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之中,高手如云,甚至昔日不少皇城司的好手,都被东厂拉拢过去了。
此时,来到魏忠贤面前的,乃是东厂的高手曹少钦。
“属下拜见公公。”曹少钦拱了拱手,对魏忠贤很是尊敬。
“曹公公客气了,请坐。”
想不到,魏忠贤竟然对曹少钦,也是如此的客气,可见曹少钦的本事,绝对也是让魏忠贤所忌惮的。
否则的话,身在东厂,魏忠贤怎么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属下如此客气。
“公公,可知今日,内务府总管林萧,强闯展为车行,逼迫罗涵交出黑白双蛇的事情?”
曹少钦开门见山的问道。
魏忠贤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本督已经知晓此事,只是不知道曹公公对于此事,是什么看法?”
曹少钦也不隐瞒,一脸慎重的说道:“公公,属下以为,展为车行的势力,虽然不值一提,但是其每日的收入,却是引人眼红啊。”
魏忠贤点头赞同,道:“不错,展为车行比天下任何一个车行都要赚钱,展为车行也比天下任何一家镖局也都要赚钱,这两年来,各地都冒起了展为车行的分行。”
“公公所言甚是。”曹少钦继续说道:“展为车行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啊,才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就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实在是让人意外。”
“别说你意外,恐怕就是先帝爷活过来,都要感到意外吧?甚至前几个月,先帝爷都还在意外吧?”魏忠贤感叹道。
“当年,先帝爷身边的护卫,离开皇宫,建立车行为营生,却是谁都乐得赞同的事情,毕竟那罗涵,可是无上宗师,先帝命不久矣,他离开皇宫,正合众大臣的心意。”
“所以他建立展为车行后,各方机构,都为他大行方便,甚至他的车行出了事情,各地衙门,都得了命令,拼命捉拿贼人。”
“但是却一年不到的光景,展为车行的发展,就已经超出了每个人的意料,等到众大臣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谁也不敢先动手了。”
魏忠贤说到这儿,露出了苦笑的神色,展为车行的发展,其实还少不得他出力。
当初,展为车行没有名气的时候,被劫了马车,东厂为这样的事情,可是没有少去帮忙的。
终究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能够获得罗涵的好感,也能够让罗涵,从此不再过问皇家的事情,安心做一个有大把银子花的生意人。
“公公,属下也知道这些事情,如今那林总管,竟然上门威逼罗涵,说不得就是他想要动手了。”曹少钦提醒道。
“他要动手,咱家也想过,咱家甚至知道,他如果要对展为车行动手,那也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背后的那人,坐不住了。”
魏忠贤说的背后那人,曹少钦也明白,说的自然就是惠帝了。
“公公,如今户部尚书姚文琼,乃是惠帝的人,惠帝竟然还不知足,还要对展位车行动手,看来这个惠帝,也是野心勃勃啊,咱们都小瞧了他了。”
曹少钦一脸的阴沉无比,他竟然说皇帝野心勃勃,可见其实他才是真正的野心勃勃。
魏忠贤摇头反驳道:“咱家一直都没有小瞧这个皇帝,五王爷的事情先不说,就说他能够获得先帝的青睐,让先帝传位给他,就可见这个小皇帝的本事了。”
“而且啊,他一登基,就能让边关的岳家军表忠心,那岳飞是何等人物,小皇帝的手段啊,可真是让咱家有些害怕。”
魏忠贤的话,让曹少钦大吃一惊。
“所以啊,不管他林萧是为了什么,去找展为车行麻烦,咱们都只需要先看着就行了,估计那小皇帝心里头,恨咱们甚至多过了恨禁军啊。”
魏忠贤自嘲的说道。
曹少钦一阵无语,但是他对魏忠贤的话,并无异议。
至少隶属于皇帝的皇城司,就是被他东厂给吃了大头的,其余人都是跟着分一杯羹而已。
“看着吧,宇文丞相早有谋反之心,他儿宇文成都,更是狂妄自大,咱家倒是希望,宇文丞相能坐不住,让宇文成都和罗涵斗上一斗。”
华都城,丞相府。
“糊涂,那罗涵又没有招惹你,你要去找他做甚?”宇文化及指着宇文成都的鼻子吼骂起来。
“父亲,那展位车行的生意,日进斗金,咱们若是不取,将来拿什么起事?而且若是展为车行被咱们控制,咱们也能在全国各地都建立势力了。”
宇文成都此时,眼睛都红了,可见展为车行究竟有多让人眼红。
“你取?你取的了吗你取?你一天到晚,真当自己是大华帝国第一勇士了?”
宇文化及鄙视不已。
“父亲,孩儿早晚都能突破无上宗师,步入更高层次。”宇文成都骄傲的说道。
“步入更高的层次?天下早就有了那样的人了,你就不怕惹出一个来?到时候,还不等你步入那个层次,你就去见先帝去了。”宇文化及冷笑道。
“父亲,难道咱们,就看着陛下把展位车行收入囊中不成?”
宇文成都不满的问道。
若是如此的话,他们宇文家起事,岂不是更多了一层阻力了,这才是宇文成都最担心的地方。
“咱们不光要看着,在必要的时候,咱们啊,还得帮陛下一把。”宇文化及说道。
“什么?父亲,你?”宇文成都惊骇不已,在他心中,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奸臣,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了呢?
“咱们不出手,自然就有人出手,而且咱家到时候,帮陛下一把,陛下说不得就把展为车行,交给咱们呢?毕竟陛下现在,手中可是无人可用啊。”
宇文化及说道无人可用的时候,可谓是得意洋洋。
高俅童贯兵多,东厂高手多,户部钱多,但是他这个丞相,却是门生故吏多。
“成都啊。”宇文化及突然喊道。
宇文成都一愣,道:“孩儿在。”
“东厂前翻,要打听一对母子的下落,你可知道这是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