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三月下旬,田地里稻禾绿油油地连成一片,喜悦浮现在每一个村民的脸上。
山上桃花遍布,花香四溢,“桃山”变得名副其实,还引来了无数的蝴蝶和蜜蜂,一番生机勃勃的场面,
赵哲豪化身专业摄影师,给陈圆圆带去了自然的气息。
小别墅也大体结构即将竣工,当前到了很重要的一部——上梁!
上梁主要是指固定新房屋顶最高一根中梁的过程。
而这跟「中梁」不仅是建筑结构实用上的重要位置外,同时还有传统上一些隐含的意义。
这跟中梁一固定,意味着这间房子就算大功告成了,余下的就是一些简单的活。
古书上用“上梁有如人之加冠”,以此形容上梁的重要性。
这跟中梁能沟通天地和神灵,求得庇佑和保护,诞下福泽。
这在古人看来是无比重要的,就算穷苦人家,也会勒紧裤腰带热闹一番。
到了现代,农村里依旧把上梁当做最重要的步骤,会选择吉时吉日,在特定的时间固定最重要的一根中梁。
同时还会祭祖,知会祖宗新房落成,期盼大吉大利。
主人家会在房顶丢洒各种喜庆的面食、糖果、巧克力、香烟等等,有些地方更直接,红包也会掺杂在其中。
最后一步就是办酒席,感谢亲朋好友的相助。
当下的时代,祭祖什么就不要想了,吉时也没得挑,赵哲豪也没有这个意思。
但后面两样却打算照做,纯粹就当喜庆闹一闹。
上梁当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春风拂面,还带着阵阵花香。
赵哲豪一席香江最潮的休闲打扮,上身是带领子的白色T恤,下身是同款的休闲长裤,配上同样是白色的帆布鞋,手上还带上来手表。
这打扮是陈圆圆特意的设计,要不是赵哲豪不喜欢穿皮鞋,妥妥的一个白马王子装扮了。
肩上还趴着还没睡醒的吱吱,冬眠消失了,春困却找上门了。
大师兄也出场了,此刻同样趴在地上睡得很香,它最大的功能还是当移动仓库,就算没醒来也不是大事。
建军和建国也穿上了刚到的新衣,抛洒礼物还没开始,建军就监守自盗,吃得满嘴都是了,还拉上了建国做从犯。
唯一可惜的就是作为女主人的陈圆圆还不能登场。
虽然有大师兄这个移动仓库在,来回都很方便,但为了不暴露自己能随意往返香江的能力,只能错过这次机会了。
加上两人毕竟还没结婚,虽然在香江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就算报纸也不会抓住不放,最多发表一下羡慕赵哲豪的艳福。
放在国内就是大事了,未婚同居不仅是作风问题,被人举报了可是要坐牢的。
建组队的确有几把刷子,整个房子都使用了榫卯结构,一颗钉子也没用过。
中梁也是如此,用锤子一番敲打,最后一个接口也固定好了。
孙大年一挥手,几个半大的小孩立马开始点鞭炮。
“噼里啪啦”的响声中,先是吱吱一个机灵惊醒过来,随后,大师兄也懒洋洋的爬了起来。
看着建军还在撕糖纸,赵哲豪笑骂道:“好了!不要偷吃了,没看下面大家都等着喜糖呢?”
说完,就率先开始抓起一大把各种零食丢了下去。
下面的孩子疯狂了,有的跳起来在空中乱抓,有的则是盯准落点俯身狂捡,还有的直接在小伙伴的手里抢上了。
看着下面热闹的场面,建国跟着加入了抛洒零食的行列。
没一会,眼热的建军也参团了,很快就在一些机灵的小伙伴的马屁声中浮夸了:哪里喊得最响?他的糖果就会往哪里丢!
吱吱也完全醒了,瞪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时地抓起几个糖果丢下去,兴奋得“吱吱吱”叫个不停。
只有大师兄没有太大的反应,没办法,猪蹄实在抓不起哪怕一颗糖果。
赵哲豪的准备实在太充分了,各种糖果巧克力都有满满的一大箱子,村里的小孩就二三十个。
没一会,小孩子的口袋都塞满了,有时捡得还没掉得多。
一些性急的已经开始撕开包装纸吃了起来。
“哇!这颗糖好甜!”
“我的也是,还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
“我的怎么苦苦的?嗯,现在也变甜了,还有牛奶味!”
“这个东西又苦又甜,味道怪怪的,不过还是很好吃!”
......
