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一路,回到了华都府。
“王大人,何时如此惊慌?”林萧看着神色慌张的王巡问道。
“林大人,黑白双蛇,死了。”
王巡的话,倒是没有让林萧惊讶。
黑白双蛇如果不死的话,这等贼人出现在展为车行,那么展为车行,如何解释的清楚?
“死了就死了,公布他们的罪名,就说他们畏罪自杀。”林萧淡淡的说道。
王巡闻言,立刻就不慌张了,而是问道:“大人真是这么想的?”
林萧暗骂一声,这个老狐狸,演技还真是高超啊。
“不错,另外,王大人还得公开夸赞一下展为车行,毕竟人是展为车行的掌柜抓住的。”
林萧这话,也相当于是帮展为车行解了围了。
王巡想了想,道:“大人,这不好吧,下官也听说了,展为车行的人,对大人不敬啊。”
林萧冷笑道:“王大人还真是处处都为咱家着想啊,不过咱家却没有那么小气,人拿了就行,这黑白双蛇,朝廷可是捉拿了二十年,王大人这一回,功劳可是不小啊。”
“这都是大人您的功劳,下官岂敢贪图?”王巡连连摆手。
“行了,咱家要去审一下朱大勇了,你派个人带咱家去。”
林萧说完,王巡想都没有想,就看向杨都头,道:“都头,那就劳烦你,带林大人去一趟监牢了。”
王巡对杨都头说话,都用了劳烦二字,其实这一切,也都是因为林萧的原因,谁让林萧现在,是惠帝身边的红人呢。
自从林萧掌管皇城司以来,他的身份,就不再是内务府总管了,也不只是皇城司指挥使这么简单的了。
到了监牢,林萧让杨都头把牢头儿和衙役都给打发了,然后让杨都头把朱大勇给带了出来。
当看到朱大勇的时候,林萧差点儿喷了出来,这家伙,才半天不见,就已经是大变样了。
“看来咱家在刘晨曦那儿舒服,这家伙,也在监牢中舒服啊。”林萧心中有些不忍。
“大人,大人,求大人可怜可怜小人,小人不求大人开恩,小人只求大人能让小人单独在一间牢房,小人就感激大人的大恩大德了。”
朱大勇一看到林萧,就立刻跪了下来。
只是朱大勇跪下来后,林萧三人,都看到他的裤子后面,已经是血迹斑斑了。
就连皇城司任职的李三标,此时都是眉头紧皱,一脸的难看。
“罢了,咱家帮你一次吧。”林萧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多谢大人。”朱大勇哭泣的磕了一个头。
只是这个头磕下来后,他再也抬不起来。
“大人为何杀他?”杨都头骇然的问道。
李三标也是不解,林大人不是说那刘晨曦不是凶手么?
可是把这朱大勇杀了,又算什么事情呢?
死无对证吗?
可是这没有道理啊,因为面前这人,都已经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凶手啊。
这要是为了死无对证的话,那城北的那件案子,岂不是也成了悬案了吗?
林萧没有对杨都头的问题解释,而是径直朝着监狱里面走了进去。
“刚刚,都有谁,动手了?”林萧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说是吧?那咱家可就要杀人了啊,一个一个的杀。”
林萧的声音刚落下,便传出来一道惨叫声。
李三标轻轻咳嗽了一声,主动退了出去。
杨都头深吸一口气,犹豫了片刻,也跟着退了出去。
王巡此时,心中很是美滋滋,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贵妃娘娘的消息,的确是她让林萧来的。
压在王巡心头三年的大石头,总算是要落地了,而且还破了案子不说,黑白双色都死在了华都府。
这一切,让王巡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心,终于是要蹦跶起来了。
“大人,王大人,不好了。”一个牢头跑了过来。
“什么事情不好了?现在一切都可好的很啊。”王巡大笑道。
“大人,朱大勇畏罪自杀,他在自杀前,还在监狱杀了其余七个犯人。”牢头胆战心惊的说道。
这话,是林萧让他说的,他也不敢不说,他更不敢去想这话的真假。
“哈?”王巡嘴巴顿时就张的大大的,这尼玛,牢房又死人了?
等王巡火急火燎的找到林萧的时候,林萧正准备离开华都府。
“大人,朱大勇死了?”王巡问道。
“死了,他在监狱失了贞操,一怒之下,趁着那几个犯人不注意,将他们全部都杀了,然后自己也畏罪自杀了。”
林萧解释的非常清楚,王巡听了后,却是在心头大骂,去尼玛的贞操啊。
“大人,那城北的案子?”王巡又问道。
“这个王大人放心,咱家已经让文案记录在案了,就是那朱大勇见财起意,谋财害命,捅了死者三刀。”
林萧淡淡的说道。
“大人,可是死者并非死于刀伤啊。”王巡有些糊涂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林萧现在,为何又要说死者死于刀伤了。
主要还是因为,王巡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刘晨曦存在,毕竟他也没有审问过朱大勇,杨都头也不可能会主动告诉他。
“王大人,那尸体就在义庄,你要觉得有疑问,咱家劝你赶紧去让那死者入土为安的好,毕竟你华都府的监牢,一天死了十来个人,可是你管理无方啊,你就不怕东厂的人,借此事搞你?”
林萧冷笑道。
“大人,这,这个?”王巡一时结巴起来,这还真是乐极生悲啊,东厂现在,都不用等待了,只要知道这事情后,立刻就能搞他了。
“不过你破了两宗案子,倒是可以将功补过,犯人死亡,主要责任也不在你,所以王大人,赶紧结案吧,结案后,咱家来问你要人啊。”
林萧说完后,扬长而去。
王巡呆了半晌,狠狠的瞪了一眼林萧离开的方向,然后急急忙忙的吩咐差役去忙活了。
“大人,接下来,去往何处?”三人离开后,杨都头开口问了一句。
“杨都头,咱家觉得啊,你也不必再在华都府做一个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