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两人都吃的很香,但林沐却感觉完全没胃口,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敷衍运动着。
不是食堂饭菜不好吃,相反,相较于路边的早餐摊好上很多,但现在他的思绪过于复杂,完全没胃口吃东西。
从两人的对话中他又得出了很多消息结论。
好消息是,这个世界有抵御堕诡的力量。
坏消息是,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将目光放到这些潜匿状态的堕诡身上。
他们只针对,规则以外的无序堕诡,也就是那些不守规矩的,亦或者是杀伤力较大的。
这很现实,但也侧面印证出了,这个世界的堕诡力量远远比超凡力量要庞大的多,否则不会出现这种人手不足的情况。
打个比方的话,或许就跟动物园一样。
猎诡人不会针对动物园里已经被圈养起来的狮子大象老虎,尽管他们本身具有着强大杀伤力,拥有令普通人致死的力量。
但只要你不越过钢化玻璃,踏入这些动物的活动范围之内,那么它们便毫无攻击性。
而对于堕诡来说,规则就是那道隐形的钢化玻璃墙。
林沐思考着这个世界堕诡和普通人类以及超凡组织之间的关系,陈超的有些惋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咬下一口皮薄馅多的小笼包,黄褐色的肥美汁液沾染在嘴角上,口中模糊不清道:
“可惜了,咱们来的有些晚了,肉药都已经没了。”
张山也是点点头,骂骂咧咧的。
“玛德,我刚才还特意往窗口里面看了一下,肉药盆里空空如也的,连点残渣都没有留下来。”
“真是一群畜生啊!”
“本来咱们起来的挺早的,我都还没有睡醒呢,结果没想到还是没抢到。”
“都怪沐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林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什么?”
他转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正瞪着他的两人。
“什么什么,当然是肉药啊,要不是为了等你的话,以咱们的速度肯定能够抢到的,一天可就这么一丁点啊,看来只能等明天再早点来了。”
张山气得一顿捶胸顿足。
“我觉得学校的做法本身就有问题,这么一丁点够谁吃的,一人一罐不好吗。”
“还一人一罐呢,你真当是路边的大白菜了,这可是能够帮助启灵的好东西,鬼知道学校食堂方面从哪儿弄来的,但肯定不多就对了。”
“真是的,还不能有幻想时间了吗。”两人疯狂宣泄心中的苦水。
肉药?
林沐心中一动,看来又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新奇玩意儿。
本来他还以为是某种大补的中药材,但听两人的解释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换做一开始的话,他都还会惊奇两下,但现在已经适应过来了不少。
就算有人跟他说这玩意儿是用堕诡做的,他也不会产生太大情绪波动了。
淡定喝下一口奶甜味儿的豆浆之后,一转头,发现两人又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沐哥,你该不会偷偷背着我们吃了很多肉药吧?”
“对啊,要不然你怎么提前这么早就启灵的,距离启灵仪式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
“咱们三一直待在一起,凭什么就你启灵了,这合理吗?这根本就踏马不合理!”
“这个时间点估计全校也没有多少人成功启灵的吧。”
筷子一放,两人将狐疑的目光投来,令得林沐嘴角一抽。
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哪儿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他也是没有任何头绪。
好在两人属于单细胞加草履虫的思维,将话题带过去之后很自然而然的就忘记了自己本来在问什么。
一顿早餐总共也没有多少,三人也不是细嚼慢咽的类型,眼看林沐吃不下,张山还十分贴心的帮他将剩余的给包揽了过去。
“上午没课,下午倒是有一节公共大课。”
“第几节啊,可别是下午第一节,非得热死我不可。”陈超抱怨道。
“没事,第二节。”
“那还好一些。”
现在已经临近酷暑,正直六月中旬了,不少课程也是来到了临近结业的阶段。
也就是说,再过一两个周就来到了一年中寺庙最为红火的时期。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只有烧香拜佛请神成功的大学生才能够从中脱颖而出。
“别关心这个期末考试了,劳资随便洒洒水都能考过去。”
一说起这个,张山便是红光满面,拍拍胸膛,满脸得意之情。
“得,有本事你别靠你那小女友。”林沐撇撇嘴,在一旁插嘴道。
他也是想起来了,在记忆中,张山似乎在本班是有一个小女友的。
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常年运动还有一身的腱子肉,一米七八的大高个浑身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皮肤虽然不算白皙,呈现为小麦色,但对于那些甜软妹子来说,这样男友力爆棚的对象才更有安全感。
看陈超将目光投向他,林沐心头以突,眉头微不可察的紧了紧。
不是,难道又记错了吗,那这记忆到底有什么用,该不会全是坑吧。
在林沐心头顾忌之时,还好——
“你小子说啥糊涂话呢,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陈超佯装愠怒之色,看向张山之时又瞬间满面笑容。
“这就得全靠山哥了,这可是咱们的大救星啊。”
“到时候记得传快点。”他又是充满善意的进行提醒。
经典一人出力,养活全寝。
当然,这个出力的自然不是张山了,他只是头号犯罪头子而已。
张山的小女友名叫田思捷,个子小小的,瘦瘦的,只有一米五几临近的身高,平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蛋精致耐看,嘴角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经常带着一抹甜甜的笑容。
是个甜妹儿也就罢了,关键人家成绩还不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并且是风纪委员会的干部。
可谓是老师和家长眼里的三好学生,乖孩子。
唯一不乖的一点可能就是,认识了张山。
寝室其他人可没有少为田思捷打抱不平,尽管这被当事人认为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几人对他最常见的调侃就是,你小子一介废材,一无所有是怎么好意思去追人家的。
到头来,最终得出的只有一个结论。
“你接近人家就是为了期末考试能够顺利过关,你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