眼看孩子们收获满满,赵哲豪几人还在不停地丢糖果,先是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大婶移动着脚步,不留痕迹地加入了争抢队伍。
随后,“参战”的人变得更多了,男女老幼都下场了,欢声笑语中,最后成了全村的狂欢。
“大战”结束,“收缴”的时刻就到来了,除开特别精灵的一些小孩,其余身上的“战利品”大部分都“充公”了。
各家大人的理由不外乎几种:吃太多了烂牙齿;零食吃多了等会就吃不下大餐了;给你留起来,以后慢慢吃。
好在其中的一条理由很靠谱,为了这一次的上梁,赵哲豪可是下足了本钱,准备的大餐马上就隆重登场了。
建军刚才被吹嘘得飘飘欲仙,这会却心痛的后悔连连:这么好吃的巧克力就剩了一盒,水果糖也没剩多少,自己最爱吃的咖啡牛奶糖更是所剩无几。
不过赵哲豪只用了一句话,即刻让建军满血复活。
“好了!摆一张臭脸给谁看,等会还需要你去陪酒呢!”
建军的小脸上立马阴雨转晴:只要有酒喝,就算剩下的糖果全没了都成。额!最好还是留一点!
整整十八桌,村里人一个没拉,还多了十几个建筑队的,包括一大早请来的陈老爷子。
陈哥倒是刚好错过了,他现在是体系内的“当红辣子鸡”,据说去省里做报告了。
联产承包制目前表现很耀眼,肉眼可见地激发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正面效果一览无遗。
陈哥成了最好的典范,四处宣传经验之谈,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高升了。
敬酒环节都是赵哲豪摆样子,然后建军干实事,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大家最多调侃几句,也没有为难赵哲豪,一路畅通无阻,只是在陈老爷子那里失效了。
老爷子上来就摆了赵哲豪一道:“今天你才是主人家,不喝一杯可不行!”
赵哲豪其实能喝酒,特别是体质进化了以后,感觉更能喝了,只不过他不喜欢喝任何酒,久而久之,看上去就好像滴酒不沾了一样。
为了今天这场酒席,赵哲豪也作弊了,微调了自己的外貌,防止社恐的爆发。
这回既然陈老爷子发话了,赵哲豪也没推辞,直接端起一杯白酒,一口闷了!
“果然难喝的一匹!”
赵哲豪心里默默地吐槽着,还以为这关算是过了。
没想到陈老爷子套路深,又说道:“好事成双,这次轮到我敬你!”
上了贼船只能一路黑到底,赵哲豪二话不说,又是一口喝干,还倒扣了一下杯子。
陈老爷子此刻也有点惊讶:不是说好滴酒不沾,一杯就倒的吗?
赵哲豪兴致也上来了,再次满杯,遥遥一敬:“这次是我回敬!”
说完继续一口闷,把陈老爷子看傻了。
酒能助兴,特别是放在酒量不错的人身上,这的确有一定的道理。
此刻,赵哲豪有点上头了,同时还觉得很兴奋。
原本一桌敬一杯的惯例,变成了每人敬三杯,还是连续不断地喝,一杯接着一杯,中间几乎没停顿过。
在众人的惊呼和赞叹声中,赵哲豪感觉越发的亢奋了。
就算神志很清晰,思维却有点跟不上了,行为举止更是大相径庭,有了一丝酒鬼的气质。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赵哲豪依旧在举杯敬酒,桌上却少了不少人,几乎都是被他喝倒的,被亲朋好友抬回了家睡觉。
喝到最后,赵哲豪甚至跟建军斗起了酒。
两个酒鬼面对面,喝的昏天暗地,五十几度一斤装的白酒干掉了两箱,足足二十四瓶。
最后还是建军先倒下了,没有任何不好的状况,除了鼾声打得响,还会不时地说几句梦话,内容依旧跟拼酒有关。
赵哲豪也没抗太久,意志依旧很清醒,但思维都快凝固了。
片刻后,赵哲豪也开始闷头大睡,梦话也有,只是基本都和陈圆圆有关,惟一的区别是没有呼噜声,呼吸也很平稳。
一场对决,以平局收场,大山村却一下子出了两个“酒神”。
当然,这是往好了说,直白点就是两个“酒鬼”。
要不是知道赵哲豪有本事,大家都得在背后嚼舌头,认为这家肯定得败了!
而就在此时,香江那边的陈圆圆也遇上事了,还是特别麻烦的事。
保镖被人制服了,而作为最后防卫的大师兄又刚好不在身边。
就在这一刻,刚刚还在沉睡的赵哲豪忽然惊醒,猛的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却发觉没有一点异样。
但转念一想,一个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圆圆出事了!”
顾不上跟人打招呼,带上吱吱和大师兄,赵哲豪转眼就消失在房间里。