳套,**着身体,全身上下仅仅穿着一条小短裤殴打在一起。
豆大的汗珠从线条纹理分明的肌肉上滚滚落下,空旷的房间之中传来他们浓重的喘息声。
每一拳都是拳拳到肉,蕴含了无比真实的感情在里面,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两人身上都是通红一片,能够看见青紫色的痕迹还残留在肌肤上,足以见得这互博有多真实。
林沐看得瞠目结舌,视线在瞟过去的第一时间便被深深吸引住了。
“他们这是在练习自由搏击吗?”
“当然不是,自由搏击职业选手在这些肉体强化过的超凡者面前就跟纸张一样脆弱,估计连一拳都撑不住。”庄妍双手抓住栏杆上,冲着他笑着解释道。
林沐心中一动,好奇问道,“超凡者难道也需要锤炼肉身吗。”
“当然,任何强大力量的提升都离开不了自身艰苦的砺练,否则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苏卿衣的这句话令得林沐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除了会用那几招简单的直拳摆拳王八拳之外,什么战斗技巧都没有掌握过。
在和狼人战斗的时候也纯粹是智取下来的,战斗的时候毫无章法。
这点他和苏卿衣比较起来的话就是两个极端。
“怎么样,看得心动了没,要不要我们两个上去练练?”
楚汉升回头冲他提议道,一边说着抖动了下身上的健硕肌肉,关节处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糖炒豆子声音,听起来很是清脆。
“滚一边去,别拿你那肥肉在我面前晃。”庄妍双手抱胸,满脸嫌弃的撇过眼。
楚汉升嘿嘿一笑,完全不在意,继续看向林沐。
后者神色略微有些犹豫的问道:“要动用超凡能力的吗。”
“嘿嘿,当然不用了,否则那还怎么起到锤炼肉身的作用。”
说完,楚汉升已经拉开围栏,双腿一蹬就齐齐跳了上去,伸手朝着下面一挥,示意林沐上来。
他还在犹豫之中,苏卿衣却开口了。
“上去吧,你的战斗技巧方面十分不足,可以让他指导你一下。”
这句话不说还好,出口便激起了林沐心中的叛逆心理。
“有多不足?”他歪头询问。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看着他的瞳孔认真垂下脑袋。
“很烂。”
“非常烂。”
林沐:“······”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纯粹的自讨苦吃了,自己将脸送上去给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