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标还没有来得及和林萧打招呼,就被面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大人,你先走。”李三标突然转过身子,对着林萧做了个口势,倒是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可见李三标,的确是比杨都头,要谨慎许多。
林萧看懂了李三标的意思,不过他却摇了摇头,今天这事情,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之中。
他最开始,还以为这展为车行,是朝廷哪个权臣的势力,可如今看来,分明就不是。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愣头青,直接带着黑白双蛇这样的通缉犯出来对自己动手了。
远处,皇城司的一群察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足足两队人马,一左一右的跑了过来。
看其人数,每一队都不止一百人,甚至更多。
“这?”中年人吓了一跳,黑白双蛇也是面色阴沉无比。
思索片刻,中年人再也站不住了,直接不顾脸面的跑到了李三标的面前,他也不怕林萧再对他动手了。
“这位大人,这,这皇城司来此,所谓何事啊?”中年人焦急的看着李三标。
李三标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和杨都头一起,死死的盯着黑白双蛇。
这一刻,轮到黑白双蛇头皮发麻了,他们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人。
此时,在黑白双蛇的心中,都想要把那个中年人给抽筋拔骨了。
说好的让我们出来威风威风呢?
说好的一个大宗师中级修为的都头呢?
这尼玛,大宗师顶级不说,连皇城司都来了这么多人了?
甚至,黑白双蛇都在心中回忆,自己以前是不是得罪了那个中年人,所以他才故意叫来皇城司的人,其目的,就是为了坑自己?
“来啊,把那对丑八怪,给咱家围起来。”林萧大喝一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听见皇城司的每一个人,都大声的答应了一句。
“诺!”
很快,黑白双蛇就被皇城司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围住了。
甚至连一些屋顶上,都有人跳了上去,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黑白双蛇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
这些皇城司的人,修为不打紧,可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而且那些人当中,还有不少人,拿出了兵器,甚至是暗器在手上。
“这是个误会,误会啊。”这时候,展为车行里面,又出来一个中年人。
而之前的那个中年人,他的额头上,冷汗早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原来是皇城司指挥使林总管,这真的是一个误会啊,误会啊。”再次出来的中年人,穿着打扮都光鲜无比,一看就知道,绝对不只是管事儿的这么简单。
“误会?什么误会?朝廷通缉犯,难道不是应该人人得而诛之?”林萧喝问道。
“是,大人,但是个中缘由,还请大人容小人解释。”这个中年人,打扮明显比林萧高贵的多,但是却在林萧面前,自称小人。
“解释什么?咱家要为民除害,你让咱家听你解释?”林萧冷笑道。
“林大人容禀,都是下边儿的人,不识得大人的尊颜,所以才冲撞了大人,若是小人早知道此事,绝对不敢如此行事啊。”中年人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你是何人,你不认得咱家,又知道咱家是谁?”林萧反问道。
“小人罗涵,拜见林大人。”这个中年人叫罗涵,他的名字一出口,不少人都惊呼了一声。
就连皇城司中,都有些发出惊呼。
林萧眉头再次一皱,这个罗涵,名气很大吗,怎么自己都没有听说过呢?
“那你来给咱家解释解释,怎么就是误会了,这两个丑八怪,难道不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吗?”林萧再次问道。
“大人,里面请,容小人好生招待大人。”罗涵伸手虚引了一下。
但是林萧的脚步,却是一动不动,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大人,姚文琼姚尚书,向您问好。”罗涵见林萧脚步不动,只能无奈的小声说了一句。
这一下,林萧心中豁然开朗起来,原来这展为车行,居然是户部尚书姚文琼的势力。
这也难怪罗涵会说,这是一个误会了。
自己和姚文琼,目前都是惠帝的心腹,真要动起手来,那还真的是大水淹了龙王庙了。
“进去可以,这两个人,得让咱家拿下。”林萧开口说道。
“如此,好办。”罗涵说完,身子一动,宛若一道幻影一样,出现在黑白双蛇的面前。
接着,黑白双蛇便跪在了地上,然后罗涵的身子,再次出现在林萧的面前,道:“林大人,请。”
林萧心跳都有些加速,别人不知道看清楚了没有,但是林萧却看的一清二楚,这个罗涵,出手实在了太快了。
不光快,而且还非常的稳,他刚刚一共还弯了两下腰,却是在黑白双蛇的每一个膝盖出,点了那么一点。
“哼。”林萧有些不爽,这个罗涵,分明是在给自己下马威。
“李三标,把黑白双蛇拿下,派人送到华都府去。”林萧对着李三标吩咐了一句。
李三标答应了一声,快速的说了几句,然后林萧就看到,黑白双蛇二人,分明是被皇城司的察子们抬了起来。
估计黑白双蛇二人的膝盖,全部都已经被这个罗涵给拍碎了。
“林大人,请。”罗涵再次说了一声。
林萧见状,也不答应,抬腿就往里面走去。
杨都头和李三标,立刻跟了上去,只不过他们二人的身子,却是崩的笔直。
“两位不必如此紧张,放松一些更好,小人乃是展为车行的掌柜,只是一个安分的生意人。”
罗涵把三人迎进了大厅,请林萧坐在了主位上。
“罗涵是吧?”林萧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咱家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五王爷的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林萧一开口,就让杨都头和李三标刚坐下的身子,直接又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