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人不禁面面相觑,你让一个黑社会承认自己是处男,这特妈比杀了他们还难啊!
江浩瞧见几人不说话,耸耸肩无奈道:“你看吧,不是我不愿意教你们,是你们先天条件不足,练不了,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可是,我、我……”
王文龙急的挠头,郁闷道:“师父,我读书少,您可不能骗我啊?”
江浩瞪眼:“啥意思?连我的话都不信了?纯阳之体,硬气功懂不懂?你他妈连阳气都泄了,还能硬的起来?算了算了,说多了你们也不懂,不信老子就给你开瓢!”
王文龙见江浩发飙,顿时吓得一缩脑袋,原以为练成铁布衫就能纵横沂宁黑道,谁能想到他妈还得是处男!
想想自己十三岁那年,为了**强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还被判了八年,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毕竟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高人,自然是不死心的。
于是乎祈求道:“师父,我们哥几个头都磕了,拜师礼也交了,现在整个君华步行街都知道您是我师父,就算学不了铁布衫,教我们点别的也行啊。”
几个货也随声附和:“是啊是啊,师父,您就看在我们真心诚意的份上,教我们点功夫吧!”
江浩挑了挑眉,忽然想起件事,沉吟片刻说:“那行吧,既然你们如此诚心,我也不能太不给面子。这样,你明天七点半来店里找我,记得穿上你上午的那套西服,最好再开辆车。”
王文龙怔了下,顿时喜出望外,尽管心中疑惑,但还是连连点头:“好好,师父您放心,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江浩不耐烦摆手:“行了,话都说明白了,以后你们没事别烦我了,散了,都散了吧。”
一群人拉耸着脑袋呼呼啦啦下楼,江浩站门口瞧几个货走远不由舒了口气。
这群混混还真他妈烦人,幸亏老子机智,不然真搞不定他们!
刘河阳看着江浩却有点惋惜,听步行街的商户们说王文龙这伙人在沂宁盘横了很多年,黑白两道都认识不少人,这要能有他们罩着,以后店里的生意肯定没人敢捣乱!
步行街上,二条忍不住问:“龙哥,拜师这事就这么算了?”
王文龙也郁闷;“不算还能咋办?你没听师父说练铁布衫得童子之身,你他妈是处男,还是我是处男啊?”
二条弱弱道:“不是啊龙哥,你说那小子会不会忽悠咱们啊?武侠里会金钟罩铁布衫的多了,也没见个个都是处男啊。再说要是这条件这么苛刻,谁他妈还愿意练啊!”
王文龙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懂个屁,我以前练武那会就听师父说过,有些功法确实得童子之身才能练,这叫纯阳之体懂不懂?
我估摸铁布衫之所以能刀枪不入,就是因为裤裆里那玩意没用过,硬功外壮,阳刚之劲!”
另外一小弟郁闷道:“草他娘的,早知道就不去丢人了。这下好了,整条步行街都知道咱们给那小子磕头了,以后还咋收保护费啊。
龙哥,依我看不如找点人把他的店砸了,把场子找回来!”
“我找你妈啊!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先把你砸了!”
王文龙气得一巴掌扇在那厮脑袋上,破口骂道:“你以为那小爷是咱们以前遇到的那些愣头青?你见过一个打六个,脸不红心不跳,还刀枪不入的主儿?我现在巴不得他能消消气,多看咱们一眼。
你瞧好吧,就那小爷的胆识和功夫绝对不是池中物,以后只要咱们能跟他沾上边,都能比现在强百倍!”
想了想,嘱咐矮子说:“二条,你待会去车行租辆车,要大奔听见没有?明天老子有大用!”
翌日一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江浩刚到步行街,就瞧见一个脑袋缠绷带的光头西装笔挺的站在店门口,胳肢窝里夹个包,旁边还停着一辆奔驰,整的跟他妈煤老板似的。
王文龙已经在店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了,黑西服白衬衫,皮鞋擦得真亮,光秃秃的脑门上密出一层汗。
此刻瞧见江浩下车,麻溜一路小跑迎上去,满脸堆笑道:“师父,您来了,我在这恭候多时了。”
江浩脚步不停,拿钥匙开门,摆手招呼他进来。
王文龙连忙点头哈腰,一路跟上。
要说这厮就是机灵,进门前还不忘从车里拎出一袋小笼包、一杯豆浆和一盘凉拌猪头肉。
拎着东西,笑嘻嘻道:“师父,我特意给您买的早餐,行政街老纪家的,二十年老店,绝对的老沂宁味,您快趁热尝尝。”
江浩看了眼桌上的东西,点点头:“龙哥有心了,谢谢。”
“别别,您是我师傅,孝敬您是应该的,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给您送!”
王文龙受宠若惊,赶紧把早餐摆桌上,末了还不忘将一次性筷子上的倒刺刮了刮,递到江浩手里。
江浩没说话,低头吃饭,一直等店员小刘来了,才招呼龙哥去二楼会客间。
自始至终他都没说找王文龙什么事,江浩不说,王文龙也不问,就这么一直跟着上楼。
“坐下聊聊吧。”
江浩笑眯眯的看他,顺手把双肩包放到桌上。
王文龙知道这是要说正事了,赶忙拽把椅子过来,规规矩矩坐好,脸上不敢有半分懈怠,陪着笑说:“师父,您吩咐!”
江浩也不废话,拉开双肩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沓沓钞票摆在桌面上。
王文龙心有些慌了,战战兢兢道;“师、师父,我就是个街头混混,平时打个架还行,这么多钱……杀人的买卖,我可不敢干啊!”
江浩瞪他一眼:“谁他妈让你杀人了,我一个朋友的父亲住院了,现在急需一笔手术费救命,你待会跟我去趟医院,想办法把这钱给她。”
“啊?”
王文龙傻眼了,好奇道:“不是师父,我有点犯迷糊啊,你直接把钱给您朋友不就得了,为啥还转我一手啊?”
“我直接给不方便,必须找个第三方,明白吗?”江浩缓缓说道。
“明白,明白了!”
“真明白?”
王文龙点头:“真明白,师父您重情重义,救朋友于危难中,想帮朋友又不想让他觉得欠您人情。”
江浩怔了下,你他妈概括的还挺全面,点头说:“算是吧,总之待会少说话,给完钱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